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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這次說得生氣，倒也沒太用力。只是想著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便狠狠心咬住不松口。殷籮臉都疼到皺在一起，“陛下，痛……”

祁勉充耳不聞，殷籮便膽大包天地去推他的肩膀，結果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她更痛了。祁勉滿齒流香，含糊道：“知錯沒？”

殷籮死犟著不說話，祁勉便輕輕加重了力道。殷籮只覺自己那肉怕是要不得了，她痛到鼻子發酸，毫無征兆就流下淚來，只是她到底覺得委屈，便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聲音發出來。

祁勉咬得很專心，絲毫沒感受到異樣，直到感受到有水珠滴在自己身上，溫熱的，才抬起頭去看。

殷籮滿面是淚，青絲凌亂，身上那衣服被他扯到胸間，十足的媚態，偏偏她哭得真的傷心，又夾雜了少女的純真嬌憨。

祁勉有些尷尬，松了口攬過她的頭靠在自己胸膛上，“真痛？”殷籮兀自流淚不回答。他又道：“很痛怎么不告訴朕？”

殷籮眼淚流得更兇了，“妾身告訴了陛下的，陛下不理，還更重了。”她把自己手腕伸出來，“還有手也青了，背也疼。”

祁勉一看，果然見雪腕上一片淤青，他下意識伸手給她輕輕地揉，也沒想自己為何會這樣做。殷籮一收手腕，“疼。”祁勉逮住不讓她抽回去，“別動，把淤血揉散就好了。”

他低頭專心給她揉著手腕，殷籮見他此刻就像收了利爪的老虎般十分溫順，便得寸進尺道：“肩膀也痛。”聲音里仍帶著委屈，祁勉抬眼一看，果然起了一圈紫色的牙印。

他有些尷尬道：“誰讓你和朕慪氣？”只是手上動作又輕了許多。殷籮微微擰道：“妾身還不知陛下在生什么氣呢，妾身今日穿的很正常呀。”

祁勉手頓了一下，有些不悅，還是給她揉道：“肩膀都露出來了，還叫正常？你給朕行禮時，朕細心些連你肚兜都看得見。”殷籮沒羞沒臊道：“可是，京都大家都是這樣穿的啊！還有，除了陛下誰敢盯著妾身。”

祁勉收回手，道：“別人是別人，你是你。別人不敢刻意，若是無心呢？”說著他就止不住地不舒服。殷籮厚顏無恥地主動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腕上，嬌滴滴道：“還是好痛……大不了妾身不穿了嘛。”

祁勉失笑，也繼續給她揉，道：“真不穿了？”殷籮乖巧點頭，靠在他身上，“陛下不讓妾身穿，妾身就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