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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大理王朝,有一個人,你要小心,不是天龍寺里的枯榮大師,而是南帝,段智興!此人出家,必有所謀,你若復位,此人有可能會阻礙,不過,以你段延慶的能力只要足夠小心,應該不至于太怕了他。”林牧忽然,又是提醒。
“主公居然知道西夏太后,叫著李秋水,嘶,此事便是在西夏,一品堂之內,都少有人知,在下佩服。”段延慶更是大驚失色,一品堂等級森嚴,普通高手,沒資格接觸到太后,更不可能知道太后的真正名字,可段延慶,偏巧就知道。
“呵,西夏太后,李秋水,卻是個厲害的女人,她很不簡單,你要小心此女。”林牧雙眼一瞇,繼而,沉聲開口說。
“是,主公!”段延慶恭敬一拜,他身體殘疾,這些年來本以為復位無望,現在聽林牧一分析,幾番指點,段延慶的一顆沉寂多年的心,狂跳起來,聽林牧這樣一說,自己復國有望啊?不由得,看向林牧,眼中露出敬畏,更有信服。
當然,林牧不會相信段延慶的眼,其中敬畏,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林牧根本不在意,他要做的,只是慢慢布局中原罷了,當下大袖一甩,沉聲道:“好了,沒事兒我走了。”
“林少俠,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我的孩兒身在何方,求你告訴我吧,可憐我們母子,分別這么多年,嗚嗚,我給你磕頭了~~~~~~~~。”見林牧要走,葉二娘頓時就一聲悲鳴。
她淚水狂飆,連連磕頭,希望打動林牧,得到消息一般。
“呵,葉二娘,你先跟著段延慶,輔佐他恢復大理王位,這件事情若辦得好了,時機成熟,可去北宋皇朝找我,到時候我滿意了,自然會指點你,找到自己兒子。”林牧冷酷道。
話語間,大袖一甩,絲毫不理葉二娘的哀求,縱身而走。
“嗚,嗚嗚嗚,啊,為什么?為什么你不肯告訴我~~~~~~~~~~。”葉二娘一聲哀嚎,嚎啕大哭,頓時淚流滿面。
“好了,葉二娘,趕快起來吧,現在,好歹知道他的手里有消息,總比你之前,一點線索沒有好吧,他不是說了等老大恢復王位,再去找他,自然會告訴你。”岳老三安慰說。
“是啊,不過,老大,我們真的以后就是此人手下~~~~~~~~~~。”云中鶴看向段延慶,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嗯,不錯!”段延慶點頭,目光有些陰鷙的看了葉二娘一眼,陡然瞳孔一縮,暗道:“此子每走一步,都蘊藏玄機,葉二娘留在我身邊,明顯是讓她監視我,只要我一表露出對他不利,甚至背叛的念頭,為了自己兒子,葉二娘會毫不猶豫通風報信,而我若殺了葉二娘,則更是不打自招,哼。”
“小小年紀,便如此老辣,當真可怕啊,或許,追隨你真的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對大理王朝來說,也是機會!不過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你若能崛起,遠超過我,帶著你的國,凌駕大理,我段延慶就是俯首稱臣,又如何?”心中想著,段延慶是面無表情,死死地看了林牧遠去的方向一眼。
“好了,別哭了,此地距離無量山不遠,我們先去萬劫谷抓來俏夜叉甘寶寶,逼問一番,如果她真是段正淳的女人,就讓甘寶寶寫信,邀請段正淳出來,到了隱蔽地方,我們加以埋伏,段正淳落在老夫手中,還不是輕而易舉!哈,哈哈哈哈,再有,正好讓他的王妃,得知段正淳私會別的女人之事,刀白鳳,我要讓你對段正淳此人失望透頂,從此,你只是我的觀音菩薩,哈,哈哈哈哈。”段延慶說著,忽然狂笑。
想到段譽的母親刀白鳳,他眼中邪念狂閃,顯然,這些年來,對于那一晚,觀音菩薩,他還是難以忘懷,更何況現在復位也需要刀白鳳支持,段延慶當然不會放棄,吩咐起來。
“是,老大!”葉二娘、、等三大惡人,頓時應聲道。
另一邊,林牧回到客棧,段譽連忙叫道:“林兄,你可回來了,這么長時間,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兒了呢,還好!”
