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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慕容瀟明顯一副不信任的表情。
“那是自然。”柳長樂莫名的有些心虛,拿起桌上放著的藥碗,一下子放到床邊放著的椅子上。
“藥我給你放這了,你自己一會兒記得喝,若藥涼了,藥性便會沒有了。”說完,她逃也般的離開了房間。
慕容瀟看著柳長樂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魏離一直在派人尋找慕容瀟的下落,終于在京都的一家客棧里找到了慕容瀟。
魏離找到慕容瀟的時候,他正彎著手艱難的替自己穿上衣袍,魏離見他胸前裹著厚厚的一層紗布,眼里滿是怒火。
慕容瀟轉過頭看著出現在自己房內的魏離,并不覺得意外。
“殿下,屬下該死,沒能保護好殿下。”魏離單膝跪在慕容瀟的面前,低著頭說道。
“這不怪你,是本宮大意了。”慕容瀟將魏離給扶了起來。
魏離有些慚愧的看著他。“可是屬下一直都未能找到沉香的下落。”
“沉香?”慕容瀟想起那日沉香倒地身亡的場景。“不必再找了,沉香已死。”
他看著窗外,眼里射出一道寒光來。這幾日他一直在想,邵皇后這么費盡心思的想要將他除掉,無非是想將密旨收入囊中,可這道密旨若真的落入邵皇后手中,那后果必定不堪設想。
他轉過身看著魏離。“魏離,你且回去,繼續派人尋找本宮的下落,并進宮稟報父皇和母妃,就說本宮前幾日自郊外失蹤,自今下落不明。”
魏離有些不解。“那殿下可是還要住在這客棧?”
“對,本宮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還想耍什么花招,若沒猜錯,這幾日他們必定會派人去夜探太子府,通知太子府所有的暗衛做好防衛工作。”
“屬下遵命!”
柳長樂自門外推門進來,在她的手里還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碗藥汁。這幾日柳長樂都是親自為慕容瀟煎藥的,就因為第一次店小二將熬藥的火候給弄錯了,煎出來的藥性也大打折扣,之后便都是她親自動手煎藥。
原本柳長樂大可以放任慕容瀟不管,她直接回司府去找司玉衍。可是她又擔心自己走了之后,先前襲擊慕容瀟的人,又會殺回來,所以在確認他傷勢已無大礙之前,她便一直會住在客棧陪著慕容瀟。
雖然她很不不喜慕容瀟的嘴臉,可誰讓她一直被師傅教導,做好人要做到底,送佛要送到西。所以哪怕她恨慕容瀟恨得牙癢癢,她也只能先留下來等著他的傷勢好轉起來。
魏離聽到開門身,抽出手中的佩劍,瞬間就移到房門口,慕容瀟還未來得及開口,魏離的劍已經朝著柳長樂的脖子掃去。在距離柳長樂的脖子還有一公分的距離的時候,魏離的劍卻怎么也刺不過去,他有些詫異的望著柳長樂,只見柳長樂竟只用一根手指,便擋住了魏離的攻勢。
“啪啪!”一聲巴掌聲自房內想起。“姑娘好身手啊。”慕容瀟笑著說,還不忘看看柳長樂戴在那根手指上的指環。
那是一個很不起眼的指環,整個設計普通至極,只有最外圍上面雕刻著一朵牡丹花的圖案,和一個普普通通的指環并沒有什么兩樣,可是卻能擋住魏離的劍韌,可見這指環的防御功能極其的強大。
“公子就是這般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柳長樂并未和他打趣,只是語氣顯得十分的淡漠。
慕容瀟用眼神示意魏離退下。“我的護衛有些不太懂規矩,誤以為姑娘是要對我不利的人,這才護主心切,望姑娘海涵。”
“既然你的護衛來了,那自今日起,便由你的護衛來照顧你吧。”柳長樂將托盤放在桌子上,冷漠的看著慕容瀟。
“這幾日也是勞煩姑娘了,不知姑娘接下來有何打算?”慕容瀟自是不愿意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掉。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他對這個還不知姓名的少女很是感興趣,他原本想著趁著這幾日的機會,與她多親近一般,可誰知這少女竟是油鹽不進,對他的態度也是不咸不淡的。好似這幾日對他的照顧都只是例行公事一般,每日除了給他送藥,便再也不曾找過他一次,這讓他很是有些失望。
“既然這里沒我的事了,我自是應該回家了。”柳長樂忍不住朝他翻了翻白眼。
“敢問姑娘家住何處?我也好命我的屬下護送姑娘一程。”慕容瀟一副十分誠懇的模樣,但是卻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盤。
柳長樂一聽他這話,便聽出了他的用意,她在心里暗自冷笑一聲。
“不用,今日一別,后會無期,公子請多加珍重。”柳長樂毫不客氣的拒絕道。
慕容瀟看著柳長樂離去的背影,竟是半天無言,魏離看著自家主子吃癟的樣子,站在一旁一直強忍著笑意,慕容瀟回過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嚇得魏離瞬間收斂了笑意。
柳長樂回到司府的時候,司玉衍已經恭候她多時了,看著終于平安歸來的柳長樂,司玉衍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柳長樂進到堂廳,看著坐在主位上喝茶的司玉衍,略微有些詫異。
“師兄今日竟得閑在府內喝茶?這可真是件怪事。”柳長樂跑到他的身前,一把將他手中的茶杯給奪了過來。
司玉衍看著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這般沒規沒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