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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祁勉走了,皇后便憂心如焚:“婉心,這可怎么辦。陛下他,要奪本宮的權(quán)啊。”她無寵無子,如果再沒有權(quán)勢,于這深宮可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婉心安撫她道:“娘娘,咱們還有三日時間呢,娘娘只要盡心去查看,陛下未必會如此絕情。”她話雖如此,卻也明白陛下和娘娘間從來便沒有絲毫情分。陛下他雷厲風(fēng)行,未嘗不會真的收了娘娘的權(quán)力。
皇后苦笑:“陛下是什么樣的人,本宮太清楚了。就因為本宮多年前犯的一個錯,陛下便再也沒踏足過本宮這兒。我們之間毫無夫妻情分可言,更遑論說,奪了我的權(quán)力也會削弱我蘇家,陛下他何樂而不為呢。”
婉心勸道:“娘娘,雖然陛下不來您這兒,可這么些年,娘娘不是沒犯過錯,陛下也從來沒說要奪了娘娘的權(quán)。所以,陛下對娘娘是有憐惜的,陛下這次,想必是太心疼玉小儀了,才會這樣說以督促娘娘查案的。”
皇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握住婉心的手:“是啊!陛下他從來對后宮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只要咱們查出那個幕后主使,便不會怎樣。”婉心用力點頭,緊緊握住皇后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給她力量。
“可是,咱們從哪兒查起呢。這宮中妒恨玉小儀的人比比皆是,本宮難道能挨個兒查過去?”皇后滿是迷茫,婉心道:“娘娘,您忘了玉小儀是在參加完錦修容的賞花宴后出的事嗎?咱們要查也當(dāng)從錦修容那兒查起啊。”
皇后不住點頭:“對,是本宮糊涂了。咱們這就擺架錦繡宮。”婉心忙道:“娘娘不可。咱們現(xiàn)在去什么也不知道,反倒打草驚蛇。依奴婢之見,娘娘不如先去醉霜閣探望玉小儀,仔細(xì)詢問下玉小儀此事的來龍去脈,再做決定。”
皇后一拍頭:“正該如此。婉心,若是沒有你,本宮可真不知該怎么辦才好。”皇后情真意切道,婉心眼圈微紅:“娘娘說什么呢,奴婢從小被娘娘照顧長大,不是娘娘,奴婢早便不知哪兒去了……”
皇后拍拍婉心的手,婉心的好,她都記得。皇后片刻也不想耽擱,整理儀仗就去了醉霜閣。她進了醉霜閣,珍珠等皆前來問安,皇后頓首叫起:“本宮得知玉小儀受了驚嚇,特來探望。”她左右張望了下,眉心微皺,這玉小儀呢?即便再受寵,她堂堂皇后來探望她難道還輕狂地不來嗎?
陛下就喜歡這樣的人嗎?不是她眼拙,這玉小儀冷冰冰的,沒有半點風(fēng)情,不過是顏色好了些,沒什么大不了的。因此她最開始時都是忌諱殷美人和華貴人去了,倒沒想到陛下口味如此獨特。
珍珠回道:“娘娘。我家小主現(xiàn)在還暈著沒醒來,等小主醒來奴婢自當(dāng)通知小主。”皇后驚訝道:“還在昏迷?本宮去瞧瞧。”
珍珠等沒有阻止的道理,只能領(lǐng)著皇后去了殷籮屋子里。皇后一進屋便聞到一股男女□□后的味道,她微微蹙眉,到底沒說什么。
這玉小儀倒是因禍得福,便是中了合情散,也有陛下幫著解毒。真是多少后妃盼也盼不來的福分。皇后心中不舒服,略微瞧了一眼,便看見殷籮臉色蒼白如紙,脖子上還綁了繃帶,十分凄慘。
皇后連忙退出去,對著珍珠道:“本宮今日也不全是來探望你們玉小儀,玉小儀出了這樣的事兒,本宮也十分不忍。你們放心,本宮定然找出幕后指使,不叫玉小儀白白受傷。你們可知道今日發(fā)生了些什么?”
珍珠知道這是皇后要徹查此案了,她道:“今日奴婢跟著小主去了錦修容那兒,宴席途中,小主便臉色發(fā)紅,叫奴婢趕緊去請陛下。后來的事兒,便是翡翠姐姐跟著小主了。”
皇后一聽果然是賞花宴,她急忙道:“那翡翠呢?叫她來見本宮。不,本宮親自去!”她片刻也等不得,讓珍珠帶著她去了翡翠那兒。
甫一見翡翠,皇后也嚇了一跳,翡翠頭上手上都纏著繃帶,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她心道這主仆倆著實遭了大罪。皇后見她這樣,便免了她的請安,道:“你仔仔細(xì)細(xì)地將今日發(fā)生的事告訴本宮,本宮替你們做主。”
翡翠雙眼便流下淚來,她清清楚楚復(fù)述了今日所發(fā)生的事,包括殷籮叫她不要往醉霜閣走,也包括那侍衛(wèi)說他自己是錦修容的人。
皇后和婉心對視一眼,心里都有了些底氣。只要找出幕后主使,皇后的權(quán)力便不會被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