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沒有在G市多停留,帶著屈文博用生命換來的三十萬,乘上了開往S省的火車。
屈文博的家是在S省T縣的一個村莊里,雖然是平原地帶,但通往他家的路,卻是沙石路,這條路沒有面包車拉客,我和趙力鐵只好乘著蓋著雨布的農用三輪車,向屈文博的家趕去,這個車顛簸不說,車輪拂起的塵灰,似乎連路邊的麥田都不存在,眼前灰茫茫一片,于是我們只好用手捂起了鼻子。
屈文博的家共有三間,房頂上蓋著草,隱約地還能看見草上面生長著的蘑菇。墻的下半部是用石灰石碼成的,上半部是貼有幾十塊牛糞的土墻。
我們走到屋邊時,只見屋門是鎖著的,于是我們便抽起煙等著。
不一會,我的面前走過來一對老夫妻,兩人的頭發己經花白,但目光卻炯炯有神,我連忙走過去說:“你好!老伯,請問是屈文博的父親嗎?”
老者并未急著回答,而是打量了我們一會,才說:“我就是,你們是不是找我有事?”
“是,我們是屈文博的同事?”我答道。
“別提他,我沒有這個兒子。”說完他便打開門向屋內走去。
我被他這么一說,便不知所措。
趙力鐵似乎也有點發愣,呆呆地看著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時。
屈媽媽走到我們面前說:“你們趕路,趕累了吧!別愣著,老頭子就是這么個人,別和他計較,你倆快進屋坐一會。”
屈爸爸進屋后,便泡了幾杯茶水,客氣地請我們坐下說:“是不是屈文博出事了?”
我連忙答道:“是,他這次可能兇多吉少。”
“我知道他遲早會有這么一天,我們家族幾代人都沒有一個坐牢的,他竟然不要臉做違法犯罪的事,不錯,我就這么一個兒子,還是中年得的,但我希望我的兒子不是他這樣?”雖然屈爸爸說得氣憤,但他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失望和痛心。
“老伯,屈文博畢竟是你的兒子,這次他也許會永遠地離開你,能否和我們一道去南方看他一下,免得你將來后悔。”趙力鐵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