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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澄光反應極快,指向王孝豐實力甩鍋:“罰酒是王學長提的!”
王孝豐哭笑不得,朝她招招手:“小學妹你先進來,這個酒我們是可以商量的。”
喬因快速掃視了一圈,發現只有門邊這里留了兩個位置……她的告白對象,沒有來。
正想著,身后就響起了那道曾在自己腦海里響了千百遍的聲音,依然含著笑:“堵在門口干什么,進去吧。”
她嚇了一跳,不敢回頭看他,直接蹦到其中一個空位上坐下。
她真的是蹦過去的,一群人都笑了,王孝豐指指卓沉,眼中有一絲挑釁:“卓沉你嚇到小學妹了,本來你們這些遲到的要罰酒的,各自三杯,不過你嚇到小學妹了,那她的那三杯酒是不是也由你代替喝了呢?”
賀澄光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剛才不是還說喬因只用喝一杯的嗎?怎么這么快就又三杯了?
卓沉關好門,站到唯一的一個空位邊上,他解下圍巾,又脫了大衣掛在椅背上,笑盈盈接了王孝豐的招:“好。”
喬因的心是無比地偏向卓沉的,她看看故意刁難卓沉的王孝豐,有點兒不高興。她站起來,利利索索脫掉一身裝備,暫時放下心里的那點小窘迫,朝卓沉露齒一笑:“部長,我能喝,自己來。”
立刻有男生鼓掌:“好!爽快!”
卓沉立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喬因給自己的酒杯滿上,朝四周一敬:“我來晚了,不好意思。”
說完后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還亮了杯底,男生們歡呼過后,終于有公道的出來說話了:“好了小學妹,剛才王學長逗你呢,女孩子嘛,喝一杯就好了。”
王孝豐也連連點頭:“小學妹,一杯就好,一杯就好。”他的目標還是卓沉,“卓沉,小學妹這么痛快干了,你是不是也爽快點?”
卓沉微笑頷首,連到三杯喝完,臉色一點兒也沒變,仿佛喝的不是四十多度的白酒,而是普普通通的開水。他也朝眾人說了句抱歉,才坐下來。
喬因打量著王孝豐的面色,好像發現了點什么,她慢騰騰拿起放在卓沉面前的酒瓶,再次給自己的杯子滿上,又站起來,看向王孝豐:“王學長特意關照,我得敬你一杯。”
她爽快喝完,才對他露了個笑:“我干杯,你隨意。”
王孝豐有點兒懵,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起哄了。其實今天晚上白酒也就叫了兩瓶,是抱著每個人沾杯熱熱場的打算,沒有真的打算讓大家拼白酒,不過頭是他自己起的,喬因要拉他下場他不陪也說不過去,只能硬著頭皮舉起酒杯,也干了。
喬因給他鼓掌:“好棒好棒。”她轉手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歪了歪腦袋繼續敬他,“王學長,這杯敬你盛世美顏。”
王孝豐嘴角抽動,他要是再不知道喬因故意灌他就白混了這么多年,他跟著又喝了一杯,頭已經開始發昏了,認栽投降:“小學妹,我認輸,認輸。”
“哈哈哈,小學妹原來是個女中豪杰啊!”今天晚上可算過了癮,各種熱鬧都看過了,除當事人之外所有科協同學都表示一本滿足。
喬因點到為止,心滿意足地坐了下來,微微側身問卓沉:“學長,方便透露你和那位學長之間的淵源嗎?”
卓沉輕笑:“前年我剛進科協,王學長向我敬酒,最后他鉆了桌底。”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他一我三。”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卓沉覺得好笑:“你的酒量也不錯。”
喬因立即伸手比V,略得意:“這種度數我能喝一斤半~”
她的眼睛瞇成月牙狀,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笑得燦爛。
卓沉微笑著點點頭,收回了放在她身上的視線。
這是個元氣滿滿的女孩。
其實卓沉知道有喬因這個人的存在,比喬因知道他還要早。他最先是在入學登記表上看到了她的簽名,字體非常漂亮,筆鋒盡顯又大氣包容,一開始還以為是個男生,只是負責入學登記的同學告訴他,這是個很漂亮纖細的女生簽的字,還感嘆了好一會兒的人字不合,這樣的妹子寫出來的字應該是柔和娟秀的,這字體好看是好看,放在女生身上就太過粗獷了,不合適不合適。
當時由于他沒有見到人,自然是笑一笑不予置評,直到今天,他才能確定地說,這樣的字這樣的女孩,分明是字如其人。
人是很復雜的生物,粗略一看,太容易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