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戟大兜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煉金人類先不提,這些煉金動物都有些什么能力?!本S克多好奇的向國王問道。
“煉金戰獒和普通的獒犬能力基本一致,它們對危險有敏銳的直覺,屬于警戒單位,只是多了個嗜血的能力,進入嗜血狀態的戰獒速度,力量都大幅提升,且無視痛苦,就像上次那個兇暴化的豺狼人首領?!?
“黑鴉是偵查單位,也可用來傳信,它們視力極好,飛行的情況下也可以看清600米以外的目標,嗅覺和戰獒差不多敏銳,而且它們是比較聰明的煉金動物,它們可以識別目標,還可以模仿目標的聲音?!?
國王的回答讓維克多驚喜連連。
“嗯,其它的煉金生物太顯眼了,先給我生產一個黑鴉吧,它的偵查能力對我非常有用。”維克多喜滋滋的向國王下令到。
“好的,大人生產一只黑鴉需要消耗魂火3個單位,耗費時間為1個小時,請主人在石臺上擺放50枚金索爾?!眹踉诰S克多的意識中回應道。
“你要錢做什么?”維克多驚訝地直接問出了聲。
“這個,大人,我還要向您傳遞的另一個信息就是,生產煉金生物需要向煉金塔供應,那個,就是這個。。。。錢!”國王弱弱地在聲音在維克多的腦海中響起。
維克多頓時感覺到,有一萬頭神獸從他的心頭踏過。
“你,確、定、這、不、是、一、個、游、戲、世、界?!嗯?!”維克多沉默了許久,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道。
“也可以不用錢,用等值的流通商品也可以開啟建造任務?!眹醯膫饔崳蟹N破罐破摔的味道。
“你在耍我嗎?!”維克多在心中冷冷的質問著。
“大人,在我的意志側中,銘刻著煉金大師伯雷丁的一句話:一切造物,皆不會憑空而來?!?
國王沉默了一下,向維克多接著傳訊道:“事實上,煉金塔需要提取流通貨幣或者流通商品上的一種法則。而我的一種本能,不,應該說是功能,就是計算這種法則對應的貨幣價值。對此,您應當也有了些想法,對嗎?”
“氣運?!本S克多沉思了一會,腦海中蹦出地球上華國文化中的一個概念。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可能,煉金塔與這個世界的超自然生物有關,或者說就是神靈!而這個石臺根本就是一個祭壇!
強大的奈瑞爾帝國無聲無息的消亡在歷史長河中似乎也有了解釋,或許是帝國的煉金師濫用了元素煉金術導致帝國崩潰,又或許是帝國觸犯了神靈的意志,被某個強大的存直接毀滅。
幾萬年的時間,對于凡人來說是不可跨越的,但對于不朽的神靈來說卻算不得什么。而這個世界確實是有神靈的,比如,光輝之主。。。。。
維克多好不容易才從王國奪嫡的漩渦中跳了出來,原以為從此天高海闊,沒想到卻可能陷進了更可怕的風暴中。
這一刻,維克多有種立刻逃離這個洞穴的沖動,可是他的命運已經和煉金塔勾連在一起,真的能逃掉嗎?
國王靜靜地等待維克多最終的決定。它不希望維克多就此放棄,因為如果維克多放棄煉金塔,那么它的存在將毫無意義。但是,作為一個塔靈,它的意志側決定了它將完全服從主人的意志,它無力改變任何東西。
氣氛一時變的沉重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衡量,維克多決定繼續使用煉金塔。煉金塔的能力實在是太誘人了。
而且。。。。畢竟奈瑞爾帝國早已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即便有什么關礙,估計,大概,也不會牽連自己吧。
不過,維克多暗自決定,對于煉金塔的秘密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讓教會察覺到。
原本,他還希望能抱一抱光輝教會的大腿,現在卻只能對這個人類世界最強大的勢力敬而遠之了。
“國王,把所有的煉金生物所需的價格,都告訴給我?!本S克多扯了扯自己領口,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大人,輔兵的制造價格是500金索爾,民兵的價格是1200金索爾,戰獒的價格是800金索爾,黑鴉的價格是50金索爾?!?
塔靈向維克多傳遞了煉金生物的制造價格。這些價格,讓維克多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一個15年壽命的輔兵,能創造出500金索爾的價值嗎?
維克多覺得很懸,因為一個農夫僅僅靠種莊稼,一年也賺不到20個金索爾.
至于1200金索爾的民兵?好吧,埃斯里克男爵撫恤一名陣亡的士兵需要支付50枚金索爾,這都要讓他肉痛。
至于煉金戰獒?那個敗家子會花800金索爾去買一只狗?
煉金烏鴉倒是最便宜,卻也要整整50金索爾,相當于一個精銳士兵2年的軍餉。
“難怪奈瑞爾帝國會滅亡,全是賠本買賣。”維克多在心中冷冷的說道。
接著,維克多從錢袋里取出2枚紫金幣,對塔靈問道;“國王,你接受預存服務嗎?”
“當然,我會為大人提供一切便捷的服務?!?
“我會嚴禁別人靠近這里,找個沒人注意的時間段,先為我先生產一只黑鴉。”說著,維克多將兩枚紫金幣丟上了石臺。
“遵命,大人。”
在國王向維克多保證的同時,紫金幣的上方的虛空中,漸漸顯露出四個顏色形態各異的符文,并圍繞紫金幣不斷旋轉,紫金幣被拉出了一道紫色的流光,漸漸消失不見。
“國王,你說這些錢去了什么地方?”看到這神奇的一幕,維克多好奇地問道。
“我這里沒有相關信息,大人。”
就在此時,洞外傳來納爾森的聲音。
“大人,您在里面嗎?領民小組的組長已經到了?!?
“你帶他們在外面稍等下,我這就出來。”維克多理了理被自己扯松的衣領,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