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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之源,是棄的兩個手掌,猶如兩片鏡子反射太陽光一般。
雷子驚呆了,他簡直難以相信;翼右,草子,樹子均目瞪口呆,張嘴看著眼前的一切,恍如置身夢中一般。
棄是何時蘇醒的,又是如何瞬間就移動到翼右跟前的,他又怎會擁有如此強(qiáng)大的靈力,竟能單靠靈力推開雷子如此之遠(yuǎn),這一切,如謎一般莫測。
就連棄自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使閉著眼睛,他也“看”到了雷子攻擊翼右那一刻,突覺身體中靈血沸騰,猛地一熱,他就已經(jīng)站在翼右身前了。至于此過程是如何發(fā)生的,他又是如何使出這白光逼退雷子的,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只有樹,并不驚訝于此,反而輕輕笑著,似乎一切都理所應(yīng)當(dāng)。
“你是如何習(xí)得此術(shù)法的?”雷子看著棄,眼有驚恐。
“什么術(shù)法,并不懂你在說什么!”棄答道。
“此為極光之晝,乃太陽后裔一族之術(shù)法,他們從不傳于外族,翼國無有能使此術(shù)法者,就連翼皇,翼后,以及各靈界,象界之帝,均未能習(xí)得此術(shù)法。傳言,太陽后裔一族從不與外族來往,更無有見其真面者,無有知其族位置所在者。故而太陽后裔一族,如同月亮后裔一族,均只是傳言。”草子說。
棄轉(zhuǎn)頭看著樹,希望他能給他一個答案。樹只是微微搖晃著樹身,樂呵呵笑著,并未作出任何回答。
翼右躺在棄身邊,慢慢閉上眼睛,沉沉睡去,盡管她想極力撐著,想保持清醒,可她已經(jīng)虛弱到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樹伸開兩條長長的枝藤,分別抱起翼左與翼右,將他們凌空拉回自己身邊。
樹看著躺在自己身邊,沒有一點意識的翼右。他想起那個大戰(zhàn)之場,坐在翼父翼母身邊哭泣的小女孩;想起那個站在斷魂崖前,單薄瘦小的背影;想起那個總在夢中,喊著翼父翼母的聲音。時光真如飛一般流逝,轉(zhuǎn)眼之間,那個滿眼恐懼的小女孩,變成一個真正的戰(zhàn)士,一個不顧生死,為保護(hù)自己的同伴,拼盡全力,愿意舍棄生命的戰(zhàn)士。
也許,歲月對翼右,太過于殘忍,讓她小小年紀(jì),就背負(fù)起了山一般的沉重,可生在天地如此混亂之時,命運對每個生靈都是殘忍的。對于棄,對于翼左,對于翼驥,對于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都不算什么了,真正殘忍的,還在以后,未知的歲月里。一切都是未知的,這些同伴之中,會有遭遇變故的,會有永遠(yuǎn)離開的;會有心痛,會有眼淚;會有無窮無盡的陰暗,揮之不去的陰霾。
“快說,你這極光之晝,是如何習(xí)得的?”雷子怒視棄,咄咄逼問到。
“你自以為是誰,為何要告訴你?”棄冷冷地說道。
其實,棄自己心里也直泛嘀咕。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極光之晝,不知道所謂的太陽后裔一族,簡直聞所未聞。他從記事起,便沒出過無樂界,更甚者說,他連任何術(shù)法都不懂。
棄也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發(fā)生的,只記得覺得翼右危在旦夕,他心里猛地著急,渾身一熱,一個念頭閃過,瞬間一陣眩暈,等他睜開眼睛,就已經(jīng)站在翼右面前了。至于雙手發(fā)出的白光,以及白光是如何消失的,連他自己都難以理解。
“或許,并不是極光之晝,只是看著與其極其相似的某種術(shù)法而已。畢竟,這一切都只是術(shù)法之宗上所記載的,并未有誰真的見過。”草子說。
“怎么聽著像草子在為他們打掩護(hù)啊?”樹子說。
“樹子,請勿空穴來風(fēng)。”草子生氣地說道。
“并不是什么相似的術(shù)法。”雷子說:“沒有誰,會凝合使用任何光之術(shù)法。”
“我看,他們就是萬冰王光魔的殘黨余孽,只有萬冰王光魔會使用光之術(shù)法。”樹子說。
“樹子這話有所不對。”樹緩緩說道:“萬冰王光魔并非自身能使用光之術(shù)法,他只是善于利用太陽之光的強(qiáng)大靈力,轉(zhuǎn)而作為攻擊武器。他只是利用,并非自身發(fā)出的。”
“誰都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或許,他已經(jīng)來過無樂界了,并且收服他們,為自己門下之徒。沒有人知道萬冰王光魔現(xiàn)在有多強(qiáng)大,或許他已經(jīng)能凝合成光,并且將此術(shù)法傳于棄。”樹子說道。
“對,光魔是慈善大家,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光之術(shù)法傳于我們,就像你樹子會將萬葉怒斬之術(shù)傳于我們,就像雷子會將雷象幻界之術(shù)傳于我們。”樹緩緩說道,言語里毫不掩飾的譏笑與憤怒。
“不必再耗下去了,交出花子,棄跟我們走。”雷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懂你們在說什么。花靈界早就被貶為奴,打入這無樂界,一個個靈力消逝殆盡,化成這一座座冰雕,還何曾有什么花子。花靈界……”樹說著,長長嘆了一口氣:“花靈界之眾,已全部滅亡,從今往后,這天地間,再無花靈,也再無鮮花綻放了。”
“休要說謊。”樹子說道:“花靈界之子并未亡,就在這無樂界,而且靈力十分強(qiáng)大。我已占測到,百年之后,他將會投身到萬冰王光魔的隊伍中,殘殺我同胞,掠奪我疆土,犯下滔天罪行。必須趁其還未強(qiáng)大,還未與萬冰王光魔狼狽為奸,及時清除,否則,必將成為天地間的巨大隱患。”樹子說。
“這恐是你的一面之詞。從很早開始,你便處處針對花靈界,處處作難花靈界。花靈界被指通敵,貶為奴,流放至這無樂界,最后落得整個花靈界之眾全部滅亡,樹子,你起了很大的作用。”樹說。
“這不僅是我的意思,還是你我之樹父,樹靈界之帝的意思。此次前來,正是他向翼皇請奏。”
“是啊,你不說我倒忘了。”樹長長嘆氣,抬頭仰望著天空:“還有樹帝,還有我們的樹父,樹靈界之帝,樹帝啊!當(dāng)年花靈界之眾被流放,他也是出了很大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