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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靜掐他,“我二哥有錢,你急什么!”
“行行行,都給你們報銷,不過到時候要我跟你嫂子出去旅游,你們得幫忙帶孩子接送孩子!”
這話倒是叫胡新月愣了,上輩子那么多年,她跟蘇立誠別說出去旅游,孩子大了以后連公園都沒去過了,今天蘇立誠,居然主動提起來要帶她出去旅游?
“那必須行啊!你們啥時候出去?想去哪兒?用不用我幫你們問問參考一下?”蘇文靜占了便宜,立馬殷勤起來。
“還沒想好,等我跟你嫂子商量商量,或者等晴晴考完初中再說。”他說完,還看了胡新月一眼,對上媳婦兒驚訝的目光,心里難免有點得意。
過年的時候吳建國跟宋珍就去三亞了,前一段劉漢索也出去玩了,這兩年看著大家掙了錢都開始享受了,就他跟胡新月兩個老黃牛似的忙個不停,想想也真是有點虧,現在連蘇父蘇母都要出去旅游了,他今年肯定要帶胡新月出去轉轉才行。
“對了二哥,暖暖去哪兒上幼兒園,你們想好了么?”蘇文靜吃完了飯,過去接過蘇父手里的碗給蘇向暖喂飯,穆澤宇看見他媽媽端著碗,立刻從穆偉航懷里跳下去,不管不顧的扶著茶幾往那邊走。
穆澤宇挨過來,蘇文靜剛一口飯喂到了蘇向暖嘴巴里,他扁著小嘴不高興,但是媽媽跟大家說話沒有注意到他,于是小家伙伸手就往蘇向暖嘴巴里摳,特別迅速的結結實實就挨了一巴掌。
大家都沒注意到穆澤宇是怎么挨了一巴掌,就聽到了哭聲。
蘇文靜第一個反應過來,正對上蘇向暖不滿的目光,那小臉皺巴巴的一副嚴肅樣子,看得她顧不上看兒子,先笑了出來。
然后才忙著過來分開了兩個小家伙,哄小的哄大的,忙得不得了。
說好了出去旅游,蘇文靜那邊很快就把名額遞了上去,五一這天早上,蘇雨晴也在家休息,蘇立誠開著面包車帶著一大家子去蘇文靜單位坐大巴車,因為坐不下,胡新月就帶著蘇向暖在家沒去。
蘇立誠送完了人,也沒回來,說是超市有事兒,往家里打了個電話,就帶著蘇雨晴直接去超市忙了。
胡新月陪著蘇向暖在小花園里玩泥巴,屋里電話響了,是胡母的電話。
“大寶那個女朋友是離過婚還帶著個孩子的,這事兒你知道么!”電話剛接起來,胡母的憤怒就撲面而來,胡新月趕緊把電話拿得遠了點。
“我不知道啊。”胡新月裝無辜,反正周明芳也不是她介紹給胡新寶認識的。
胡母搬到胡新寶那兒,差不多也快一個月了,她原來以為十天八天周明芳這事兒就得鬧出來,這么久胡母都沒反應她還以為胡母對這事兒不在乎呢,原來是胡新寶那邊瞞的好。
聽到胡新月這么說,胡母的語氣略好了點,不過控訴起周明芳來倒是一點也不含糊。
“那個女人長得妖里妖氣的,還帶著個孩子,離過婚的女人了心里一點數也沒有,還巴著我們家大寶,真是沒有一點廉恥……”
胡新月把電話放在小凳子上,拿著小鏟子賠蘇向暖玩泥巴,小丫頭不知道從哪塊泥巴里翻出來一條蚯蚓,興致勃勃的拿土在埋,一點也不害怕。
電話分機里,胡母一直在嚷嚷,蘇向暖好奇的看著電話機,露出奇怪的表情,胡新月趕緊把手指放在嘴巴邊,沖蘇向暖輕輕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拿起了電話機,打斷了胡母的抱怨,“媽,你跟大寶說了沒,你不同意他跟周明芳的事兒?”