“我能有什么事兒,走吧,我們啟程踏入北宋皇朝~~~~~~~~~~~~~。”林牧看了段譽一眼,拉著木婉清,笑道。
“呃,好,我們這就啟程。”對林牧的艷福,段譽十分羨慕,奈何林牧和木婉清,兩情相悅,他自詡正人君子,自然不能奪人所愛,而且,悲哀的發現,自己比不過林牧啊?
段譽一陣郁悶,只好起身付賬,表現一番自己的財大氣粗,這樣,也算挽回了一些面子吧?于是,沒多久,林牧帶段譽和木婉清兩人,縱馬狂奔,朝北宋皇朝方向,趕路之中。
大理無量山,距離北宋皇朝,已然極其靠近,幾乎就是比鄰,沒用半天功夫,駕馬疾馳之下,林牧三人,就踏入了北宋皇朝境內,一邊問路,一邊向著距離最近的,城池而去。
走走停停,三日后,林牧三人,終到了北宋皇朝境內一個比較繁華的大城,段譽頗為興奮:“北宋,不愧是皇朝啊?”
“是啊,土地富饒、廣袤,簡直比大理王朝,繁華了很多倍~~~~~~~~~~。”木婉清摘下了面紗,也一臉興奮,對什么都表現出強烈的好奇之心,她,可也是第一次,初入江湖。
“前面是嘉興,我們去找個酒樓,住下來,順便大吃一頓,這幾天趕路,也累了。”林牧雙眼一瞇,淡然笑著開口。
“好!”木婉清心系林牧,沒有反對,段譽自無意見。
而與此同時,同樣是這一日,上午,大理王朝,鎮南王府邸,書房之內,段正淳讀著手中一封書信,頓時眼露狂喜之色,目中,隱約有著一抹淫、笑,赫然是接到了甘寶寶的來信,看過之后,他是又驚又喜:“想不到,寶寶你居然為我生了一個女兒?這些年,你都不告訴我,也是苦了你了!”
接著,他便迫不及待,吩咐了一聲,而后沒帶什么隨從就離開了,那樣子,似火燒屁股,十分急切,坐都坐不住了。
鎮南王府不遠之處,一個道觀,廂房之中,有一絕美道姑,手持拂塵,赫然看到段正淳急急忙忙,一副色急的樣子。
道姑絕美,風韻猶存,眼中露出恨然之色,這時,身旁拄著拐杖的段延慶,冷笑道:“我說過了,段延慶,不值得你為他付出的,段譽我的兒子,這件事情,如果說出去,段正淳、段正明不會放過你!而且,這些年來,你和他早就沒了感情,不是嗎?不然,你也不會從王府里,搬出來~~~~?”
“可,即便如此,你要我跟著你,這又怎么可能~~~~~~~~~?”刀白鳳身軀狂顫,美眸淚光閃爍,咬牙切齒。
“有什么不可能的,段正淳,不值得你這樣對他好,而且段譽畢竟是我的兒子,我們一家三口團聚,才是正理!再說,等我奪回大理王上之位,到時候,自然能傳位段譽~~~~~~~。”段延慶看著眼前的道姑,一臉凝重,勸說之中。
“段延慶,你說,你把譽兒弄哪去了?”刀白鳳急聲問。
“放心,他是我兒子,不會把他怎么樣的,但,一時半會你還見不到他,我說的話,你仔細考慮。”段延慶勸聲道。
“你,你這是威脅我!”刀白鳳心下大恨,仇聲叫道。
段延慶搖了搖頭,卻是沒有回答,好似默認如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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