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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正在感嘆她家小姐聰慧美麗,怎么那么命苦,皇帝是不是瞎了眼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翡翠忙打起精神,就看見皇帝只穿著明黃的里衣披著頭發出來了。已經氣到衣服都不穿好就要出來了嗎……她急忙跪下請安,卻聽得皇帝的聲音道:“你是沒吃飽飯嗎?那么輕。”殷籮聽他又嫌棄自己,嗔道:“就是沒有!我家窮,打小就沒吃過飽飯。”祁勉低笑,掐了把她臀上的軟肉:“那哪天朕幫你問下殷尚書,他的俸祿往哪兒去了。”
殷籮知道他是開玩笑,便朝他眨了下眼睛,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翡翠聽出這是自家小主的聲音,不由大喜,原來皇上沒厭惡小主。王德全則是震驚到無以復加,這……這是玉美人?她身上穿的可是龍袍啊!
祁勉叫翡翠等起來,又見王德全呆在那兒,騰不出手便用腳尖踢了他一下,王德全方回過神來,彎腰請皇帝先走,自己跟在后邊。他咂咂嘴,這玉美人是要飛天呀,皇帝親自抱著,身上還穿著龍袍,看這樣子,陛下還要帶她去承乾宮,那地兒,可從沒哪位妃子去過呀!
祁勉抱著殷籮上了御輦也沒把她放下來,她穿著自己的外袍,里面什么都沒穿。抱著手感甚好,而且散發出一股幽幽的香味,祁勉湊近聞了聞,殷籮紅臉推他:“皇上,有人在看。”祁勉湊到她頸邊,“愛妃怕什么,誰敢看我們。”
然后雙手也悄悄使壞,在她腰間流連不斷,甚至掐了掐。殷籮腰間十分敏感,當下求饒:“不要,回去再說嘛。”祁勉見她敏感得緊,也真怕自己忍不住,便只緊了緊她,不再作怪。
等入了承乾宮,祁勉便直奔溫泉而去,他看了看殷籮都快睡著了,不由十分不悅。便壞心一起,將她丟進溫泉池子。
殷籮意識本已經半迷糊了,被他這么一弄,便連水花都沒折騰起來,便往底下沉去。祁勉:……你好歹撲騰兩下啊,雖說他扔了她后立馬就跳了下來,他也十分慌亂,這要是真出點什么事兒,他就罪過大了。
這泉水不深,但也不淺,祁勉很快把殷籮撈起來,他游到池子邊上,看殷籮仍是緊閉著眼睛,小臉煞白,祁勉真是內疚了。他只是不滿她無視自己手酸都抱了她一路,還沒心沒肺睡著了,才想著嚇下她。
沒想到那么快把她撈起來,她都這樣了。祁勉抱著她,拍拍她的臉:“愛妃,愛妃”沒有反應,他又道:“小殷,小殷。”祁勉身為皇帝,真不知道他的玉美人的名諱,他只知道……姓殷。
殷籮還是閉著眼,祁勉便狠狠心,拿大拇指狠狠去按殷籮的人中,直到都按起了一個紅印殷籮也還沒醒。祁勉心都涼了,他俯下身欲給殷籮渡氣,心里也想著要是再不行就叫太醫來。如果都不行……以后還是對殷尚書仁慈些?
殷籮一顆小心臟都痛到發抖,她那不長不短乖巧可愛的人中啊……知道為什么醫學方面人昏死過后可以用掐人中速救嗎?不是人中有多么神奇,而是掐那兒真的痛,能把人活活痛醒。她只是想嚇下這皇帝,自己睡得昏沉沉的便被丟進水里,她真的氣。
祁勉湊向殷籮的臉,殷籮感道一股灼熱的呼吸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看準時機,張開嘴一下便咬到了祁勉高挺的鼻子。
祁勉:……好痛!殷籮是真氣了,不管不顧地咬下去,祁勉痛得不敢大聲說話,“放,嘶,放下。”殷籮不管不顧,祁勉有些動怒了,他是天子這女人太無法無天了!
殷籮敏感得感受到祁勉情緒的變化,她心念電轉,常言道:天子一怒,伏尸百萬。她此時氣歸氣,卻不算太傻,她清楚知道,縱然這天子剛剛才和自己做過最親密的事,對自己也不能有什么心慈手軟的憐惜。自己這般以下犯上,估計夠自己滾到冷宮去待一輩子了。
大禍已經闖下,殷籮想著該如何彌補。祁勉見這女人還不松口,正打算把她拂下去。他一個常年練武的男子,怎么可能真正被一個女子制住,適才不過是過于震驚而且也想著給這個女人一個改過的機會。
現在看,哼,倒是他對她過于仁慈了。他已將手放到殷籮肩膀上,準備把她扯開,就感覺一只又小又軟的手覆上了他最灼熱的地方。那只手或輕或重地不斷揉弄,將他的昂揚伺候得十分舒服,另一方面,殷籮仍咬著他的鼻尖,如蘭香氣呵出,一會貝齒輕咬,一會又用舌尖輕舔慢點。
祁勉便用手深深攬過她的細腰,火熱的大手粗魯地揉弄她的身體。今夜自己仿佛格外興奮,祁勉想。
于是水花四起,今夜良辰正好,真是“芙蓉帳暖,云雨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