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瀟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浩思知道阮瑤很有本事,要是沒有本事,也不會以二十歲的年紀當上了全國第一個女廠長,只是他沒想到她這么有本事。
跟她比起來,他顯得好像太沒用了。
他訕訕笑了一聲:“恭喜你們,不過你們的產品這么好,能拿到這么好的成績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阮瑤笑了笑:“這都是工廠所有工人的努力,尤其是這次一起過來參加展會的同志們,沒有大家的努力,也不會有今天的成績。”
姜英適時拍了個彩虹屁:“最大的功勞還是廠長你。”
其他人聞言連連附和,倒不是她們拍馬屁,而是發自內心這樣認為。
從工廠的建立、培訓工廠,到產品的設計和生產,這里頭最大的功勞當屬阮瑤這個廠長。
看到阮瑤等人有專車接送,其他參展的人都十分羨慕,要是換成平時走一個多鐘頭的路不算什么,可接下來一整天都要站著,再走路就十分累。
阮瑤一行人來到展館,發現展館里頭的主席語錄今天又增加了不少,而且今天比昨天還嚴格,進去之前要求參展人員念報紙,朗誦主席語錄,等通過了才能進去。
等走進了展館,小梅才捂著胸口小聲道:“不知道發什么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嚴格?”
姜英吐了吐舌頭:“我聽一個工作人員說,今天的外商過來,也必須學□□語錄。”
阮瑤聞言眉頭蹙了蹙,朝四周圍看了一眼叮囑道:“別議論了,不管發什么什么事情,我們做好自己的,其他事情別好奇。”
其他四人看阮瑤一臉肅穆,也感覺到周圍緊張的氣氛,趕緊都點頭保證一定會謹言慎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突然變嚴格的關系,今天過來的外商反而沒有昨天多,氣氛跟昨天比也更嚴肅,參展的人也不敢隨意亂走了,都在自己展位呆著。
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阮瑤這邊的展位也受到了影響,今天接待的外商比昨天少了三分之一,不過因為有她的叮囑在先,沒有人抱怨。
接下來兩天都跟第二天差不多,每天過去要學□□語錄,各方面審核變得很嚴格,不過幾天下來,阮瑤這邊的工廠還是拿到了好幾個單。
其中第一天的單最大,后面幾個單都不算大,但也是個很好的開頭。
就如阮瑤之前預料的那樣,賣得最好的農副產品,但柳藝的編織產品也進了前五,對外貿易中心的林主任知道后,還特意表揚了他們這匹黑馬。
展會快接近尾聲了,可原本一早就應該抵達基地的秦浪卻遲遲沒有過來,讓阮瑤很是擔憂。
江春花看出她的擔憂,于是主動提出幫她打電話過去基地問一聲,她丈夫姜學海肯定知道秦浪的行蹤。
阮瑤作為廠長不能隨意離開展位,而且現在審核嚴格,更不能隨便走動,于是她謝過了江春花。
江春花出去了一趟,兩個鐘頭后回來告訴了她好消息:“小英她爸說了,浪工是被宋所長叫去送資料了,在另外一個基地耽誤了行程,后天就應該就能抵達羊城。”
聽到秦浪沒事,阮瑤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即又蹙了蹙眉頭:“后天我們就要撤館了。”
撤館后他們很快就要回基地去,這樣一來,兩人肯定只能匆匆見上一面又要分開。
江春花也是過來人,看阮瑤這個樣子忍不住笑道:“是擔心兩人沒時間相處吧?來日方長,以后等你們結婚了,有的是時間膩歪在一起。”
阮瑤被說得臉微微發熱:“我是在想訂單的事情,嬸子誤會了。”
江春花看她嘴硬也沒拆穿她,只是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阮瑤被笑得臉更紅了,一張俏臉如染胭脂,白中透著粉,比春天枝頭第一朵綻放的鮮花還要動人心扉。
一連忙碌了四天,每天早出晚歸,所有人眼底都熬出了黑眼圈。
當天晚上吃完飯時,阮瑤拿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大家都辛苦了,還剩下最后一天,大家再堅持堅持。”
姜英等人連忙拿起茶杯:“廠長太客氣了,我們一點也不辛苦。”
“對對,我們一點也不覺得辛苦。”其他人連聲附和。
鄭書記也跟著拿起了茶杯:“主席同志說得對,婦女能頂半邊天,你們幾位女同志都是十分好樣的,我為你們驕傲!”
受到鄭書記的表揚,一幫姑娘更是高興得雙頰紅紅的,一掃之前的疲態。
因為剩下最后一天,大家的心情也跟著放松下來,吃完晚飯從國營飯店出來后,大家沒像之前幾天急匆匆趕回招待所,而是慢慢散步回去。
晚風吹來,帶著泥土青草的芳香,周圍的樹木依然青翠如盛夏,看不到一絲枯黃的痕跡。
江春花不由感嘆道:“這羊城真是個奇怪的地方,這都已經是秋天了,可樹葉還是這么綠,基地的樹葉可是全部都黃了。”
阮瑤點頭:“羊城這一點跟北方的確很不一樣,秋天看不到落葉,不過到了春天三四月份時,滿街金黃,跟秋天的京城一樣,同樣十分漂亮。”
眾人聞言更是稀奇了。
“春天不是百花齊放嗎?怎么還弄到那時候滿街的落葉?”
“我們明年四月份時還參加廣交會不?如果還參加,到時候就能看到了。”
阮瑤一臉自信:“肯定要參加,今年取得這么好的成績,明年我們要把業績至少翻一倍以上,所以大家要更加努力才行!”
“好,我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
就這么說說笑笑到招待所,要進門時,阮瑤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往后看了幾眼。
江春花注意到,忍不住問道:“瑤瑤,你怎么了?”
阮瑤把視線收回來:“我剛才以為有人在跟蹤我們,不過應該是我看錯了。”
之前她還防備王芬和阮青青兩母女過來騷擾她,只是這段時間她們都沒有出現,阮瑤雖然不知道她們為什么放棄為難自己,不過以她們兩母女的本事,應該成不了氣候。
江春花順著她的視線看出去,外面有幾個路人路過,但看上去都很正常的樣子。
于是她安慰道:“你應該是太緊張了,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明天就能見到浪工了,你這樣子被浪工看到,他可不得心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