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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無心停住了手中的組合長刀,神情一怔。
在一邊的家興看著兩人停止了打斗,費力提起了插在地上的精鋼戰矛,緩緩走到他們的身前。
“你是風雪?”
風雪看著來人,神色仍舊是沒有蕩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你認識我?”
家興提起那一丈六尺七分的戰矛仔細的端看著。矛身布滿細膩的鱗片紋路,隱隱有一道龍紋環繞其上。矛頭鋒銳無比。銀白中還間或閃爍著點點金光。在矛尖上,斑斑暗紅色深深滲入鋼制內,不問可知是殺人過多,所留下的血痕。矛尾上,赫然一只狼頭,眥目朝天,猙獰咆哮,栩栩如生。
再一看屬性,果然!
是恨地無環套裝的霸王槍!
“這是你的霸王槍。”
“見過我霸王槍的人......你是戰狼的,還是狼舞的?”二十四五的樣貌,卻有三分的霸道、三分的冷漠、三分的凌厲,還有,一分的柔腸。
家興嘴角勾起了一分耐人尋味的笑意,說道:“你還是那個老樣子。”
風雪伸手接過了精鋼戰矛,用長袍下擺擦干了方才染上的血色,對著山道兩旁受傷的NPC兵士抱了抱拳。
這些NPC兵士大多都是受了輕傷,肌膚被戰技或戰矛劃開了口子,并無大礙。此時,看向風雪的眼神,沒有多少恨意,更多的則是敬畏之情。
風雪看向了一旁呆住的無心,對著家興問道:“你們跟小朝很熟嗎?”
家興心情有些復雜,五味雜陳,“我川軍副軍團長家興,見過副會長。”
家興!是他!
“家興......好久不見。”不知怎么,風雪的冷漠言語竟有一些情愫在其中。
風雪看著家興那與曾經完全不一樣的容貌,眼眸里浮現了幾分愧疚。
“都怪我當時投了戰狼,愧對了川軍兄弟!慚愧!”
在風雪身側的弦子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也不管他們,只是見他們原來都認識,便兀自領著山道兩側的兵士去包扎傷口,防止傷口感染進一步的惡化導致HP大量流失。
這需要干凈的水,弦子告訴受傷最重的白虎營營長,白虎營也看見了風雪在與家興攀談,便知是誤傷,心中更是感慨自己的弱小與軍師先生友人的強大實力。
他告訴弦子,往山路東面走,有一條灌溉田地用的水渠,渠中水流仍多,渠邊還有一座涼亭,內中可以安放救治傷員。
弦子往他說的方向看去,那一片被雜草樹木掩蓋,遠遠看不清楚,不過那營長說那邊有涼亭水渠,他久在這里居住,他說有,那就是有的。
那營長辦事也利索,從白虎營里抽調了一些受傷最輕的去把山門那里打掃一下,余下的人將那些不能動彈的傷者抬到水渠那邊去。青龍營的看見后也依法安排,后面玄武朱雀兩個營的兵士見也沒事了便都去幫忙。
有一部分青壯們仍舊亢奮,這是他們第一次被純粹的力道擊敗,往日里他們總是跟著山寨營長去劫掠,碰不到真正厲害的人,也就認為他們就是精兵強將,如今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對風雪的功夫羨慕不已,都想要接觸一下。
弦子帶著白虎營長先行一步,白虎營長依照弦子吩咐去準備熱水,干凈的細布,再去取個鐵鍋。等白虎營長帶人回來的時候,她早已組織輕傷的兵士在涼亭內搭了處火塘,四塊石頭簡陋的拜訪著,下面燒了堆火,就等著白虎營長將東西拿來。
弦子將鐵鍋放在了火堆上,先用里面的熱水給兵士們清洗傷口,再續上新的水,讓兵士們相互幫著自己清洗,接著又將干凈細布撕扯成條塊作為繃帶。
“妹子,我們今早剛劫了一個藥商,有大批的止血草藥!”剛給鐵鍋里續上水的白虎營長氣喘吁吁的對著正在忙活的弦子說。
“好,快去!”
眾人接著又忙活了一陣,這才處理好傷口相互扶持著回后山住所。
白虎營營長將兵士們都安排好了之后,打聽到無心、家興他們已經回去清月山大廳,這便帶著弦子去找他們,路上對弦子是贊不絕口,更加對這一對年輕男女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