胡母那邊一愣,“還沒,我這不是跟你說來著,這話還得你來說,那是你弟弟,你唯一的娘家人,以后你不還是得指望他……”
這話頭一起,胡母那邊又是滔滔不絕的念叨起來了那老幾樣。
胡新月又把電話機放到了一邊,等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邊胡母說話沒聽見回應喊她的名字,她這才不慌不忙的拿起了電話機,“媽,這事兒您還是自己跟胡新寶說吧,我管不了。”說完,也不的等胡母那邊在說話,就把電話按了。
第119章 作妖。
胡新月這邊路子走不通, 胡母也沒直接去找胡新寶,她還有兩個閨女呢。
本來這種事兒,最適合找的就是胡新芬, 先前老趙家給胡母受的氣在她老人家這兒還沒過去, 可胡新芳今年也沒南下打工,在家里收拾房子, 卯足了勁頭等拆遷呢。
老太太電話打過去,胡新芳剛好跟她男人拌了嘴, 經不住老太太一攛掇, 收拾了個小包不管男人孩子, 直接住到胡母那兒去了, 母女倆明著也沒鬧,只是兩班倒的往汽修店里去找周明芳的茬兒, 把她使喚的團團轉不說,還各種挑刺兒,專撿著胡新寶不在跟前的時候作。
周明芳知道母女倆為什么, 為了胡新寶,也都忍著沒說, 畢竟這些委屈在她看來, 比蘇國慶他媽的本事差了去了。
可她越這么忍著, 母女倆就越發的蹬鼻子上臉, 胡新芳更是找到了蘇家寨的安置小區安康小區去打聽她原來的婚事, 知道蘇國慶也沒娶,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居然變著法兒的開始幫蘇國慶倒追起周明芳來了。
是蘇父回安康小區收房租,聽了一耳朵,回來家里閑聊的時候提起來, 覺得蘇國慶這孩子可惜,事業有成家業不合的,胡新月這才知道了這事兒。
可還沒等她去汽修店看看怎么回事兒,周明芳先打了電話來,叫她跟胡新寶說兩個人沒有緣分,她帶著孩子這就走了。
說完就撂了電話,胡新月再打過去,那邊卻是公用電話亭,打電話的人早就走了。
她趕緊去汽修店看,到那兒才發現,汽修店一個多月沒進生意了,就算是總店李姐那邊介紹過來的生意,有的當天車送進來,第二天就奇奇怪怪的要開走,怎么也不愿意在胡新寶這邊修理。
這情形,差不多也就是從胡新芳招來了蘇國慶那會兒開始的。
胡新月到店里的時候,店里就只胡新寶一個人,蹲在吧臺后頭埋頭吸煙,地上的煙頭都鋪了一層,整個店里烏煙瘴氣的,一點鮮活氣兒都沒有。
胡新月喊了他好幾聲,胡新寶才恍恍惚惚的抬起了頭,兩只眼睛血紅血紅的,盯著胡新月看了好一會兒,才喊了一聲“大姐”。
“你跟周明芳怎么了?她人呢?”胡新月推開了汽修店的大門,讓新鮮空氣流通進來。
“她走了。”胡新寶說著,摁滅了手里的煙頭,又用打火機點了一根。
“你們吵架了?”這個時候,胡新月還什么都不知道,就以為他們小兩口吵嘴來著。
胡新寶窩在吧臺里搖了搖頭,可胡新月沒看見。
她等了好一會兒不見胡新寶說話,也有點生氣,正思忖著要不要管他,忽然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停在了汽修店門口,車上下來個中年男人夾著黑皮包,問胡新月,“你們這兒是修車的么?”
胡新月愣了一下,趕緊點了點頭,使勁兒推開了另外半扇玻璃門,轉身去吧臺后面薅胡新寶,“快起來,又客人來了!”
胡新寶卻沒動,“來了也會走,不用接待。”
胡新月恨鐵不成鋼的給了他一腳,“就你這樣子,還談戀愛娶媳婦兒,你養得起媳婦兒么你!”說完轉身出來,好在那開桑塔納的中年男人還在,“大哥,要不咱們先進里頭談談,您這車是怎么了?”
中年男人倒是也十分好說話,樂樂呵呵的跟胡新月就進了店里,胡新月也不知道這汽修店是怎么個操作流程,只好領著人家往沙發那兒坐,轉身找著茶杯準備給人家倒水,那中年男人卻自己先說了起來,“大妹子,其實我十多天前來過,是李經理推薦我來的,這邊離我住的地方近,想著給車子保養一下以后都在你家修了,不過我那天剛送來,出了門就有人給我掏錢,叫我把車開走不在你家修,一百塊錢呢,我今天就想來試試看還有沒有人給我掏錢,哈哈……”
胡新月倒水的手僵住了,吧臺后頭的胡新寶也站了起來,唯有中年男人還在喋喋不休,當個笑話似的在說。
“你們這是得罪什么人了吧,不過李經理也是我的老交情了,小便宜是占,這附近的汽修店,我還真沒說特別信哪家的,就想來你家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