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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院判應是,華美人也配合地伸出手腕。也不知她是不是真不舒服,此刻她臉上竟沁出細細的汗珠。祁勉仿佛毫無所覺,還把剝好的桔子喂了一瓣給殷籮。
殷籮粉紅的舌尖在祁勉手指上輕輕一掃,便把金黃的桔肉卷了進去。祁勉手指上麻麻的,他笑了一下,低低在她耳邊說了句:“饞貓。”
殷籮面無表情地回應他。
杜院判已經診治好了,他拱手道:“陛下,這位小主并無大礙,龍胎有些虛弱,臣開幾副藥便好。”
祁勉看向他,面色如常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謝清云一見機會來了,便當機立斷上前一步道:“陛下,妾身家中有一味藥,對孕婦最是有用。妾身母親體弱,便是在孕中靠著這味藥順利誕下了妾身和妾身弟弟。”
祁勉有些感興趣,道:“藥方子帶了嗎?”謝清云沉穩地點點頭,從袖中拿出一紙藥方,大大方方地遞給王德全再遞給祁勉。
祁勉略掃了一眼,便拿給杜院判。杜院判沉吟半晌,道:“的確是不世出的好方子。微臣汗顏,開出這方子的圣手,微臣怕是不及。”
謝清云聽此夸獎,也毫不見喜色,只可惜祁勉竟沒看她一眼,也自然看不到她的沉穩端莊。祁勉卻笑著對殷籮道:“愛妃你看,那邊上那個藍衣服的乍一看還有些像你。”
殷籮順著他看去,便看到了一聲藍衣的陳墨彤孤傲地站在那,若非要說像她的話,只能說她裝出來的冰冷和陳墨彤面上的清高有些像。
殷籮老實道:“不像,妾身比她美。”祁勉爽朗大笑,“愛妃倒不害臊。”陳墨彤卻有些不高興,她倔強道:“妾身自然沒有玉小儀美,可是女子自當蕙質蘭心,能通詩詞曉音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皮囊,不過是紅粉骷髏罷了。”
殷籮被暗指膚淺也不生氣,只是對著祁勉道:“陛下,妾身就說她和妾身不像吧。”祁勉點頭,本來便不像,適才他只是為了捉弄下她罷了,讓她裝冰塊。
只是他對那藍衣女子印象便不好了,他平時說殷籮沒見識都是開玩笑罷了,殷籮能定下離間之計談笑間定下一國走向,這豈是那個滿口詩詞音律的后妃能比的。
不過故作清高,顯擺才華罷了。她以為的才華,便是那可笑的“詩詞音律才是女子最重要的嗎?”真是膚淺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