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外的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尷尬的笑笑,“還在原來的班么?我們搬到對面四(三)班了,在那兒——”
蘇雨晴順著他的手,看到了走廊斜對面的四(三)班,淺淺一笑說了聲謝謝,便朝那邊教室走去。
剛到門口,教室里又沖出來個壯碩的身軀,好在蘇雨晴反應靈敏躲了開,她還沒反應過來那是誰,胖胖的男同學就吆喝起來,“羅白告,快走!老師開會去了先下去打會兒球!”說著,就朝羅皓那邊跑了過去。
聽到老同學的外號,蘇雨晴想笑,但是羅皓同學正死死盯著她,于是她張大嘴巴假裝打了個哈欠,把笑容咽了下去。
“楊胖子你能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羅皓黑著臉圈住了楊永青的脖子,有點尷尬的回頭瞥了蘇雨晴一眼,拽著又高又胖的楊永青下樓了。
就在這個時候,教室里的人也看到了蘇雨晴,坐在第一排的王云喊了她一聲,“蘇雨晴?”
蘇雨晴笑著點了點頭,教室里的同學們,都朝她看了過來,有好奇,也有驚訝,不過小孩子的眼睛里,這些情感都是善意的。
接受目光洗禮的蘇雨晴有點局促,她死死拽著自己的書包帶,有點后悔沒有先去辦公室找班主任汪老師,她離開了一年,教室里肯定沒有她的位置了,是進去還是繼續(xù)站在這兒……
“蘇雨晴,你先來坐我這兒吧!”王嘉儀坐在教室中間,她的旁邊坐的滿滿當當,永遠是班里人氣最高的女孩子。
蘇雨晴沖著王嘉儀淺淺一笑,背著書包走了過來,可王嘉儀旁邊沒有空位置了。
“等會兒班主任來了才會調座位,蘇雨晴,我們先坐一個凳子上!”王嘉儀跟蘇雨晴,是從幼兒園就一起上學的交情,小孩子并不理解什么房東租客的檔次問題,她們就覺得互相是最好的朋友。
蘇雨晴點了點頭,正要坐下,卻被人推了一下,幸虧王嘉儀抓住了她,才沒趴在地上。
蘇雨晴很生氣,她沉著臉回頭去看推她的人,李亞捷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慌亂,然后就嚷嚷了起來,“王嘉儀,這是我的位置,你們兩個擠在一起,我都沒位置了!”
“那么大的位置擠一擠怎么了,而且這就是臨時的座位,又不是坐很久。”王嘉儀小聲的反駁,緊緊拽著蘇雨晴的手。
在村里上學,蘇雨晴學到最多的,其實是能動手就不動嘴,村里的小孩皮,打架是常有的事兒,更是約定俗成的大家都不會鬧到老師跟前去。
可她也明白,這兒不是蘇家寨,她要是打了李亞捷,老師立刻就會叫她的家長。
蘇雨晴忍了又忍,終于還是揮動了拳頭,虎虎生風的拳頭剛和臉齊平,李亞捷就嚇得捂住了臉,但是她也沒忘嚷嚷,“蘇雨晴打人了!”
蘇雨晴的拳頭停在了李亞捷的鼻子尖,她氣憤道:“我怎么打人了,打你哪兒了?!反倒是剛才你推我讓我碰到了桌子腿,現(xiàn)在小腿疼得厲害,估計可能是斷了,哎呦好疼……”她說著,扶著王嘉儀的胳膊坐在了凳子上。
蘇雨晴沒打到李亞捷,但是李亞捷剛才推了蘇雨晴,這是大家都看到的。
旁邊有看李亞捷不順眼的,都開始小聲嘀咕,李亞捷一下子就急了,“你剛才還沒事兒,這會兒才腿疼,肯定是騙人的!”
“我就是很疼,你得帶我去醫(yī)院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哪里斷了……”
第78章 公司門面。
“我、我不去!反正你就是騙人的!”
