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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從辦公樓那邊拿到備用鑰匙,然后把人帶去秦浪的住宿才離開。
秦正輝謝過小劉后,提著旅行袋走進去。
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條,屋內(nèi)同樣很整齊干凈,很符合秦正輝記憶中兒子的形象。
好像是從妻子去世后,秦浪就變得很愛干凈,每天要洗好多次手,東西一定要擺放得整整齊齊,好幾次他都訓(xùn)斥他不務(wù)正業(yè),把心思放在這種婆婆媽媽的小事情上。
秦正輝把旅行袋放在桌子上,去廚房打了盆水洗臉,又燒了水,在等水開時,他推門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放在桌子上放著的相片。
他走過去拿起來,眉頭蹙成一個“川”字。
相片上是秦浪和一個年輕女子挨在一起的照片,女子長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眼睛清澈明亮,嘴角勾著,連陽光都不如她明媚。
這女子應(yīng)該就是秦浪的對象。
結(jié)合剛才勤務(wù)兵告訴他的,這位女同志無論是外貌還是才華都十分優(yōu)秀,比妻子定下的娃娃親對象要優(yōu)秀很多。
秦浪的性格原本就很執(zhí)拗,又喜歡和他對著干,如今這女子這么優(yōu)秀,要讓他分手只怕會難上加難。
想到這,秦正輝眉頭越蹙越緊,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他怔了一下,猜想到是秦浪的對象回來了。
他沒有立即過去,而是等水燒開放涼后,喝了一杯茶才走過去敲門。
阮瑤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秦浪回來了,跑著過來開門。
誰知門打開,卻對上了一張陌生的臉:“您……是哪位?”
秦正輝開門見山:“我叫秦正輝,是秦浪的父親。”
“!!!”
阮瑤沒想到秦浪的父親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門口,回過神來有些手足無措:“伯父您好。”
秦正輝:“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我能進去嗎?”
對上對方嚴(yán)肅的臉,阮瑤嗅到了一絲不正常,頓時冷靜了下來:“請進。”
秦正輝邁著長腿走進堂屋,背脊挺得直直的。
阮瑤把木門虛掩,沒有關(guān)上,然后跟著走了進去。
阮瑤想去倒水,卻被秦正輝給阻止了:“我不喝水,阮同志請坐下。”
不喝就算。
阮瑤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不著痕跡打量著對方。
秦浪的父親看上去五十幾歲的樣子,頭發(fā)白了三分之二,臉色有些疲倦。
秦浪的父親比她想象中年紀(jì)要大,不過雖然有點顯老態(tài),但不能否認(rèn)對方是個老帥哥,五官立體,年輕時應(yīng)該很帥。
秦浪跟他長得不是很像,秦浪更像他母親,只是兩父子的嘴唇很像,都是薄薄的,抿成一條線的樣子很像,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秦正輝也在打量阮瑤,近距離看,對方比照片還要楚楚動人。
秦正輝收回目光:“聽說你和我兒子在處對象?”
阮瑤頓了下,點頭:“對。”
雖然她還沒有給秦浪轉(zhuǎn)正,但這是遲早的事情,而且基地的人都當(dāng)他們是一對。
秦正輝眉頭蹙了蹙:“你是一位很優(yōu)秀的女同志,只是家里從小就給秦浪定了門娃娃親,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分開。”
好家伙!
阮瑤心里直呼好家伙,剛才她就意識到有點不對勁,沒想到對方這么干脆利落,一開口就要她和秦浪分開。
“娃娃親的事情我聽秦同志說過了,不過他說他和對方已經(jīng)解除了婚約。”
秦正輝沒想到阮瑤會這么淡定:“自古以來,婚姻都是父母之言,所以他說了不算。”
阮瑤沒有非秦浪這個人不可,但對方命令的口吻讓她很是不爽:“包辦婚姻、娃娃親都是封建糟泊,現(xiàn)在提倡婚姻自由,所以原諒我恕難從命。”
秦家家世好,秦浪個人也很優(yōu)秀,秦正輝過來之前就猜想到對方不會輕易放手,可阮瑤這種好像態(tài)度,讓他想起了跟他對著干的秦浪。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阮同志,我希望你明白,沒有家里的同意,所謂的婚姻自由以及你的對抗,都是徒勞無功的,秦浪的親事是我妻子生前定下的,所以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秦浪娶其他女人。”
聽到這話,阮瑤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
她不知道秦浪的娃娃親是他母親定下的,秦浪也沒有跟她提過。
她很滿意秦浪這個人,只是結(jié)婚不是單純兩個人的事情,是關(guān)乎兩個家庭的事情,她這邊沒有家庭,可秦家顯然是個大家庭,而且是個有權(quán)勢的大家庭。
在面對家庭的逼迫時,秦浪會怎么選擇,就算秦浪選擇她,可不被祝福的婚姻還能幸福嗎?
阮瑤一時間有些迷茫。
秦正輝看她不出聲,還以為她是在用沉默做抵抗,臉色越發(fā)難看了:“原本這事情不應(yīng)該跟你說,可不說清楚,只怕你不會放手。”
“我的妻子,也是秦浪他母親當(dāng)年會出事,是秦浪一手造成的,所以這樁婚姻無論他自己愿不愿意,他都沒有資格說不!”
阮瑤抬起眼眸,對上秦正輝的眼睛:“什么叫做是秦浪一手造成的?”
秦正輝冷著臉:“當(dāng)年的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跟秦浪不可能在一起,我希望你能主動跟秦浪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