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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魔法?”
小奴隸腦海中立即顯現出麗娜艾斯那美麗的容顏和她強大的力量。
拉齊布格老人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當然愿意!”小奴隸的頭點得像撥浪鼓一般。
他雖然不知道魔法師在這個世界上有多么的了不起,也不知道修煉魔法有多么的困難,但是,他知道修煉魔法可以帶來強大的力量,可以隨意挑飛千斤巨石,可以將一塊大石頭頃刻化成石粉。
他還知道學習魔法之后,他就可以幫助爸爸和布奇叔叔恢復自由之身。幫助爸爸和布奇叔叔恢復自由,那可是他心中最大的夢想!
拉齊布格老人見小奴隸一臉興奮,笑著再次問道:“學魔法不但很苦而且還很枯燥,你真的愿意嗎?”
他必須確定小奴隸是真心喜歡學魔法,如果不是真心喜歡,而是被迫或是礙于某種壓力來學的話,一定不會有很大的出息,即使成了魔法師,也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低級魔法師。
他一開始大吐苦水,無非是想引誘小奴隸學魔法,但歸根結底,他還是為了自己。
只有學會魔法,小奴隸的靈魂才會變得越來越強,他拉齊布格的靈魂也會隨之增強。
只要達到一定程度,他拉齊布格便可以找尋機會奪取靈魂低下之人的軀體,從而復活。
這就是靈魂奪舍!
本來在小奴隸昏迷之時,拉齊布格就想奪取他的軀體,但是,當他吸收小奴隸的靈魂時,原本屬于他的龍之眸,卻因為吸收了小奴隸的血而自動發出了一股力量,保護著小奴隸的靈魂不被侵害。
他的陰謀也就無法得逞,最后只能假裝成一個好人,取得小奴隸的信任,從而引誘他去學習魔法。
于是,他騙小奴隸說,他的靈魂會越來越虛弱,最后還會被吸收。借此想讓小奴隸產生內疚感,從而更加努力學習魔法。
小奴隸并不清楚自己已經被眼前的老人利用了,他心中還充滿著興奮,欣喜,激動,渴望,小腦袋更是往上一揚,大聲叫道:“我愿意。我不怕苦,更不怕枯燥!”
“那好,等你的身體醒過來后,我便幫你測試一下你的元素親和力,看你有沒有魔法天賦。現在,你就先休息一下吧。”拉齊布格老人手指一點,納森便再次沉沉地睡去。
……
金江鎮地處粹金帝國的東南部,距離木泉山谷約二十里,一路盡是顛簸不平的山石路,因此,馬車走了大約兩個小時才到鎮里。
幾百年前,這里還是一片荒野,只因發現了粹金礦脈,才建起一座小鎮。
又因為,金江鎮東邊約八百里外,便是粹金帝國與溪鳳帝國的邊界,也是著名的金江戰場所在,所以鎮里居住著大量的戰士。
如今,鎮子里酒樓林立,商鋪連綿,十分繁華。但同時又因為鎮子外面駐扎有軍隊,所以顯出一片肅殺之氣。
此時,正是華燈初上時分,街道上到處可見喝醉了酒,耍酒瘋,大聲呼喊的戰士。
趕馬車的黑臉戰士十分巧妙地避開那些爛醉如泥的戰士,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一直向鎮子最西邊的一所大宅子奔去。
“什么人?”宅子前一個彪悍的戰士看到直沖而來的馬車,大聲喝道。
“是我。”黑臉戰士連忙跳下馬車,對那彪悍的戰士走去。
“原來是你小子。你不是在木泉山谷嗎,怎么回來了?”
“別提了。出大事了!快去叫家主,我有急事向他稟報。”
“不湊巧,家主今天下午剛走,去烏蘭克城交易粹金去了,估計要半個月才能回來。”
“這可怎么辦?”
“到底什么事?說出來,哥哥給你出主意。”
“昨天我們木泉山谷的窯洞塌了,壓死三千多奴隸,接著來了一個水系九級魔法師,還救出了被壓在石頭下面的一個青年奴隸,沒想到,今天又來了一個金系圣域魔法師,還是跟那個青年奴隸有關,而且還殺死了金薩特。所以,我們頭覺得應該讓家主來處理。”
“金系圣域魔法師?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當時整個山谷的弟兄都看到了,老實說,我當時看到那陣金光,嚇得腿都軟了。那可是圣域魔法師發出來的金光啊,太可怕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事就不好處理了。要不找大少爺吧,現在,整個耶克斯家族都暫時由他掌管。”
“那麻煩兄弟去幫我通報一聲。”
“你等著,哥哥這就去幫你叫大少爺。”彪悍的戰士說完,轉身急沖沖地走進宅院。
不一會,宅院里便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行人在一個穿著華麗的壯年帶領下來到大門口。
這個華麗壯年便是申莫?耶克斯的長子莫德?耶克斯。
“大少爺。”隨馬車一同來的戰士有四個,見到莫德?耶克斯,都紛紛低頭行禮。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去幫金薩特買一副棺材,先收殮好放在后院雜房里。那兩個奴隸則送到伙房,一切都等父親回來再做處理。去吧!”
莫德?耶克斯見到金薩特額頭上的黑窟窿,心中一陣驚慌,這確實是圣域魔法師才有的力量啊。
于是,簡單地對納森父子查看一番之后,心想還是留在身邊好一點,萬一這兩個奴隸真的與圣域魔法師有關聯,以后也可以開脫罪責,免受滅族之禍。
要知道,圣域魔法師那可是在整個大陸都是神話級的人物,一個小鎮子里的小貴族怎敢得罪?
事情沒有弄明白,莫德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地恭維兩個奴隸,只能暫時讓他們在伙房休養一段時間,等父親回來再做打算。
……
兩天后,凱特父子才醒過來。
這兩天,他們受到了精心的照顧,傷勢快速愈合。
醒來后,他們才發現已經被送到一所大屋子里,四周堆滿了干柴、茅草,外面還不時飄來飯菜的香味,以及一些刷洗鍋碗瓢盆的聲音。
不用問,他們也明白是被送到廚房里干活來了,他們可不會想到是送來享福的。他們一點那個念頭都沒有,更何況,他們躺著的這個地方還是雜亂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