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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初至,殷籮特意換上一身水紅的紗衣,提了頂淡黃色的宮燈守在醉霜閣門口。夜風徐徐吹來,將她的裙裾吹得翩翩欲飛。
祁勉遠遠地就看見殷籮倚在門邊,微微垂著頭將手中的宮燈轉來轉去。水紅色的裙裾在夜幕里顯得格外勾人。她鮮少穿這樣的顏色,祁勉只覺得她這樣嫵媚又靈動,比之平日的綠衫更有風味。
他走進握住她的手,有些冰涼:“怎么不在寢宮等著朕。”殷籮朝他甜甜一笑:“妾身想早點見到陛下。”其實她是想著今晚祁勉可能就要提到《鏡花奇緣》的事了,想著先討好他順順毛。
祁勉笑著睨她一眼,他比她高得多,二人又靠得極近,他一垂眸便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風景。祁勉也不說話,就這樣偷偷看了一路,直到落座。
殷籮給他斟滿一杯酒,道:“師傅,這是徒兒特意為你準備的酒。”祁勉拿著酒杯把玩,也不喝,嘴角勾起:“只有酒沒有美人,終歸不是幸事。”殷籮了然,眼角如絲呵氣如蘭地靠過去,“師傅~,徒兒敬您一杯嘛。”
她小時候愛看西游記,那里邊的女妖精可都是這樣妖妖嬈嬈地笑著:“玄奘法師,喝一杯嘛。”殷籮自信,她比那些女妖精好看多了。肯定更有成效。
祁勉卻只微微笑了一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為師不渴。”殷籮一愣,眼角往下一瞄,卻見那里支了好大一塊。她便做出風情萬種的樣子:“師傅不渴,徒兒渴。”說著眼睛勾魂攝魄地看著祁勉,故意將一杯酒慢慢飲下。祁勉故作冷淡地看著她,便看見那嫣紅的舌尖輕輕舔干嘴邊的酒漬。十分誘惑。
殷籮笑著,坐上祁勉的大腿,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在祁勉黑壓壓的目光中,將唇印了上去,清涼的酒滑過祁勉的喉嚨。讓他越發口干舌燥。便想按住殷籮加深這個吻,殷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雙手用力推開祁勉的胸膛,自己跳下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抱拳禮:“師傅恕罪,徒兒冒犯了。”
祁勉懷里一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又見殷籮這樣,便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笑著道:“無事。為師不是那般小肚雞腸的人。只是徒兒今日學的那套拳法,可熟練了?”
殷籮:……她現在好想回去繼續被親……殷籮垂著頭,一下子便喪氣了,便想慢慢踱回祁勉的懷抱,她一點都沒有記住……
祁勉冷哼一聲,不會打拳就想著回來?哪那么好的事情!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殷籮的額頭,不讓她前進,道:“回去,打拳。”
殷籮委屈地看他一眼,第一招叫什么來著?祁勉見她笨得像根木頭,道:“馬步沖拳。”殷籮抖抖索索地照著記憶做。祁勉見她拳不像拳,步不成步,便起身走到她跟前。將她的手抬高,又將她的拳擺正。
他衣襟適才被殷籮扯下來,松松垮垮地露出里面大片精壯胸膛,祁勉將手放在殷籮肩膀上,慢慢往下,一本正經道:“手再抬高些。”又撫著她的背:“背挺直。”
殷籮被他游離的手弄得臉通紅,祁勉卻仿佛毫不在意,將腳尖伸進殷籮裙底,殷籮臉色漲紅,不可置信地看著祁勉。
祁勉哼了一聲,腳尖抵了抵殷籮的腳,道:“重心要穩。”殷籮這才知道自己想太多,臉色越發紅了。
其實殷籮不算笨,雖然力道稍缺,卻將招式都記了個八九不離十。期間祁勉一直在一旁以指導之名,行下作之實。一套拳下來,殷籮已經衣衫不整,臉紅得像要沁出血來。
祁勉吃夠豆腐,加上實在漲痛得很,也板著臉道:“今日便到這里吧。為師馬上教你另一套棍法”他把香汗淋漓的殷籮抱到床上,殷籮低聲道:“師傅,還沒用膳呢。”
祁勉沉默了一下,道:“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區區晚膳,和為師接下來要教你的那套棍法想比,實在不足道哉。”殷籮想噴他一臉血,什么棍法啊,她又不是聽不懂……
許是殷籮眼里的不忿太過明顯,祁勉抬手遮住殷籮的眼睛,低啞道:“乖點,不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