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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捏起蘭花指(后來我才知道那叫指訣),就好像與那具女尸心意相通了一樣,老道看向那里,女尸就沖向那里,出手迅捷,毫不拖泥帶水,用的盡是殺人的狠招,什么手刀砍脖,膝擊要害,足蹬咽喉,華麗而實用。
女尸赤著腳,經過一段地上有碎玻璃的路段的時候,腳底扎出了血,但女尸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依舊勇往直前,越戰越勇,很快就把我們帶出了醫院。老道問我往哪里走,我引導他和女尸進了小區,回到了小面包車里,我開著車,出小區,來到超市的氣窗那邊。
白杰等人聽到引擎聲,已經提前等在那里,將繩索垂了下來,老道打開車門,放出女尸為我們掩護,我先將暖暖吊上繩索,那邊的白杰等人把暖暖拉了上去,我如法炮制,也回到超市。老道果然有些道行,胖胖的身子輕輕一縱,竟然直接躥了上來,雙手扒住氣窗,費力地擠了進來,那具女尸踢翻一頭喪尸之后,變成了飛尸,嗖地直接跳進內衣店,連窗邊都沒有沾!
我讓暖暖在內衣店給女尸置辦了一套合體的內衣,這樣光著身子太不雅觀了!我的妞們看到女尸都有點害怕,她的膚色和目光太瘆人了!我跟她們解釋,這是老道的寵物,沒有危害,她們才漸漸釋然。
依照承諾,我給老道準備了酒水,還有炸雞,他歡天喜地地跑到一邊吃去了,女尸就那么一直戳在貨架邊,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個塑料模特!
沒有儀器可以驗血,高圓圓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滴血驗親法,分別用四種血和那個女人的血液樣本來進行融合測試,最后測得這家伙是o型血。高圓圓用大號針管,給女人輸了一袋半的血漿之后,女人的面色才紅潤了過來。
“沒事兒了,呆會她醒了,喂她點流食和葡萄糖水,恢復體力。”高圓圓說。
小艾說我去煮粥。
確定女人沒事了之后,我拿著兩袋花生米坐到了老道的身邊,陪他喝酒,借機攀談起來。
老道絕對是個吃貨,一盆炸雞吃的只剩下渣,又啃了三個豬蹄,外加一瓶五糧液,可能是他閉關時間太久,餓壞了,也不至于啊,他那么胖,身材跟洪金寶似得。
雖然胖,但是老道很靈活,一雙肥嘟嘟的手,雖然布滿皺紋,但豬蹄被他擺弄的上下翻飛,不一會兒就只剩下骨頭,丟到了一邊,頗有些庖丁解牛的意思!
“道長,一是多謝您不殺之恩,二是多謝您的救命之恩,這杯薄酒,我代表這幾位敬您一杯!請不要推脫!”我自己斟滿一高腳杯的白酒,雙手敬老道。
老道拎起酒瓶,跟我碰了碰,咕嘟嘟喝了一大口,還特么在嘴里漱了漱,才咽下去,跟尼瑪喝飲料似得!我咬了咬牙,也干了個底朝天。
“敢問道長的道號是?”我套近乎道,以他的實力,操控著那具女尸,在喪尸遍布的城市中生存,游刃有余,如果能說服他跟我們在一起的話,我們的安全將得到極大的保障!即便他不留下,教給我個一招半式的,學來防身保護妞們也好啊!
不過就是這老頭子看起來古怪了一點,可能不太好接觸。
“貧道莫天青,敢問老弟如何稱呼?”老道看起來像是吃飽了,放下了半個豬蹄。聽到他叫我老弟,我一陣尷尬,媽蛋的你這歲數做我爺爺我都嫌老啊!
“晚輩叫夏朗,這幾位女士分別是羊暖暖、高圓圓、趙蕾茜、艾瑪詩、白杰,躺著的那位,是我們剛救來的,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指著酷似楊冪的那個女人說,她還沒醒。
“白杰?”老道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不由得多看了白杰兩眼!
我沒理解他是什么意思,我很純潔的,從來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
“莫道長,那這位……如果方便的話,能給我講講是怎么回事嗎?晚輩對您的通天道法萬分敬仰,兼職佩服的五體投地啊!”我指了指戳在那里的女尸,拍馬屁道。女尸竟然又轉頭看了我一眼,我回頭看了看老道的手指,并未捏起,看來這女尸還是有一些自己的知覺的。
“啊,雕蟲小技而已,何足掛齒!”老道笑了笑,擼了擼滿是油脂的胡須。顯然我這個馬屁拍得他很受用!
“給講講吧!您是……那個門派的?”我往他身邊挪近了一點,又擰開了一瓶白酒,給他倒了一杯。
“貧道也算與你有緣,”天青道長接過酒杯,思量了一下,“跟你說說也無妨,貧道,乃三清教紫陽觀氣門第二十七代弟子,年少時生逢戰亂,父母雙亡,幸得先師搭救,帶上了紫陽觀,將貧道撫養成人,傳授道法。貧道生性愚鈍,畢生所學,不及先師十之二三,實在慚愧!”白老道說到這里,搖了搖頭,仿佛是在懺悔。
媽蛋,凈說些沒用的,我想聽的又不是這個,但我又不好表現出不滿,只能慢慢來了。
“老弟,貧道閉關太久,外面究竟粗了什么大事?怎的全城百姓都變成了僵尸?”老道終于問到正題上來了。
“道長,那不是僵尸,而是喪尸。”于是,我就把所知道的關于此次喪尸爆發事件的來龍去脈,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跟道長說了。
莫老道聽罷,先是唏噓不已,之后像是抽風了似的,突然拍案而起,大叫道:“先師果不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