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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幾次面，確實是很優秀的人。”凌清潤凌厲的眉眼微挑，慵懶的聲音帶著點笑意，“不過，雖然我沒能和林荷一樣，陪著萱萱長大，但相遇也是一種緣分。我們見面時就覺得對方很熟悉，萱萱也說過，很像要一個我這樣的姐姐。”

“所以我倒是覺得，只要遇見對的人，喜歡也是可以超越習慣的。”

完全無視了他看過來的視線，她依舊緊緊摟著夏黎萱，似笑非笑地道，“說起來，聽家里人說萱萱最依賴的就是你這個哥哥，希望有一天，我能踏上這個地位。”

蘇瑯唇角的弧度微斂，“清潤小姐說笑了，一起陪伴長大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遺忘的。”

兩人看似說著客套的話，語氣也是各自禮貌溫和，卻就是令人聽得不覺緊張，仿佛綿里藏針劍拔弩張，空氣都仿佛稍顯停滯。

夏黎萱一時遲疑，左右看著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插話。

而后她便對上了正站在凌清潤身后的男人的眼睛。

“景明也是聽說我回來，所以來找我的嗎？”她悄然眨眼，突然出聲笑著問道，成功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伯母呢，也在里面嗎？”

程景明將目光從蘇瑯身上收回來，重新落在夏黎萱的身上時，便顯得柔和了些許，“都在里面，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一直沒進來，母親就讓我過來看看。”

“抱歉，因為和蘇瑯哥哥聊了會兒天，就忘了時間。”

夏黎萱不好意思地道歉，“那我們現在就進去吧，別讓爸爸媽媽等久了。”

“蘇先生要進來喝杯茶嗎？”凌清潤點頭應著，又看向蘇瑯，以主人的姿態客氣問道，“后面不忙的話，不如進來聊聊天？”

眼見著她的態度不是很友善，蘇瑯有些懷疑她是不是聽到了剛才他對萱萱說的那些話。但當時相隔那么遠，能聽見的概率似乎并不大，那就只有……

他沒忍住又用余光瞥了眼袁冰韻，在心里長長嘆了口氣。

萱萱這性格真的是……確實很招人喜歡。

蘇瑯笑著搖搖頭，“我后面還有事，今天主要就是將萱萱送過來，讓她在家好好休息幾天。”

“如果清潤小姐能在家的話，就麻煩多看著點萱萱，別讓她亂跑。”

伸手不打笑臉人，蘇瑯示弱了，凌清潤也不好再挑釁。雖然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轉變態度，但還是爽快地點頭，“我會看著的。”

能被他特意這么囑咐，肯定是有什么事發生，他們卻不知道的。

凌清潤敏銳地發現到了他看似溫和客套的話里，隱含著拜托的意思，不由扭頭看了眼夏黎萱，又低聲道，“你惹上麻煩了？”

似是怕她不好意思說，凌清潤還懶洋洋地道，“別怕，只要你說，無論什么事姐姐都幫你解決。”

她鳳眸上挑，透出凌厲的冷意，語氣都顯得殺氣凜凜的，“是死是活都依你。”

夏黎萱；“……”

想到書里凌清潤在回憶殺鬼時那手起刀落的痛快，以及后來對付到她面前上躥下跳炮灰時的狠辣手段，夏黎萱瞬間安靜如雞。

還記得她在對付前男友那對狗男女時，是讓他們做噩夢。夢里他們被關進類似無限空間的地方，不斷闖關，一次次被鬼殺掉又重新開始，身上的疼痛刺激精神極為真實。

直到最后兩人終于得以闖出來后，剛露出欣喜的笑容，卻被告知，這里只能有一個人逃出這里。

曾經號稱情比金堅的這對狗男女，為了讓自己活命，只能互相殘殺。

而最悲劇的卻是在其中一人死亡后，一切又重新來過。

最初的關卡依舊需要兩人合作。

如此夢境反復，直到他們醒來。第二天夢境繼續，然后第三天，第四天……

因為做夢的原因，兩個人根本不敢入眠，并且在現實里也受到影響，時常覺得周圍會有鬼要來吃了他們，并且對待彼此的情感也愈加復雜。

最終，兩人就這么硬生生被逼瘋了。

不過這是因為凌清潤當初剛回來，控制不住情緒而下手狠了些。后來有了分寸后，最多只是折磨得有點過分，卻沒再將人逼瘋了。

這么回憶著，夏黎萱忍不住去暢想了一下，自認為高雅深沉的趙先生被這么逼瘋的模樣，眼睛突然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