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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眼里閃過一絲暗芒，大手將殷籮的裙子卷到腰間，這樣看她上身還是清麗端莊，可下邊卻露出纖細白嫩的雙腿不著寸縷。

殷籮伏在案桌上，她手邊便是雪堆一樣的奏折，殷籮甚至能看到上邊祁勉的朱批。她盡力別開眼睛，不想去看。

祁勉卻已經伸出大手往那處幽暗的洞口探去，他僅在門口摸了一把，便嗤笑道：“愛妃那么不經事？朕還沒怎么“翻云覆雨”呢，愛妃就已經“水漫金山”了？”

殷籮有些難為情，便略微扭了下身子表示不滿。祁勉只感覺那小小的圓月在他面前白得晃眼，偏偏往下又是淡淡淺淺的森林，散發出水一樣的氣息，讓祁勉目眩神迷。

祁勉有些忍不住，他低低道：“別亂動！”殷籮立時不敢亂動了，她回頭去，水一樣的眼睛望著祁勉，道：“陛下……”

祁勉深深吐出一口氣，用手在那圓月上一拍，喝道：“轉過頭去！”殷籮委委屈屈地回去趴著了。她不過看他一眼，有什么了不得的。

祁勉勉強忍住自己的躁動，沙啞著嗓子道：“愛妃昨夜不是說有問題要請教朕嗎？”殷籮咬唇，那明顯是個借口，他居然還記得？

祁勉伸出一根手指，緩慢地送進了那桃花洞口，殷籮嚶嚀一聲，“陛下，這還是白日呢。”她要是再背上一個誘惑君王白日宣那啥的罪名，估計父親母親是再也坐不住了，非要給她一封家書不可。

祁勉低低笑了一聲，手指在里邊時快時慢地攪動，“朕可沒白日，愛妃既然有問題要請教朕，這，就當是愛妃交納給朕的束脩吧。”

殷籮聽他說得如此露骨，半點沒有帝王的尊嚴，反而像個地痞無賴般，可她轉念一想，祁勉要是地痞無賴，那她此刻不是被……

殷籮臉都要滴出血來，小聲道：“妾身忘了什么問題了。”就聽祁勉戲謔的聲音響起：“嗯？那朕便考考愛妃。”

殷籮想說她不想答，可祁勉怎會聽她的，說不準還會變本加厲地折磨她。她在腦子里飛速地過了一遍她這些日子看的儒法史經，保守道：“陛下大才，妾身盡力回答。”

祁勉這時一手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索性將另一只手也伸進殷籮的衣領，大手揉搓著那小小的渾圓。。他這樣上下其手，殷籮雙股戰戰，整個人都被祁勉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