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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還在昏迷中的鳳傾歌,慕容軒的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他看著她完全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主子,會不會是……”站在一旁的焚香有些擔憂的看著慕容軒。
焚香是慕容軒身邊唯一一個可以近身的婢女,也是慕容軒極其信任的人之一。
慕容軒回頭看了她一眼,并沒有答話。
“或許探子的情報有誤也說不定,而且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也許……”
焚香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慕容軒給打斷了?!胺傧悖懔粝聛砗蒙藕蝤P小姐,待她醒來,立刻來報?!?
“是,主子?!狈傧悴]有再繼續(xù)多言。
慕容軒從廂房里出來,看著門外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竟出奇的對他并無好感,許是因為鳳傾歌太過于在意這個少年,又或者是因為此人從始至終都未曾和他說過一句話,也未曾看過他一眼。
慕容軒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繞過他朝書房走去。
其實藍訣猜測的并沒有錯,的確是有人故意走漏了風聲。
慕容軒到茶樹鎮(zhèn)才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他是收到消息說司玉衍出現(xiàn)在茶樹鎮(zhèn)才趕了過來,他想找司玉衍,想從他的口中知道柳長樂的下落。可這半個月以來,都沒能查到司玉衍的消息,只查到了一個司府,但據(jù)探子回報,司玉衍常年在外,并不在附中居住。
這一晃,半個月已經(jīng)過去了,慕容軒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正在這時,探子回報說一直居住在司府的小姐,前幾日莫名的失蹤,他便開始派人從此入手。好不容易給他找到了鳳傾歌的下落,一開始,當他收到探子來報說此女子是司玉衍的同門師妹,他便以為是柳長樂,可見到了鳳傾歌,他才發(fā)現(xiàn)此人并不是柳長樂。
至于救下鳳傾歌和那位少年,也只是因為慕容軒想借此機會拜訪一下司府,他不知道此時司玉衍在不在府內(nèi),但他想,若是這女子長期居住在司府,那必定和司玉衍的關(guān)系非同小可。
這十年來,慕容軒沒有一刻停止過找尋柳長樂的蹤跡,可是卻毫無頭緒,但他并沒有因此就放棄。
“主子,今日午時,奴婢在院子里收到了一只飛鴿傳書?!狈傧銓男砒澤砩夏孟聛淼淖謼l遞給慕容軒。
慕容軒接過字條,看了眼里面的內(nèi)容,瞬間眉頭便舒展開來。
“是玉衍兄傳回來的消息,說樂兒已經(jīng)醒過來了,真是太好了?!蹦饺蒈庨_心的笑了。
“奴婢恭喜主子,如今柳小姐既然已經(jīng)醒了過來,那主子也不必太過擔憂了?!狈傧阕鳛槟饺蒈幍呐荆允菚灾髯拥陌参槭滓?。
“但是信上還說,樂兒可能還需修養(yǎng)月余,才能啟程回京都?!蹦饺蒈幇櫫税櫭碱^,他很想立刻就見到柳長樂,可如今京都局勢不穩(wěn),父皇又病重在身,此時的他根本無法離開京都。
“焚香,之前可有派人調(diào)查過樂兒師出何門?”
“回主子,我們派去的三波人,全都無一生還。”焚香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八灾两駷橹苟嘉茨懿槌隽〗愕膸熼T。”
“那些人都是追蹤到何處被殺的?”慕容軒有些驚訝的看著焚香。
“在寧國的邊境?!?
慕容軒陷入沉思,他沒想到竟會是在寧國的邊境。
“最近太子那邊有何動靜?”慕容軒隨口問道。
“太子殿下最近一直都在太子府,并未出過府邸?!狈傧阆肫鹎皫兹帐盏降娘w鴿傳書。“但聽說下個月太子殿下要去普羅寺替皇上祈福?!?
“祈福?恐怕沒這么簡單吧?”
“聽說前幾日皇上給太子殿下傳了一道密旨?!狈傧阆氲角皫兹帐盏降娘w鴿傳書。
“哦?竟還有這等事?”慕容軒有些玩味的勾起唇角。“想必那些老家伙們又要忍不住動手了。”
“主子的意思是……”焚香有些擔憂的看著慕容軒。
“只要我不出手,這把火怎么也燒不到我頭上,我們只等著看好戲便好。”
太子府。
慕容瀟此時正躺在后花園的涼亭里愜意的聽著小曲,一位打扮素雅的女子正一邊彈著琴,一邊笑著看著躺在一旁的慕容瀟。
慕容瀟一直閉著眼睛,并未睜開眼看過女子一眼。
“太子殿下,奴家這曲子彈的可好?”
女子名叫沉香,是前些日子戶部尚書林懷送給慕容瀟的舞姬,原本慕容瀟是想將人給送回去,可誰知林尚書早有防備,無奈便只好將人給留了下來。卻沒料到對方竟還真有些本事,也不知她從哪里打聽到慕容瀟的消息,竟在府中任何地方都能和慕容瀟偶遇上,甚至不惜使上各種手段,今日便是在這后花園中彈曲給慕容瀟聽。
“嗯。”慕容瀟有些敷衍的回答她,思緒并不知道飄到了哪里。
沉香一曲終結(jié),起身緩步走到慕容瀟的身邊坐了下來,將自己的上半身伏在慕容瀟的身上?!芭铱墒且恢倍己苎瞿教拥钕拢恢袢张铱煞裼袡C會能夠伺候太子殿下?”
沉香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只手在慕容瀟的胸前畫起了圈圈。
慕容瀟睜開眼睛,并沒有推開自己身上的美人?!叭羰悄愕闹髯又滥憔瓦@點計倆,想必會十分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