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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傾歌抬起頭看著司玉衍，眼里滿是復雜的情緒，什么話也沒說，轉身開門跑了出去。

沈步瑤看著司玉衍，本想開口詢問些什么，她現在滿腦子的疑問，可見司玉衍臉色難看，便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她安靜的在司玉衍身邊坐下，司玉衍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著司玉衍，這個她心心念念思念了這么多年的男子，此時就坐在她的身邊。他們離的是那么的近，可是她卻連觸碰他都不敢，她不敢閉上眼睛，她怕今日所見的這一切全都是她的夢境。

“令堂曾來拜訪過司府。”過了許久，司玉衍終于開口說話了。

沈步瑤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沈小姐確實很好，性格也好。”司玉衍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沈步瑤。“可我并非沈小姐的良配。”

沈步瑤聽了這話，有些生氣的看著他。“我等了你這么久，難道就是要聽你對我說一句你并不是我的良配嗎？”

司玉衍并沒有回答她，只是轉過頭望向了別處。

“司玉衍，我告訴你，我愛你，我沈步瑤這輩子，也只會愛你一個人。”沈步瑤哭著沖司玉衍吼道。

司玉衍有些發愣的看著她，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步瑤起身走到他身邊蹲下，把頭枕在他的膝蓋上。“我不求你會愛上我，只要你別將我從你身邊趕走就夠了。”說著，兩行淚水自她的眼角往外流出，好像在宣泄自己這么多年來所受的所有委屈與不甘。

司玉衍沒有理會她，也沒有將她給推開，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看著這個趴在自己腿上偷偷哭泣的女子，一下子，他好似以為自己見到了柳長樂，那個與她一樣，敢愛敢恨的女子，可是他一想到方才鳳傾歌的反應，便怎么也無法將鳳傾歌與記憶中的柳長樂重合。

身受重傷，昏迷了半個月的柳長樂終于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帳簾，竟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司玉衍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躺在床上睜著眼睛，默默流淚的柳長樂，慢慢的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輕輕的替她擦了擦眼淚。

“師兄，我以為我已經死了。”柳長樂看著司玉衍，眼里滿含著淚水。

“傻丫頭，有師兄在，你不會這么輕易的死去。”司玉衍有些心疼。

“可若有一天長樂真的離開人世了，師兄可還會如此說？”柳長樂心如刀絞。

司玉衍沉默，并沒有接她的話，只是安靜的替她擦著眼淚。

柳長樂瞪著眼睛看著他，好似要將他整個人看透一般。“師兄，師傅他可還好？”

“師傅很好，師傅一直盼望著你能醒過來，等你好些了，我便帶你去見他。”

聽到司玉衍這么說，柳長樂才放下心來。

“師兄，我昏迷了多久了？”

司玉衍頓了頓。“大概也有大半個月了。”

“那……慕容軒，他可還好？”柳長樂直視著司玉衍。

司玉衍輕輕嘆了口氣。“半個月前我將你帶回堯山，他曾讓我帶句話給你。”

柳長樂一個激動的就想從床上坐起來。“什么話？”

“哎，你小心點。”司玉衍擔心她的傷勢，便將她按了回去。“他說他在京都等你。”

聽到這話，柳長樂開心的笑了。

“對了，你不是傾歌的爹爹，而是她的師兄？”過了會兒，沈步瑤像是突然記起來一般，抬起頭來看著司玉衍。

司玉衍被她驚得拉回了心思。“她是我同門師妹。”

“那鳳傾歌說你是她爹爹，還說你有八房姨太都是騙人的咯？”沈步瑤突然意識到這一點，有些緊張的看著司玉衍。

“若我有八房姨太，那沈小姐可會死心？”司玉衍并沒有接她的話回答。

“那當然不會。”沈步瑤一把抱住司玉衍的腿，看著他認真的說道。“就算你有八房姨太，我也一樣要嫁給你。”

司玉衍語塞。

“反正不管怎么樣，我就是要嫁給你。”沈步瑤毫不避諱的抱著司玉衍的腿步撒手。

司玉衍無語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