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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看這位公子氣度不凡,對姑娘也好,姑娘可要抓緊了,可別被其他姑娘給搶了去。”
鳳傾歌回來的時候便紅著一張臉不敢看白竹,白竹有些奇怪的看向她,還以為她是哪里不太舒服,畢竟這一路走來,他的內(nèi)心都有些不安。
傍晚時分,他們在城里找了一家客棧歇下。
吃晚飯的時候,鳳傾歌一邊吃著飯,一邊偷偷的看著白竹,弄得白竹十分的不自在,后來鳳傾歌干脆吃了兩口,便有些害羞的跑回了自己的客房,徒留白竹一臉莫名的望著面前幾乎沒動過的菜,和鳳傾歌碗里剩下的半碗米飯。
次日一早,白竹便在客棧樓下等著鳳傾歌下樓,以往這個時候,鳳傾歌都是已經(jīng)洗漱好了,來到樓下和白竹一起用早飯,可今日白竹等了大半個時辰,也沒見鳳傾歌下樓,便有些擔(dān)憂的上樓去找她。
他在鳳傾歌的客房門外敲了兩聲,里面卻靜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樣子。
白竹內(nèi)心升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這種感覺和昨日見到那位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
白竹用腳踢開客房的門,走到內(nèi)室,便發(fā)現(xiàn)鳳傾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有些緊張的沖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鳳傾歌臉頰通紅的躺在床上,就連呼吸也變得十分沉重。
他叫來店小二,給了他一錠銀子,讓他幫忙去請個最好的郎中過來。
白竹用濕帕子搭在鳳傾歌的額頭上,有些擔(dān)憂的望著她,他心里一直想著,鳳傾歌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若是這個時候出事了,那所有的計劃全都付之東流了,那他這么久以來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他悄悄握緊了拳頭,望著昏迷中的鳳傾歌,心里默默的祈禱著她不要出事。
很快,郎中便趕了過來。
那郎中一見鳳傾歌的樣子,便嚇了一跳,立刻打開藥箱,將一塊薄布搭在鳳傾歌的手腕上,便開始替她把起脈來。
郎中閉著眼睛替鳳傾歌把著脈,可沒一會兒,他突然睜開眼睛,迅速將自己的手拿開,指著躺在床上的鳳傾歌,嘴唇不停的哆嗦。
“她……她……她感染上了瘟疫,要盡快隔離!”
那郎中被嚇得迅速背起了藥箱就往外跑,跑到門口的時候,還差點被門檻給絆得摔倒在地。
原本陪在一旁的店小二,聽說鳳傾歌得的是瘟疫,也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白竹皺著眉頭沉默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鳳傾歌,看著她雙頰緋紅,便知這瘟疫定是昨天那婦人傳染上的。
客房的門外傳來動靜,是那店小二帶著掌柜的趕了過來。
“就……就是她,床上那女的,剛才我親耳聽見郎中說她感染了瘟疫。”那店小二指著鳳傾歌說道。
“來人,給我將她扔出去。”掌柜的對著身后的打手招了招手,四個打手聞聲朝著房內(nèi)走去。
白竹的身影出現(xiàn)在打手的面前,將他們給攔了下來。
白竹眼神犀利的掃過掌柜的和那店小二,那店小二被白竹的眼神給嚇得一哆嗦。
“我看誰敢動她!”白竹沉聲說道。
掌柜的一聽這口氣,便知這是個不好惹的主,立刻賠笑著說道:“這位公子,我們開門做生意的,也不想將客人給請出去,可是這位姑娘得的是瘟疫,若是繼續(xù)呆在客棧內(nèi),將這瘟疫傳染給了其他的客人,那到時候出了人命,衙門里追究起來,我們也是不好交代的呀。”
白竹冷哼一聲。“這間客房旁邊的兩間客房我全都包下了,掌柜的可還有意見?”
“客官,這不是包不包房的問題,而這瘟疫本就是不治之癥,這……”掌柜的也有些為難。
白竹抽出腰間的佩劍,直指面前的四位打手。
“若是誰再敢向前一步,我就讓他血濺當(dāng)場!”
掌柜的被白竹這陣勢給嚇到了,迅速帶著打手離開了客房。
白竹沒再理會那些人,而是伸手將客房的門給關(guān)上了。
他一直為鳳傾歌換著額頭上的帕子,試圖將鳳傾歌的燒給退下來,此時的鳳傾歌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自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邊都發(fā)生了些什么事。
白竹曾在寧國接觸過瘟疫,但是當(dāng)時也是無能為力,并不知這種病情應(yīng)該如何醫(yī)治,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村子里,二十戶人家,全部得瘟疫死亡,其中不乏一些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可如今鳳傾歌的情況不一樣,她才剛感染上瘟疫,病情并未加重,只要精心照料,也會有生還的可能。
白竹出門命小二替他去藥鋪抓些藥材,將其熬成藥汁,又命人替他換了盆水,這才又重新回到客房,繼續(xù)替鳳傾歌換著額頭上的帕子。
經(jīng)過白竹不眠不休的悉心照料,在第三日的傍晚,鳳傾歌的臉色終于恢復(fù)如常,可仍舊處于昏迷當(dāng)中,并沒有醒來的跡象。
看著面色恢復(fù)如常的鳳傾歌,白竹長舒了口氣。
這幾日,他一直沒日沒夜的守著鳳傾歌,隔一段時間,便替她更換額頭上的帕子,每日早、中、晚各三次給她喂退燒的藥汁,終于將她這燒給退了下去,他這才有些安心的趴在鳳傾歌的床沿睡了過去。
他實在太累了,以至于這一覺,便睡到了第二天的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