李亞捷被同學們圍著, 一時間尷尬至極,穿過人群跑出了教室。
“蘇雨晴,你先坐下來, 看看哪里還疼。”王嘉儀貼心的幫蘇雨晴拉了個凳子, 蘇雨晴這么一說,旁邊的同學們都跟著起哄, 大家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班主任來了。
班主任汪老師很年輕, 帶他們是畢業(yè)后的頭一屆, 平常在學生中間也沒什么架子, 很受學生喜歡。
汪老師的目光在教室里轉了一圈, 就落在了蘇雨晴身上,沖她招了招手, “蘇雨晴,你來,做個自我介紹, 也算跟同學們打個招呼。”
作為轉出去又轉回來的轉學生,蘇雨晴知道她跟別的轉校生不一樣, 雖然有些緊張, 但是想起爺爺和媽媽的囑咐, 她深吸一口氣落落大方的走上了講臺。
“大家好, 我是你們的老同學蘇雨晴, 從今天起, 我將繼續(xù)成為你們的同學, 請大家多多關照。”
臺下掌聲雷動,王嘉儀高興的沖她擠眼睛。
一早上的忐忑和緊張,也都跟著這陣掌聲不見了。
蘇雨晴想, 原來真的像媽媽說的,加油向前,就沒問題。
蘇雨晴回到了王嘉儀旁邊的位置上,李亞捷還沒回來,汪老師在講臺上講了些開學收心的話,安排同學們下去領書,然后還有一件大事兒,就是排座位。
這個時候的學校,老師習慣按成績排座位,可蘇雨晴上個學期不在,她只能站在隊伍的最末尾,跟在倒數(shù)第二羅皓還有倒數(shù)第三楊永青后頭。
可是明明,她在老家考了很好的成績。
蘇雨晴有點委屈,沮喪的低著頭,看著前面的隊伍一點點把教室里的座位填滿,她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角。
輪到蘇雨晴的時候,教室里只剩下了最后一個位置,最后一排中間挨著右邊走廊的位置,蘇雨晴記得,以前班里的同學研究過,班主任在教室后門的窗戶上趴著,這個位置就一點遮擋也沒有。
汪老師安撫的拍了拍蘇雨晴的肩膀,“四年級是中高年級了,每個月都會有月考,堅持堅持,下次考試加油!”
蘇雨晴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個月,很快的。
胡新月的感冒,折騰了快兩個禮拜才好,中間蘇向暖跟著老兩口睡,先是斷了夜奶,而后蘇母變著花樣的給她做飯,白天的奶就也斷了。
不用喂奶,胡新月的飯量降了下來,但是氣色卻肉眼可見的好了。
正趕著張開行辦好了裝修公司的手續(xù),工商局過幾天要實地考察,胡新月也不敢再歇,趕緊聯(lián)系了高芳找人,先把門面房裝修好,把公司的架構撐起來。
高芳夫妻倆主業(yè)是做水電防水兼職鋪磚的,這門面房的殼子,卻是得木工來做,不過好的木工都是南方人,過年回老家了好多,林家棟幫著問了好多人,才總算找到一個愿意在正月里接活的謝師傅。
可胡新月的想法,卻跟謝師傅有了沖突。
做門面門頭,謝師傅是做慣了的,都是刷個大白,再用木架子在門頭上釘個框,打印店定制一個塑料膜包上去,醒目又大方,現(xiàn)在街上都是這么做的。
“我要的不是這樣的。”
胡新月的態(tài)度也很堅定,謝師傅說的這種,就跟他們原先小吃店的感覺差不多了,可她做裝修公司,跟施工隊的區(qū)別,就是要高檔。
“門口的這個墻,最好是能用瓷磚來貼,門頭……塑料膜太不夠檔次了,怎么也得是浮雕字的那種,亞克力什么的。”四川小吃用的就是牌匾,可那就是看起來有底蘊,裝修公司也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