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噢!年輕人,膽子還不小嗎?我喜歡。”倪援朝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倪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故作不知地問道。
“臭小子,明知故問,難道你沒有看出,我己經相信了你說的話。”倪援朝笑著說道。
“倪隊長,厲害!果然是當過偵察兵,有勇有謀,連我們心里的想法都能猜得透。”寶哥拍著馬屁說道。
我和倪援朝也陪著笑了笑。
不一會,服務員便端來了酒和菜。
中國的酒文化就是好,很多陌生人在飯桌上拉近了距離,倪援朝也是一樣,幾杯下肚后,便和我們稱兄道弟起來。但他精明的眼神告訴我,他對我們有察覺,雖然他很會偽裝,但我還是看見了他眼神中的疑惑。
“陳浩,我倆干完這一杯?”倪援朝舉起酒杯說道。
“好的。”我答道。
倪援朝喝完杯中的酒,說:“你們和我說實話,我就告訴你們,關于屈文博的事?”
“沒有的事,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寶哥笑著說道。
“陳浩,寶哥可以不承認,你必須承認,你要知道,你來南方的目的是救屈文博,所以你不可以說謊?否則屈文博的消息,別想從我口中得到,你們的預謀在我這,不好用。”倪援朝說完便冷笑了一聲。
我聽后便懷疑他己經看出我們的破綻,但我依舊存在著僥幸心理,于是我笑著說:“沒有的事,絕對沒有。”
“對不起,我還有事,告辭。”倪援朝說完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倪隊長,你就這么走了,難道你對我們沒有產生一點謝意?”寶哥說道。
“謝意!我不找你們麻煩就不錯了,難道你們的手中有控制我的牌,說話這么有底氣?”倪援朝說道。
“如果我說有呢?”我孤注一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