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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行真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阮瑤還能這么淡定。
不過再淡定又如何?
如果她不想失去婦聯主任的位置,如果不想她不想被拉去批|斗,那她就必須乖乖聽他的話,任他為所欲為。
阮瑤一轉過身去,臉色就沉了下來。
她確定了,寫紙條的人就是方志行。
看來這個人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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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瑤和方志行兩人飆了一頓演技后,直到下工之前兩人都沒再說話。
落霞如被踢倒的橙汁,把西邊的天空都染紅了,紅色的高粱在風中搖晃著身姿。
胡隊長從外面走進來:“還有十來天就要秋收了,秋收動員會定在下周一,阮主任和方會計你們到時候都要過去參加。”
阮瑤笑道:“胡隊長放心,我一定會去。”
秋收時除了年紀太大或者太小,其他人都要下地去幫忙搶收。
此時阮瑤心里涌起一個預感,她覺得方志行應該會在秋收之前動手。
這就意味著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
回到知青點,林玉已經做好了飯。
因為食材的關系,她只做了兩道菜,一道麻婆豆腐和一道回鍋肉。
一屋子的香辣味,阮瑤被勾得饑腸轆轆,忍不住夾了一筷子回鍋肉放進嘴里。
回鍋肉肥而不膩,肥肉顫巍巍的,瘦肉鮮美有嚼勁,合著青椒一起吃,又辣又爽,非常噴香。
阮瑤吃得津津有味:“你這川菜做得很正宗。”
林玉耳尖微紅:“我跟我媽學的,我姥姥姥爺他們是地道的川人。”
阮瑤吃完飯才說起今天的發現:“寫紙條的人我已經
基本確認了。”
林玉身子一僵,急忙追問:“是誰?”
“方會計。”
橘色的燈光下,林玉眉頭緊緊蹙著:“怎么會是他?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阮瑤嘴角微勾:“畜生行事,哪里需要原因?”
林玉想到欺辱自己的陸畜生,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惡心的感覺。
阮瑤安撫道:“我會想辦法對付他,你這段時間盡量避開他,要是撞到了,無論他說什么你都不能承認,知道了嗎?”
林玉壓住胸腔的惡心,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盡量遠著她。”
第二天是周末,因為阮興康會回來,阮瑤下工時便去了一趟阮家。
她讓阮興康幫自己打聽方志行的事情。
阮興康奇怪看著她:“你為什么要打聽方會計的事情?”
“這個你不用問,我自有我的理由,你只要幫我打聽就好。”
阮興康有把柄在她手里,雖然不太樂意,但還是去問他媽趙香蘭。
過了半個鐘頭,他回來了。
“我媽說方會計在生產隊幾十年來都沒跟人紅過臉,也是生產隊少數不打媳婦的男人之一,是個好男人。”
阮瑤翻了個白眼:“你去了半個鐘頭,就打聽回來這些東西?”
阮興康撓了撓了鼻頭:“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打聽方會計,就我所知他的確沒什么不妥,不過方家幾十年前倒是發生過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大概是二十年年前,方會計的表妹來方家做客,然后就憑空消失了。”
阮瑤挑眉:“憑空消失是什么意思?是死了還是失蹤了?”
阮興康搖頭:“不知道,當時方會計的表妹去小樹林摘野菜,可遲遲不見人回來,方家的人便去尋找,卻怎么也找不到,村里的人都說沒有看到方會計的表妹離開村子,可整個村子都找遍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這么多年過去了,方會計的表妹一直沒找回來,大家都覺得她是被野獸給吃掉了。”
阮瑤眉頭蹙起來:“一般被野獸吃掉的話,總會留下一些線索吧?”
阮興康在椅子坐下:“這我就不清楚了,二十年前我還沒出生,我媽也是聽別人
說的,畢竟那時候我們還沒有來西溝村。”
聽到這,阮瑤知道從他嘴里沒辦法得到更多的消息。
可她心里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她決定明天去問問村里的老人。
到了第二天,她拿著林玉做的紅棗粘窩窩去找牛老太。
牛老太兒子年輕時上戰場犧牲了,她還有個女兒嫁到外鄉去,女兒和外孫偶爾會過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