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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聲音比之前那聲更清晰,也更靠近了。
瑪?shù)拢粫浅@邊過來了吧?!
唐鋒心中汗毛倒立,他深知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自己這么點實力,還是不要看熱鬧的好,天知道會不會是某種巨獸,保命為上。
唐鋒頓時心生退意,他一邊小心警惕著四周,一邊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
不過,那黑霧深處的事物顯然速度更快。
又是嘩啦一聲,那未知的事物離的更近了,透過黑霧,隱隱約約已經(jīng)能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正在逼近,黑影足足有兩層樓那么高。
唐鋒急了,此時他已經(jīng)顧不上隱藏蹤跡了,腳步加快,咔嚓咔嚓的碎葉聲幾乎連成一片。
然而,那黑霧中的存在更快,嘩啦啦的響聲連成一片,透過黑霧,唐鋒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陣陣波紋在毒沼之上蕩漾過來,泥沼宛如潮水一般涌到岸上,仿佛是被某個龐然大物推了上來。
“臥槽!”唐鋒怪叫一聲,拼命向后跑去。
“是誰?!”
這時,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那黑霧之中,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嗯?!
唐鋒腳步一停,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那黑影,是個人?!
很快,唐鋒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穿破迷霧,那黑影的真面目也漸漸暴露在唐鋒眼前。
那是一艘灰蒙蒙的船,或許是為了防范毒沼中的生物,船身頗高,足有一丈高出地面。
船身兩側(cè)各有八根的船槳,槳葉異常寬大,好似八扇門板,每一次船槳的搖動都掀起一大片泥漿,推動著船身破開沼澤,飛速前進(jìn)。
眼前的一幕叫唐鋒有些驚異,居然在劇毒沼澤之上蕩舟,這可是要很大想象力的,同時也昭示出這艘高船的不凡。
仔細(xì)想想,這片毒沼是怎么形成的?
是毒蛟血肉消融了山石之后形成的。
山石都能消融,遑論草木?
不論是生存在這毒沼中的生靈,還是草木,它們都是在長久的歲月里漸漸適應(yīng)了這毒素,所以才能不受影響。
這艘船能在這毒沼中行駛,船身不受毒素侵蝕,足見其不凡。
更何況這么大一艘船,居然在泥沼之中行動自如,這本身就是一件頗為不可思議之事,這背后需要多大的力量,這簡直難以想象。
船頭上,一個少年俏然站立,他唇紅齒白,眉目俊俏,仿佛是從年畫中走出的,竟然讓唐鋒生出了幾分驚艷之感。
那少年一身碧綠色的寬袖大袍,他身形挺拔,神采飛揚(yáng),好似一株翠竹挺立。
唐鋒看到了他,那綠衣少年自然也看到了唐鋒,此時此刻,他正眉眼含煞的望過來。
“你是誰?!”
那綠衣少年再次發(fā)問,聲音冰冷,居高臨下。
“與你無關(guān)!”
眉頭微皺,綠衣少年盛氣凌人的態(tài)度讓他有些不舒服,唐鋒不欲理睬,如此回了一句之后,他再次向山下走去。
看著轉(zhuǎn)身離去的唐鋒,綠衣少年眉頭一豎,眼中露出了濃郁的殺機(jī)。
不過下一刻,他臉上的殺機(jī)盡消,甚至露出了些許笑容。
“等等!”他開口喊道。
“剛才多有得罪,在下一個人在這毒龍嶺呆的太久了,許久未曾和人說話,一時語氣有些生硬,還請兄臺不要介意。不如我請兄臺小酌一杯,權(quán)當(dāng)賠罪,你看如何?”
見唐鋒回過了頭,那綠衣少年笑著說道。
“無妨!”唐鋒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綠衣少年,“我沒有放在心上,賠罪就不必了。”
“兄臺是寒煙閣的外門弟子吧?在下燕云府肖鳴,可否請兄臺上船一敘呢?”
見唐鋒又要轉(zhuǎn)身走人,那綠衣少年連忙說道,矜持中帶著幾分驕傲。
他也確實有驕傲的資本,唐鋒如今也不是那個什么也不懂的挑糞少年了,燕云府的大名他還是知道的。
燕云府名聲雖然有些狼藉,但卻是公認(rèn)的頂尖勢力,實力僅在三宗之下,擁有的金丹真人不止一位。
“原來是燕云府的高足,幸會幸會!”唐鋒說道。
“只是在下今日有事在身,需要趕緊下山,便不與肖兄多聊了,咱們有緣再會!”
“兄臺未免太不近人情了!”肖鳴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腦門上爆出幾根青筋,他言語之中全無笑意“兄臺這是不屑與我燕云府之人交往嗎?還是說兄臺只是不屑與我交往呢?!”
沉默了片刻,唐鋒拱了拱手道:“肖兄嚴(yán)重了,在下著實是身懷閣中任務(wù),還需往別處走一遭,時間緊迫,下次有緣相見,再與肖兄暢談。”
“兄臺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如我所料不錯的話,兄臺的任務(wù)能否完成,這關(guān)鍵恐怕還得落在肖某的身上。”肖鳴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冷意,“兄臺若想離去也行,只是得給肖某一個像樣的理由,否則日后人家說起來,只說我堂堂肖鳴,連和寒煙閣的弟子說兩句話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