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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皺了皺眉,他已經從白芷口中得知了龍魂套裝的價值所在,答應白芷不過是為了敷衍而已。
昔年手中的龍舌弓不經意間又抬起了幾分,“我真的不想賣。”
“呵呵。”阿雞的眼神略帶有嘲弄的看著昔年,接連說道,“你我都知道,這游戲里裝備很重要。可是,你不想先保自己的命嗎?”
阿雞的話并沒有讓昔年感到意外,他本來就是一副殺人越貨的樣子,只不過現在把話說的直白點而已。
剛退回到昔年身側的香椿緊緊盯著阿雞,才入鞘的短刃又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香椿的話音比阿雞先前更加玩味,“你是第一個敢這么跟他說話的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哦?他是誰?”阿雞將盾牌收回了背包內,看向香椿那把短刃的眼神,陡然間顯現出了一絲好奇,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這么華美的刺客系裝備。
阿雞攤了攤手,任由香椿繼續慷慨激昂,兀自打開了香椿的角色欄查看,本以為又是個平常無奇的小號,可下一秒,香椿手中這把短刃顛覆了他的想法。
沒等香椿再說話,阿雞驚道:“你手里這把短刀,是飛龍刃?”
香椿一怔,“飛龍刃怎么了?”
“飛龍刃怎么啦?他媽飛龍刃是龍魂套裝!”阿雞此時真的想一頭撞死,白芷半年多都沒有找到一件,可今天碰到的這兩人,竟然一人一件!
阿雞仰天長嘆,心中更是抓狂。難道.....葬愛家族苦苦追尋的龍魂套裝都在小號身上裝備著嗎?!
天理,天理何在啊?!
香椿看著阿雞歇斯里地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模仿著阿雞的語氣說:“哦?龍魂套很好嗎?”
“我.....我他媽的.......”阿雞被氣的說不出話,恨不得抽死面前這個家伙。
“雞哥。”站在阿雞不遠處的阿驢喊了一聲。
阿雞使勁跺了跺腳,“呆頭驢,有屁快放!”
“阿雞,你不覺得他像小朝嗎?”
阿驢沉悶的語氣回蕩在眾人的耳畔,這句話只是一個猜想,但在昔年和香椿看來,馬上就要大難臨頭!畢竟現在的中華地區是戰狼公會當家,有了國外源源不斷的資金流入,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和這些封測的老家伙有所聯系。
阿雞眉頭一挑,心情也是緩慢的平靜下來,似是在思索著什么,“嘶.....你這一說,倒是真有點像。”
隨即,阿雞想到了香椿方才還沒有說完的話,“咱們回到剛才的話題,你說他到底是誰?”
雖是眼饞這兩件象征著中華地區的龍魂裝備,但此時昔年的真正身份比它更為重要,凡是玩過《歸墟》游戲的中華人,都懂得“小朝”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
這個名字,曾幾何時,比龍魂套裝更能代表《歸墟》內的中華地區!
“你是小朝嗎?”阿雞眼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正一步步向昔年迫近著。
風未停。
天色,看不出來是陰還是晴。并不蕭瑟的風吹拂著飄在天空之中的云,那云也自然是飄忽不定。
乍一看,似龍、似虎、似象。看似輕飄飄的云,在這時,卻又有萬千變化,讓人感嘆,天地的巧妙之處。觸不及、看不見的風,則在這時有著千鈞的力道。
霎時間風云際會,云從龍、風從虎!
阿雞,出劍了!
只見阿雞一身沉重的70級深淵板甲套裝,現在卻用的是一柄軟劍!
這劍絕非凡物!
這是昔年見它第一眼的感覺。這柄劍上的氣息沒有一點駁雜,可見阿雞的劍心!
如此劍心,倒像是個真正的劍客,而不是玩家。
甫一現出,劍上寒氣便令人撲面生涼,毛發欲落,雪白劍刃上布滿了錯綜復雜的血痕,在劍身上雕刻著華麗至極的龍紋,顯得整柄劍都高貴異常。仔細看去,在劍柄前端還刻著一副八卦圖案,這圖案之上浮刻著兩個字,昆侖!
古雅的黃金劍柄上,綴飾著一顆拇指大小的血紅寶石,所有從劍上發散出來的氣息,就是附在了這顆血紅寶石上!
頓時,就在昔年的眼前,一道寒光飄過,輕柔軟綿但又包含著力道。
說起來矛盾,可事實就是這樣。力量,都是相對的。
這寒光如同游龍一般,緊緊的縛住了昔年的身形。昔年有些無奈,但有了明皇套裝屬性的強橫他也并不懼怕這些。
再怎么說,明皇套裝也是這一階段最頂級的套裝。
在昔年的眼眸中,許久未曾見過的殺氣迸發開來,這滔天氣勢似是席卷了空間之中凝聚的所有空氣,化成一條流虹從昔年手中提著的那張龍舌弓內涌出,直直奔向了那道寒光的源泉。
天色,略微有些陰沉。風,停了,漫天的云遮蓋住了原本晴朗的天空,在地面,唯有這殺氣的暗紅色燦爛如初。
“是殺氣?昔年,真正的你回來啦!”香椿驚嘆道,看著正慢慢恢復往日實力的昔年,香椿心里確是說不出的興奮。
就在這一瞬間,昔年用戰斗方式合成被動戰技:殺氣!主動戰技:楚歌!
阿雞看著這暗紅色殺氣一驚,對昔年就是小朝的身份也更是確定。
天底下只有小朝才能合成出這兩個戰技!
何謂殺氣?
定是腳下白骨成堆的為將者才有殺氣!
何謂楚歌?
那是氣欲蓋世、力可拔山的霸王沖陣之勢!
昔年雖然對阿雞他剛才下令手刃棒子的行為有所好感,但這不代表阿雞同他就是一類人。
昔年輕輕喚了香椿一聲,“你帶著金索往后退,我有明皇套裝,打不過也有高級潛行。”
香椿被這氣勢感染似是也回到了當年狼舞征戰天下的那段歲月中,但他剛要上前就被昔年單臂攔下。
微微瞇起了眼睛,嘴角輕揚,“他想殺的人是我,你帶著金索走。大不了,老子再練個號。有死,他媽無生!”
香椿恨恨看了一眼阿雞,這才掩護著剛剛穿好套裝的金索往后退去。
阿雞對眼前的這個情景嗤之以鼻,他的眼中此時只有昔年一個人。
“你究竟殺了多少人?”阿雞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冷漠的話語略帶有一絲的驚悚,這殺氣是他只聽說卻沒有見過的戰技,從中可以感受到濃烈的殺伐氣息。
昔年對他的劍很反感,同樣對他的問話也很反感:“沒多少。”
阿雞對昔年的神情沒有察覺,只在意從奉先身上源源不斷溢出的殺氣,“沒多少是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