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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想不到傾歌竟會為縣府千金說情?看來我不在府里的這些日子,好像發生了不少事情啊。”司玉衍有些玩味的看著她。
鳳傾歌一臉的心虛,知道司玉衍已經看破了她的心思,便小聲的說道:“我這還不是為了師兄的終身大事著想嘛。”越說到后面,她越是沒了底氣。
“傾歌很是喜歡那縣府千金?”司玉衍驚訝的看著鳳傾歌,能得到鳳傾歌的青睞,那人自然是有值得她欣賞的地方。
鳳傾歌這次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她是個很有趣的人,若是師兄見到她,也一定會喜歡的。”
“哦?”司玉衍看著鳳傾歌撲閃著的大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師兄,我答應過人家的,可不能食言啊。”鳳傾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司玉衍。
“可又不是我答應的人家。”司玉衍轉過身拿起桌上的茶水自顧自的喝起來。
“師兄,你就幫幫我嘛,你平時不是最疼傾歌了嘛。”鳳傾歌毫不吝嗇的沖司玉衍撒起嬌來。
司玉衍依舊無動于衷的坐在一旁喝茶。
“師兄,你是不是出了一趟遠門就不喜歡傾歌了呀?”鳳傾歌有些委屈的看著司玉衍。
“怎么會,師兄是最疼傾歌的了,但是傾歌,兒女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簡單的,這得兩情相悅才行。”司玉衍一臉無奈的和她解釋。
“可是師兄這么多年都是一個人,那要和誰去兩情相悅啊?”鳳傾歌急了。
司玉衍被她說的這話一下子給噎住,一時之間竟說不出一個合適的回答。
站在一旁的莫菊看著這一大一小,竟是忍不住在一旁偷偷的笑了。
司玉衍終究還是拗不過鳳傾歌,只好隨了她的意,陪著她一起去了風月樓。
這是長這么大司玉衍第一次陪她出門,坐上馬車,鳳傾歌顯得格外的開心,時不時的這邊看看,那邊望望,還沖著司玉衍傻笑。看著她這副開心的模樣,司玉衍的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早已把即將要面對沈步瑤這事給拋到了腦后,開始專心的給鳳傾歌介紹路過的一些風景。
馬車靜靜的停在風月樓的門口,鳳傾歌跳下馬車站在司玉衍的身邊,顯得十分的乖巧,司玉衍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想到前些時日,鳳傾歌在風月樓的事情,便有了幾分了然。
司玉衍牽著鳳傾歌朝風月樓里走去,司玉衍并沒有太過張揚,而是讓小廝帶著他們從眾人的側面繞了過去,即使是這樣,卻還是被有心人給看了去。
二樓一個靠窗的角落里坐著一位少年,少年膚白如雪,即使有俊美的五官,卻依然抵擋不住一副病態的模樣。他身著白色長袍,長長的黑發用一根白色的發帶隨意束起,幾縷發絲遮擋住面容,也許是為遮擋住那蒼白的神色。
少年一直閉著眼睛,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給說書先生配樂一般。自司玉衍和鳳傾歌進入到風月樓,少年便停止了動作,睜開眼睛開始注意著他們的動靜,直到小廝將他們引入到雅間,少年才又重新閉上眼睛,繼續敲打著節奏。
許是因為時辰尚早的緣故,今日鳳傾歌并未見到沈步瑤的身影,這不免讓她有些失望。司玉衍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竟忍不住笑出聲來,鳳傾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繼續用兩只胳膊撐著頭看著門外,就盼著沈步瑤的到來。
“看來沈小姐沒來,傾歌很是失望啊。”司玉衍笑著說。
“看來沈小姐沒來,師兄很是開心啊。”鳳傾歌翻了翻白眼。
“她來與不來,與我何干,倒是你,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鳳傾歌懶得理他,起身就要往門外走,卻被司玉衍一把拉住。“最近茶樹鎮不太安全,你呆在我身邊哪也不要去。”
“師兄,我現在已經長大了,而且你也教會了我不少功夫,我能保護自己。”
“那也不行,在師兄眼里,你永遠都是個孩子。”司玉衍堅持的說。
“哎呀師兄,我就在樓里轉轉,保證不出風月樓好不好?”司玉衍將信將疑的松開了手,鳳傾歌趁著這個機會,一溜煙的便跑了出去。司玉衍不放心,叫了門外的冬梅,命她在暗處跟著鳳傾歌,以防她出現什么不測。
即使是這樣,司玉衍的心里卻始終有股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和當年柳長樂第一次遭遇不測時的感覺一樣,可是他轉念一想,畢竟這一世的鳳傾歌,已不再似當年的柳長樂了,也不知他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那顆不安的心。
柳長樂長這么大,從未見過什么酷刑,如今看著擺在自己眼前的這些刑具,她突然自嘲的笑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林江一臉莫名的看著她,“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柳長樂對林江并無什么好感,也許是因為此人太過狡詐,如今她只恨自己栽在這種無恥之徒手中。
“既然落在你手里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柳長樂閉上了眼睛,不愿再多看林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