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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怎么就真的格外的有些異常,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樣,蔣彤咬咬牙,一狠心,還真是轉頭,往市區的方向開去。
既然他可以這樣對她,那她何必念舊呢。
只是,車子剛剛開出沒多久,蔣彤就驟然停下了,那輛橙色的車子,在路邊,停了好一會兒,才在漆黑中轉頭,往山上開去。
她居然會擔心那個男人,萬一在途中被什么狼狗襲擊了,這大半夜的,山里面可是什么都有的。
沒開多遠,就已經看到王信哲了,可是,此刻的他,并不是行走著,而是蹲在一棵樹的旁邊,頭埋在膝蓋上。
這一幕,那個看似受傷的小動物,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自己舔著傷?
蔣彤緩緩的走到王信哲跟前,蹲下去,她與王信哲,大部分時間似乎都在各種對立的局面上,而像現在這樣,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
“好了,回家了。”
恰是這個家字,終于觸動了王信哲心底的那根線,多少年了,自從他媽媽離開家,離開他以后,家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睡覺的地方。
今天,恰好是她離開的日子,心底卻突然如此想念,想念兒時最想看見的笑容。
他一直以為他會恨她,因為她,他記恨女人,不信任女人。
可是,蔣彤的出現,又讓他的生活,改變了很多,可偏偏,在他愿意再一次將這顆心交出來的時候,那個女人,走了。
永遠的離開了他,背叛了他。
“你滾,我不想見到你。”王信哲沒有抬頭,似乎在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在說出這句話。
蔣彤都忘記了,這個晚上,她是怎么將這頭倔強的小牛拖回去的,只知道,這個男人,今天的智商,已經完全丟在了慈善晚會上了。
直到他昏然入睡后,蔣彤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從他今晚的胡言亂語中大概可以猜到,今天他的反常,可能和他的媽媽有關,他是私生子,也許,他的童年一定是遭受了巨大的變故,才會像現在這樣,缺少安全感吧。
其實在某個程度上,蔣彤是有些心疼他的。
在一定程度上,小花也是一個私生女,這世事,就像一個輪回的巨輪,你說不清楚,哪一天,會重復。
蔣彤安頓好王信哲后,就駕著車子,離開別墅了。
說實在話,這里,并沒有帶給她多大的好感,她的一切變故,也是從這里開始的。
【小彤,我帶著小花,回國了,我爸病危。】
回到家里后,蔣彤才看到手機里的信息,立馬回撥過去,可但對方已經顯示,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蔣彤有些慌亂,難道是,她們已經坐上了回國的飛機了?在這個節骨眼上,那可是很危險的事情。
萬一讓王信哲知道。
那可不得了。
那一個晚上,蔣彤一直在撥打白妮妮的電話,可是,依舊是關機的狀態,她一整個晚上,都沒有休息好。
翌日,清早一個電話打進來了,蔣彤打了一個靈澈,看到屏幕時,不禁失望,是衛大汛。
“喂,大汛,怎么了?”
話筒那頭的聲音,十分嘈雜,可衛大汛那興奮的聲音,掩藏不住。
“Lisa,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有新的單子了,是為一個教育機構唱主題曲,對方說看中我們的歌聲,貼近孩子的生活,等會我們就要開會了,你現在趕過來好嗎?”
“可是,大汛我..”
蔣彤剛想說,她今天想請假,畢竟,白妮妮不知道去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回國了!
“Lisa,今天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這可是關系到我們在大陸市場打響的第一炮,我查過了,那家公司,最近兩年發展勢頭很大的。”
衛大汛在電話那頭孜孜不倦的說了起來,連說了一大堆。
“好,我現在過去。”
蔣彤掛了電話后,又撥打了白妮妮的電話,可是,還是關機的狀態,這人精,帶著小花去哪了。
真是著急死幾個人了。
蔣彤換上衣服,連忙出門,朝著衛大汛給她的地址趕去。
當蔣彤趕到那個地址的時候,幾個大字映入她眼簾。
晨彤教育集團?..
蔣彤微微皺了皺眉頭,晨,彤,教育集團...內心隱隱不安,可還是進去了。
在集團的大堂,就看見一身深藍色西裝打扮的衛大汛,今天的他,可是格外的精神。
“嘿Lisa,你終于來了,怎么樣,我今天的造型,還可以嗎?”
衛大汛還特意左右轉了轉,好讓蔣彤看的更清楚,末了,還微微緊張的看著蔣彤,似乎在等待著評估答案一樣。
“額,挺精神的。”
蔣彤笑著說,衛大汛,還真像個孩子...
大小孩。
“你好,請問你們是天使樂團的人嗎?總經理請你們到會議室洽談。”
這時,一位身穿黑色貼身正裝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一臉甜美的看著兩人說。
“是的是的,我們走吧。”
衛大汛回頭無意識的拉著蔣彤的手,可愣了一下,就松開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你看,我都快成了職業病了。”
他在國外的時候,經常會去盲人中心做義工,畢竟盲人,他習慣性的去牽他們做想做的事情,這都快養成了習慣了。
蔣彤是知道的。
只是笑了笑。
“我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