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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抱著殷籮匆匆回了醉霜閣，殷籮脖子上的鮮血溢出將她嫩綠的衣衫染上血紅，醉霜閣內碧璽黃楊等見殷籮一身是血地被送了回來，都捂住嘴偷偷哭泣。

杜院判已經到了，他查看了殷籮的傷勢又細細地診了脈，祁勉低著聲音道：“她怎么了？”杜院判搖了搖頭。祁勉眼睛霎時便紅了。

杜院判道：“玉小儀她脖子上的傷口倒是不礙事，只是憂懼過度，疲勞過甚，而且肺腑間總纏綿著一股燥郁之氣。”祁勉道：“別給朕扯這些！要是治不好她，你這院判也就不用當了。”

杜院判搖了搖頭，嘆道：“陛下，要治好玉小儀還得看陛下的啊。”祁勉皺眉：“此話何意？”杜院判沉默了一下，祁勉心領神會，讓碧璽琥珀等都出去。

杜院判才低聲道：“玉小儀體內的燥郁之氣，只有陛下才能平息。”祁勉愣了一下，眼神復雜，“她現在的身體能行嗎？”他有些不自在地拿眼瞄了一眼殷籮，只見她面色潮紅，眉頭緊皺似乎十分痛苦，嘴唇蒼白干裂，脖子上還扎了一條白色的繃帶，上面浸染出點點梅花。

杜院判呵呵笑道：“這就要看陛下的了。”祁勉沉著臉看他一眼，杜院判方收斂笑容。祁勉道：“她這是中了藥？”杜院判點頭：“此藥乃是宮廷秘藥，早便被禁了的。這藥奇就奇在一旦藥效發泄出來，便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中了此藥的痕跡。”只是這藥常被前朝妃嬪用在皇帝身上，卻沒想到今日得見，是被用在這玉小儀身上。

祁勉眼底暗流涌動，他之前不好女色，所以從未正正經經寵過誰。這次他喜歡她，她便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欺負陷害。說到底，是他的寵愛給她招致了禍端。

祁勉不敢想，如果今日自己遲去一步會怎樣？

他罕見地沉默了半晌，命杜院判下去開藥，又叫來王德全讓他細細去查此事，無論查到誰的頭上，都要繼續查下去。

吩咐完一切，祁勉一人待在殷籮的屋子里。他看著殷籮像個紙片人一樣躺在床上，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臉頰。很軟很熱。

祁勉眼底帶著癡迷：“朕要是現在欺負了你，你起來會不會怪朕？”他的手游離到她脖子上的傷口，輕輕摸了摸，“你這樣，叫朕怎么下得了手？”

她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掉，祁勉輕輕伸手，慢慢地解開她的衣帶，仿佛帶著十足的虔誠一樣。他現在生理上的確很想，殷籮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任由他采擷的樣子，老實說，讓他早已有了反應。

可是他一看見殷籮脖子上的傷口，和她脆弱的樣子便于心不忍，小小的一個姑娘，受了那么大的驚嚇，他怎么還能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