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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勸你一句,你就上心了。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回去,小孩氣!”
虞嬋輕哼一聲,學(xué)著他以前的話回他:“有肉嫌毛。”
虞辛固看她鼓鼓的臉,好氣又好笑,起身走過去,趕在她進(jìn)房前抬腿攔住她,“小鬼,你是鸚鵡么?有樣撿樣。”
虞嬋被他攔在門口,氣鼓鼓地瞪他,“你教我的。”
虞辛固用舌尖抵了下牙齒,沒忍住伸手捏她鼓圓的臉,“我還教你彈琴、教你學(xué)拼音,怎么不見你學(xué)得這么好?”
虞嬋的臉頰被捏疼,去抓他的手,“你那是教嗎?你就是覺得我笨,取笑我、不耐煩我……”
虞嬋本來沒覺得什么,都過去那么久了,但現(xiàn)在被虞辛固捏著臉,還故意攔住她,不讓她回房,她的委屈勁忽然就涌上來,眼里也肉眼可見地蓄起了水。
虞辛固沒想虞嬋這么經(jīng)不起逗,剛剛還好好的,轉(zhuǎn)眼就要哭了。她的眼睛長得很漂亮,又大又圓,瞳孔很黑,盈著淚就像一面氤氳的湖,美得讓人想守護(hù)。
“你……你別哭。”虞辛固不知怎么安慰,趕緊松手,有點手足無措。
虞嬋揉揉被捏疼的臉,淚水落下來,又趕緊用手背擦干,高傲地回了句:“我才不會為你哭。”
虞辛固看她故作堅強的模樣,笑了下,“這樣最好,剛才真捏疼了?”
他注意到虞嬋臉頰被自己捏出了兩道印痕,但他覺得自己剛才明明沒有用力,女孩子果然嬌滴滴的,輕輕碰一下就哭。
虞嬋覺得自己要被他氣死了,“我捏你一下,你就知道疼不疼了。”
虞辛固彎腰,大大方方把臉給她,“你捏,把我捏哭了,我算你狠。”
這人怕不是有病!
虞嬋沒敢捏他,她推開虞辛固的腿,走進(jìn)房間,然后關(guān)上門,反鎖。
虞辛固聽到反鎖聲,在門口氣得笑了。
不過,有個小屁孩逗一逗,好像——還不賴?
國慶之后校籃球賽開始了,高一高二全年級都參加,高三組由各班自行選擇是否報名。籃球是十四班的強項,再加上平行班沒有實驗班的壓力,他們報了名。
十四班有裴云初這張王牌,從第一場開始就所向披靡,幾乎成了高中部的神話。
虞嬋也經(jīng)常聽石頭等人提起籃球賽的事,她不會打球,也不知道男生為什么那么癡迷籃球運動,不過她想裴云初在球場上肯定很威風(fēng)。
今晚裴云初去補課中心接虞嬋后,遇上了大象幾人,他們下午剛打過一場球賽,幾個男生都在討論籃球賽的話題。
虞嬋就安安靜靜地聽著,石頭看虞嬋聽得認(rèn)真,就笑她:“喂,小嬋妹妹,你干嘛不來給你哥哥加油呀?你不知道你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學(xué)校的風(fēng)云人物了。”
“初哥什么時候不是風(fēng)云人物?”
“周六我們有比賽,你要不要來給哥哥們加油?”童鑫問。
虞嬋眼睛亮晶晶的,“是和虞辛固打嗎?”
“什么虞辛固?高三的五個實驗班都沒報名,今年沒有虞辛固。”大象立馬道。
虞嬋心中有了底,高興應(yīng)下:“好啊,周六什么時候?我來。”
“周六放學(xué)后,六點開始。”
時間也正好,來得及。
裴云初懶得聽他們閑扯,載著虞嬋走了,送虞嬋到啟明花園,裴云初道:“小嬋嬋,你要來看籃球賽的話,記得要給父母說清楚,別讓他們擔(dān)心。”
“嗯,我知道,哥哥。”虞嬋對他甜甜一笑。
裴云初摸摸她頭頂?shù)奶柣ㄐ“l(fā)卡,“進(jìn)去吧!”
虞嬋走進(jìn)小區(qū),裴云初看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這小姑娘真是有意思,要真是自家親妹妹就更好了,估計會忍不住把她寵上天吧。
正這么想著,一道熟悉的人影忽然從后方走過來,兩人見到彼此,都愣了下。裴云初饒有興致地抬了下眉,“好巧!”
虞辛固上下打量著他,“是有點巧,你來這里做什么?”
裴云初眼底流轉(zhuǎn)過一絲精光,學(xué)起虞嬋的口頭禪:“你猜。”
虞辛固:……草!
他這一瞬竟聯(lián)想起了虞嬋。
“無聊。”虞辛固丟下兩字,高冷地走了,裴云初也騎車離開。
周五晚上,虞嬋坐在鋼琴架前彈琴,虞辛固過去給她指點,自從旅游回來,虞辛固對她好像變了個人,有時候也沒那么壞。
虞嬋練完琴,順口問了句:“你明天放學(xué)有安排嗎?”
“嗯?”
“你放學(xué)直接回來,還是要去玩?”虞嬋補充。
“沒啥好玩的,直接回來吧,你有事?”
“沒事,就問一下。”
虞辛固覺得虞嬋問得有點莫名其妙,她以前可不會過問他的事。
“你有事就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