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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在她臉上,把的頭發都鍍上了一層金光,秦浪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心跳慢慢加速。
等阮瑤把面端出來,上面不僅有煎好的荷包蛋,還有青菜和豬肉,色香味俱全。
秦浪也實在餓得慌,大口吸溜了起來。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阮瑤這才開口問道:“你是不是一早就懷疑何俊彥了?”
匕首上面有沙依然的血,又被那么多人碰過,上面的氣息肯定很混雜,而且匕首又在沙子里來回摩擦了那么久,有可能早沒了何俊彥的味道。
所以她懷疑秦浪是一開始就懷疑何俊彥,故意弄出這么一出。
秦浪嘴角揚起:“嗯,他是沙依然的青梅竹馬,以前有人對沙依然說了不好的話,他當場就跟人打起來,我一開始就懷疑是他,只是沒有證據,只能去跟人借了只狼狗回來演這么一出戲。”
何俊彥還是太沒用了,不過是輕輕嚇了他一下,他立即就露出馬腳了。
這樣的孬種,只會在背后干見不得光的事情。
這次還好傷的是沙依然,否則他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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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父何母覺得兒子是被冤枉的。
可何俊彥比秦浪想的還要沒用,被審問了幾句就潰不成軍。
“鄭書記,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做的,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
鄭書記鐵青著臉:“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是犯法的?”
何俊彥哭喪著臉:“沙依然跟阮同志一起競爭大隊長的位置,沙依然的人數比阮同志少,我看她哭得那么傷心,一下子氣昏了頭就干出這樣的糊涂事來,不過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愿意跟阮同志道歉,無論她要我做什么我都無怨無悔,只求她能原諒我!”
鄭書記恨鐵不成鋼,聲音冰冷:“簡直是糊涂!因為一時之氣差點毀了別人,也毀了自己的前途,你說是不是糊涂?!”
何俊彥揚手“啪啪啪”抽了自己幾個耳光:“鄭書記你罵得對,是我糊涂,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何父何母聽到兒子認了,兩人一臉不置信的樣子。
何父進來,上前就甩了兒子兩個耳光:“我打死你個畜生,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何母又氣又心疼兒子,看兒子的臉被打腫了,朝鄭書記就要跪下去:“鄭書記,俊彥他真的知道錯了,求您看在我們一家對基地做出付出那么多汗水的份上,給孩子一個機會吧,求求你了!”
鄭書記喝道:“給我起來!這事情要怎么處理,我要跟楊常務商量之后再做決定。”
事情還沒有出結果,沙依然就過來找阮瑤。
“阮同志,事情因為我而起,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說著她朝阮瑤生深鞠了一躬。
阮瑤嘆氣道:“這事與你無關,你這次過來,應該不是道歉那么簡單吧?”
沙依然苦笑一聲:“阮同志果然聰明過人,沒錯,我這次過來是想求得阮同志的諒解,希望阮同志能夠不追究何俊彥的責任。”
她實在不想跟阮瑤開這個口,只是何俊彥的確是為了她才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他父母跪在她家里不起來,她就是想不答應都不行。
阮瑤:“受傷的人是你,如果你不想追究那就不追究吧。”
她對何俊彥這種人無感,就算不用送去農場,可經過這次,他的前途也毀得差不多了。
沙依然再次鞠躬:“謝謝你阮同志,這個人情算我欠你的。”
說著她轉身走了。
就跟阮瑤想的那樣,就算她不追究,就算沙依然不追究,但何俊彥的前途也毀了。
基地很快做出了決定:他們可以不報案,但何俊彥從基地被辭退,命令他兩天內離開基地,永不錄用。
何父連連嘆氣,何母紅著眼睛給兒子收拾東西,整個何家陰云密布。
何俊彥如同霜打的茄子,整個人蔫了。
臨走前一個晚上,他過來找沙依然:“沙沙,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一走。”
沙依然有點不想出去:“有什么話你就在這里說好了。”
何俊彥用哀求的眼睛看著她:“求求你了沙沙,這可能是我們這輩子最后一次見面了。”
何俊彥的性格很大男人主義,從來沒用這樣的語氣求人。
想到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她媽身體不好,她爸要去醫院照顧她媽,都是把她交給何家照顧。
想到過去的種種,她實在沒辦法拒絕第二次,于是點頭道:“那走吧。”
何俊彥這才露出笑容。
兩人往外走去,何俊彥帶著她走出家屬區。
今晚烏云密布,厚厚的云層擋住了月光,周圍伸手不見五指。
沙依然不想再往前走了:“我們就在這里說吧。”
何俊彥朝周圍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滿,但他壓下去了:“沙沙,首先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我那天真是氣昏頭了,你一聽到你哭了,我整個人就失去了理智。”
沙依然:“過去的就過去了,以后做事情之前你好好想清楚,千萬不要這么沖動。”
這事情她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