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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出息。”
黑百合重重的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驚慌失措的歐文娜,她緊捂著身上的碎步想要遮擋外泄的春光。美目怒睜她羞憤不已,她二十多年來一直孤身一人生活,這些畜生妖孽竟然敢這樣對她……
我暗搓搓的轉過身,擦掉了一時激動被刺激出來的鼻血,內心對自己的嫌棄也上了新高度。曾經去澡堂視女體如虛無的直女,為何會淪落到看個大胸脯都流鼻血的地步?一時間我竟不知如何是好,回家該怎么跟老媽說?玩個游戲還把性取向給玩彎了?
黑百合冷笑著捏著歐文娜的臉,指尖散出的毒素蔓延在她的臉上,一種淡淡的青灰在她身上快速延綿著。她嗤笑一聲“笑啊,擺著這么臭的臉,吾會忍不住想殺了你。死人可不好玩。”
歐文娜怒瞪著雙眼,緊咬著下唇。她此刻又驚又怕,萬萬沒想到這個妖怪脾氣會這么火爆。僅僅是被人打探了一下就用這種大陣法抓人,還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要是真的開戰了按照她這個睚眥必報的性格……禍害。果然是個棘手的禍害!
“呵,你殺不了我。”歐文娜皺著眉頭強撐微笑,她修煉的是純潔的冰月體被此刻妖氣濁氣侵蝕的感受實在是不好受。她是有護命寶的,那個妖怪應該也察覺到了。只能給她增加痛苦卻不能殺掉她。
黑百合看著她手里的長劍若有所思“唔,那個東西是有點麻煩。”黑百合不在意的聳肩,粗暴的扯著她的頭發硬拖到了一邊兒,歐文娜驚慌狼狽的捂緊了身上的碎布。
歐文娜如被丟棄的垃圾一般被黑百合隨意的摔在腳邊上,黑百合笑瞇瞇的摸了摸我的頭,是她一貫的溫柔又霸道總裁的fell。
“但是啊……吾想殺你,絕不會怕那個小玩具。”
歐文娜震住了。黑百合猩紅的雙眸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的心里,盡管她笑得溫柔卻讓她渾身顫抖身如陷冰窖。身上的汗毛不受控制的豎起,在這巨大的威壓下她掩藏內心深處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我不是很懂她們到底再說什么,果然是次元不同會連他們說話都聽不懂。黑百合一臉悠閑的坐到了我身旁替我掖了掖被子。我心虛的看了一眼被凍得瑟瑟發抖臉色發青(大霧)的冰山美人兒。總覺得她才是最需要被子的人……這種欺負小朋友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呀?為毛我一打醬油的要良心不安啊!?
“呵呵……別害怕啊~吾又不會真的殺了你。吾一直想找個幫忙帶崽兒的人。”我猛地回頭對上了黑百合慈愛(wff什么鬼???)的目光,她笑的很開心十分強硬的又把我按在床上讓我睡覺。tm這個場合你讓我睡覺?!你好歹看看氣氛啊!這個反應有毒啊!
黑百合的視線:白百合/君陽(嬌弱智障的崽兒)、歐文娜(送上門的受氣包)、無關人群(行走免費的盒飯)
歐文娜迷茫的抬起頭,她沒聽懂這個妖怪說的是什么意思。目光復雜的在另一個長得一樣卻一直被她忽視的家伙身上掃了又掃。
怎么……可能?
孿生尸魘?
歐文娜沉默了,她感受不到另一只尸魘的邪氣。氣息在意料之外的很純凈,這個情況太少見了。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東西她也說不清楚了。手里的劍對她也毫無敵意,這說明她……不是敵人。
黑百合像個新入門的媽媽一樣苦惱的開始吐槽,一副迫不及待要出去浪的模樣“這崽子太難帶了,性格也不出眾嘴巴挑剔又難伺候。明明弱爆了還這么犟,不知道的還以為吾養了頭倔驢。”
我:……算了還是睡覺吧。
我縮著蜷起被子把毛毯蹬到了那個冰山美人的身上,撅著屁股扭到一邊繼續裝睡全當做啥都不知道。歐文娜摸著身上的淺咖色的毛毯,垂眸不知再想什么。吞了一口口水還是把身上的毯子攏緊了。
“真是個溫柔的孩子呢,你要好好照顧她哦。不然話……吾只好殺很多很多的人來發泄了。”回頭,是黑百合笑意盈盈的臉,她淡定超然的負著手。身上的殺意卻越來越凝重,她不喜歡說慌和不能達成的空話呢。
歐文娜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手心流了血卻仍然固執的不肯放開。唯有痛疼能讓她清醒讓她冷靜下來!她暗了暗眼眸,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感到羞恥。呼出一口濁氣,她面無表情的鞠身,冷清的聲音像機械一般的回答著“是的,大人。”
“你以后就住在這里了,我給你的禁制最遠不能離阿崽十米。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好自為之。”歐文娜僵硬的點點頭,順從的退下了。走前神色復雜,難以言喻的看了一眼床上高高聳起的一團被子。
門被關上,黑百合站了一會兒忽的笑了起來。慢悠悠的上了床,性感的低笑著“你這是鬧脾氣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