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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再次醒來時,蔣彤是咳醒的,喉嚨十分痕癢,止不住的咳嗽。
背部有只大手,輕輕的拍動著,十分輕柔。
一陣劇烈的咳嗽過后,蔣彤才看清楚那個替她輕拍著背部的人,居然是王信哲。
回想起晚上,雖然前半部分的回憶不太好,可是,在那場火中,王信哲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淡定和處理,確實讓她驚訝和感動。
沒想到,他在這種情況下,不忘疏散身邊的人,還將火熄滅了。
于情于理,她都該說一句:“謝謝。”
“來,坐好。”王信哲說著,豎起身后的枕頭,不斷的調(diào)整著位置,讓蔣彤輕輕靠著。
這番格外的“照顧”,讓蔣彤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個男人,怎么突然間,變了個樣,變得這么溫柔,應(yīng)該是因為她是個病人吧。
“來,喝水。”
王信哲已經(jīng)將一杯溫水遞到跟前,蔣彤接過水杯,喝著,可剛喝下去,喉嚨劇烈的反應(yīng),猝不及防,猛烈的咳嗽著。
就連杯子也沒拿穩(wěn),倒在了被子上。
這個笨女人。
王信哲皺了皺眉,看著那濕了一攤的被子,果斷掀開,將那女人橫抱在懷中,朝著病房外走去。
“去哪啊?”
蔣彤被王信哲抱了起來,有些害羞,尤其是,走廊外,白洛洛和白凡那訝異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兩人。
“麻麻...”
小花也呆呆的盯著王信哲和蔣彤,小嘴巴輕輕的喃動:“耙耙?”..
突然,愣的大哭起來。
麻麻被搶走了...
“回家。”
回家?!
蔣彤心一緊,大概有了譜,恐怕他口中指的家,就是當(dāng)年她被趕出去的那里吧。
王信哲一直將還穿著病號服裝的蔣彤徑直抱到車上,拉上安全帶,全程速度,十分利索。
直到回到自己的駕駛座上,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將鑰匙一扭,啟動了,車子像疾風(fēng)一樣,飛起來了。
“看來,哲爺動作這么迅速,沒少給女人扣安全帶啊。”
蔣彤說的酸溜溜的,干脆將頭也扭向窗外,也對,哲爺是什么人,那種桃花性質(zhì)的男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會有一堆蜜蜂蒼蠅吧。
聽著這女人酸溜溜的語氣,王信哲嘴角微微勾起,掠過一絲笑意,沒有作任何回應(yīng)。
其中,打了一個電話,讓謝鵬將私人醫(yī)生叫去了別墅,他,是在擔(dān)心她嗎?..
一路上,似乎沒有過多的交流了,蔣彤偷偷的從倒后鏡中瞄了王信哲兩眼,今天晚上的他,似乎有些不一樣,混身上下,散發(fā)著說不清的氣息。
果然,又是那條路,熟悉的樹木從兩旁往后退,竟看的有些眼花。
“你帶我來這兒干嘛。”
蔣彤看著窗外的景色,有些恍惚了,記憶拉回到兩年前,那雨中的那幕,想起來,心還是隱隱的疼著。
那個晚上,對于她來說,是黑色之夜。
“帶你回家。”
王信哲居然破天荒的回答了,雖然只是兩個字,可是,語言間,沒有那么冰冷了。
這二貨,今晚腦子被撞了?!
“呵呵,王先生,恐怕你是搞錯了,這里,并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已經(jīng)沒了。”
這句話,包含著太多太多的含義了,她小時候長大的家,她曾經(jīng)幻想過的家,她現(xiàn)在租住的家,都沒了。
王信哲壓著心底的怒火,難得他今天這么溫柔,這個女人竟然還不領(lǐng)情,要知道,想進(jìn)他家門口的女人,多的去了。
再說,她卻不是完完全全只屬于他。
每每想到這里,王信哲的心就隱隱作痛,剛剛臉上還掛著的一絲溫和,瞬間消殆。
“呵呵,女人,我說過,我的東西,沒有易主,你是我一天的女人,那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王信哲的聲音,低沉肯定,帶著幾分霸道。
即使你過去曾經(jīng)和某個男人茍且在一起,但是,從今天起,他不允許任何再次一樣的事情發(fā)生。
一定。
蔣彤沒有回應(yīng),王信哲的霸道,她是知道的,可是,他的將近變態(tài)的占有欲,也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再說,她明明只是他的一個玩具,何苦呢折磨她就真的這么好玩嗎?..
車子緩緩的開進(jìn)車庫,那寬闊的車庫里,還放著幾輛豪車,有一輛還是當(dāng)初兩人相親時候看見的那輛。
原來,那不是借來的。
王信哲走到車子的另一邊,打開車門,竟猛地橫抱起蔣彤,朝著大宅子的正門走去。
“喂,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說真的,被王信哲抱著,蔣彤心底是有那么一絲幸福甚至是感動的情緒,可是,那只是短暫的,她不想生出任何的希望,到后來得到冷冰冰的絕望。
那種一上一下的落差,還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
可王信哲沒有放下她,徑直抱到門口。
“少爺,你回來了?”
珍姨看到王信哲手上抱著一個女人,本就十分驚訝,和那懷中的女人對上眼睛時,更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