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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茶好水招待著,你和青果陪著說說話,別冷落了他。”仟依道。話雖然這么說,仟依到底當了這么些年的主子了,等到仟依梳洗完畢去見張得勝的時候,靈茶都已經換了3遍了。
遠遠的看著仟依小姐和丫頭茵陳的身影,張得勝趕緊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公子對他這個便宜妹妹那可真是疼到了骨子里,張得勝開始時見公子對仟依小姐事無巨細的關心,還自以為是公子本性發作,就是這么吹毛求疵。
曾幾何時,他心底里也暗暗的想過不少齷齪的東西,比如,公子這么多年也沒找過女人,莫不是,莫不是他愛好有些特殊。雖然這展小姐在他看來實在是太幼了些,但是保不住以后她就是小夫人了,那么自己就不能太不恭敬,枕頭風且厲害著呢。至于所謂的兄妹關系他是嗤之以鼻的,一是兩人的關系根本就沒有公開過,二來,修士與天爭命,區區一個誓言還是私下的,破了也就破了。哎,又想著太敬重了也不好,以后公子娶了主母,那個才是大婦,自己雖然是公子的人,也不想輕易的得罪未來夫人啊。張得勝原本以為公子的后宮問題得等到公子筑基之后才會出現呢。
等過了兩年,張得勝畢竟是陳燦身邊的人,朝夕相對的伺候,早就清楚的知道自家公子確實是把仟依小姐當做妹妹的,而且也是真心疼。這事要不是他親眼所見,如果聽說有個世家公子私下認了個妹妹,那他肯定會認為這個妹妹必定是“情妹妹”了。如果有人說不是,他只會覺得,呵呵呵,你特么逗我呢。張得勝心緒連翩,待仟依頷首示意后方站起身,聲音不急不緩地道:“公子這幾日要回趟慶州,本家的一個長輩剛剛突破筑基,公子須得現身恭賀。”
“哥哥預備幾時動身?”仟依了然。陳燦前些年在戰神殿看似混的風生水起,名頭也大,可實際上麾下的所謂俊杰,說白了都是草根。這些人或許戰力很強,但是影響力都只在戰神殿,出了泰康鎮估計就沒什么實際的影響力了。接下來幾年哥哥應該是要努力爭取更多的家族子弟的好感,因此,這種家族聚會他一定得回去。
“筑基典禮在半個月后,公子大概會在10日后動身,預計會在慶州停留一個月。”張得勝道。
“茵陳。”茵陳會了意,提了個檀木箱子到張得勝跟前。她左手輕輕一拂,靈力卷過,蓋子就翻開了,一沓沓靈氣盈盈的符箓露了出來。張得勝看的一驚,箱子里的符箓都是長3寸寬1寸左右,密密麻麻的估計得有1萬多張。
仟依:“這些符箓都是我今年畫的,你知道我在畫符上有些天賦,我人小力微,哥哥的大事還幫不上什么忙。哥哥手下的修士不少,這些符錄分到個人手里估計也就幾十張,可請哥哥不要嫌棄。”
“得勝一定將小姐的話帶到。”張得勝還能說什么,都懵逼了。別看仟依嘴里淡淡的說區區幾十張符箓,好像不值錢很普通的樣子。實際上,修士隨身帶幾張符箓是尋常,帶上十幾張那是土豪,帶著幾十張,除了本身是個符師之外,就只能是有病了。張得勝是什么人,他實際上兼任陳燦的大總管,手里經手的符箓加起來比這區區1萬張多的多了。可是,這1萬張符箓層層疊得的堆在一起的場景,特么的還真是他人生的頭一次。
公子就是公子,張得勝真是感慨萬千。本來以為展小姐這里是個無底深坑,沒想到這才幾年她就給了他那么大的驚喜。公子的手下拋開魯單他們3個且不說,將來其余人加起來怕是都沒有展小姐的作用大。好像小姐的畫符之術還是公子親手教的,公子的識人之明,真是讓他無話可說。
張得勝心悅誠服,他解下身后背著的長盒放在案子上,向著仟依的方向緩緩打開,一把水藍色的靈劍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好漂亮啊。”身后的茵陳喃喃低語一聲。
仟依也是眼前一亮。修士的靈劍普遍不是很長,這跟修士的戰斗習慣有關。靈力渾厚,擅長硬碰的修士,飛劍就會打造的寬厚些,能承受的靈力更多。靈力輕靈鋒銳,戰法靈巧的修士,飛劍就會短小些。還有類似于子母劍之類的算奇門,是配合獨創的絕招用的。飛劍畢竟不是刀,是以刺擊為主,劍飛出去之后,攻擊時靈力聚為一點鋒刃,只要飛的快些,長短就無所謂了。
這把水屬靈劍長不到2尺,寬在1到2寸之間,劍身中間部分開始內彎,到劍尖形成一個大圓弧,劍體上烙滿漂亮的雪花紋,聚靈、輕盈、鋒銳、堅固、破甲等靈陣就巧妙的刻在里面。劍柄是以藍玉雕刻而成,這藍色比劍身來的還要淺一些,其上刻有防滑的紋路。最獨特的是護手,兩邊各是一個小豬的形象,風格和她送個陳燦的小玉豬很像。
“替我謝謝哥哥,這把飛劍我很喜歡。”很明顯陳燦是用了心的,仟依心里也很是熨帖。便宜哥哥陳燦的處境其實遠遠不是看起來的那么風光,他的出身是很好,高階低階的資源都不缺。可是把人數放大到他的上百屬下之后,他的資源比起皇甫陳龍來就立刻顯得不足道了。陳燦人脈廣、出身好和修為高以及能力強,使得各家族都愿意賣他一點面子,沒有家族支持,他缺大量的低階資源。而不管什么東西只要需求量大,價格就一定會上漲,這時候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誰的面子也不好使。
張得勝看到小姐滿目驚喜的樣子,把劍身略微翻轉了一個弧度,“倚天”兩個字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