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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帥又有錢,能用上英雄牌的鋼筆,說明工作家世應(yīng)該都很不錯,這樣的人偏偏不舉。
阮瑤心里第一千零一次感到可惜。
走出去好遠(yuǎn),溫寶珠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就算是繡花枕頭,那也是好看的枕頭。”
阮瑤看了她一眼,沒再勸說。
那男人跟他們不是去同個地方,以后見不到了她就不會想。
誰知下一刻就聽溫寶珠嘆氣道:“哎,可惜我連繡花枕頭都不是,還是你們兩人最般
配。”
男俊女俏,站在一起比剛出鍋的肉包子更賞心悅目。
阮瑤趕緊道:“別胡說,我的心里只有祖國。”
溫寶珠撓了撓鼻頭,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她反應(yīng)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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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阮青青出事后,阮保榮這邊也出事了。
雖然大院的人最終選擇不舉報,可艷詩的事情還是傳遍了整個鋼鐵廠。
他頂著被抓花的臉來上工,一路上大家都對著他的臉指指點點。
其中平時跟他最不對付的老蔡,立馬抓住機(jī)會落井下石。
“老阮啊,真沒想到你這么有才,居然還能寫艷詩。”
阮保榮臉黑如鍋底:“艷詩不是我寫的,這個我已經(jīng)跟大家澄清過了。”
“你的su胸讓我顫抖,我的媽呀,這么露骨的詩歌你是怎么寫出來的?”
阮保榮怒目而視:“老蔡你媽的,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不是我,不是我寫的!!!”
老蔡聽到他罵娘,擼起袖子就沖上去,一拳砸在阮保榮的眼睛上。
阮保榮吃痛,當(dāng)即也揮著拳頭揍了上去。
一頓互毆后,阮保榮臉上如開了染色鋪,一塊紅一塊紫。
廠長將兩人喊道辦公室痛罵了一頓,然后看著阮保榮道:“老阮啊,你這個事情給工廠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在事情平息下來之前,你暫時不用來上工。”
阮保榮一臉不置信:“廠長,我是被冤枉的,那艷詩真的不是我寫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要是我寫的,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讓我們老阮家斷子絕孫!”
連斷子絕孫都出來了,可見阮保榮心里有多激動。
廠長擺擺手:“老阮啊,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謠言猛于虎,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工廠里,大家就會議論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到時候別說工廠被你連累,只怕你自己也要遭殃。”
“……”
阮保榮氣得發(fā)抖。
誰知一回頭對上老蔡幸災(zāi)樂禍的笑臉,他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dāng)場去世。
日落西山,阮保榮帶著一腔怒火回到家。
與此同時,阮青青帶著一身屎臭味回家。
阮青青剛踏進(jìn)家門,阮金寶就捂著鼻子叫了起來:“二姐你臭死了!你該不會是掉進(jìn)屎坑了吧?”
阮青青心里本來就委屈極了,聽到這話,終
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阮保榮心情正煩躁,一掌拍在桌子上:“給我閉嘴,吵死了!”
阮青青哭聲戛然而止,一滴眼淚掛在眼瞼下,好像被嚇得凍住了。
王芬皺眉走進(jìn)來,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干嘛要對孩子發(fā)那么大的脾氣?”
她今天在工廠受了一肚子的委屈。
因為艷詩的事情,大家明面上沒說什么,但一轉(zhuǎn)身就對她指指點點。
還有一兩個死不要臉的老娘們,故意當(dāng)著大家的面問阮保榮的艷詩是不是寫給她的,氣得她渾身發(fā)抖。
都怪老阮!
結(jié)婚這么多年,她第一次對丈夫產(chǎn)生了不滿。
阮保榮黑著臉道:“廠長讓我暫時不用去上工。”
這句話宛如平地一聲雷。
把整個阮家都驚住了。
王芬再也顧不上不滿,急聲問道:“怎么回事?廠長為什么讓你不要去上工?”
阮保榮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這個你別多問,趕緊找一下家里有沒有什么好東西,天黑后我去找黃主任。”
王芬猜到是艷詩的事,心里不由越發(fā)埋怨他沒事找事、干嘛寫那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