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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他我信的過。”陳燦回了一句。皇甫泰這會兒把這礦脈的消息賣了有什么好處么?根本沒有。首先他未必有膽量背叛自己,這個礦脈的線索畢竟是自己先發現的,雖然具體的地點還沒找到,可同是皇甫家的人,這個功勞是沒人能奪的走的。鐵嶺鎮的守衛,戰神殿的弟子,越人的尸首、兵器,人證物證都是實打實的。礦脈的消息走漏,就算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憑借自己是皇甫家的人也能占上一份,當然這樣的話家族會占大頭。可這同樣沒皇甫泰什么事,相反他跟著自己混,不管是這次的紫辰隕鐵還是將來,總有好處給他的。
蔡子謙就更是個聰明人了。他明著表現出喜歡陳芷了,陳芷的多驕傲的一個人,居然還肯當他是朋友,足見他的手段多高了。尤其越是聰明人就想的越多,想的多了做事就會束手束腳,因此蔡子謙也不會走漏消息。倒是那些車隊和鐵嶺鎮的守衛們,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沒有誰知道了這個線索,其中有沒有某個家族的人。他在心里假設如果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那么對應的家族第一步應該是核查這線索是不是真的,然后才會派出人手來查。如果只是個小家族,對方還要考慮到皇甫家的態度,他在場的消息根本瞞不住,這必然也會浪費一定的時間。所以,他只要在這幾天之內把礦脈的具體地點尋到,這個礦脈的歸屬就塵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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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公子,有禮了!”遠處傳來了青黛高高的聲音。青果和茵陳對視了一眼,迅速站起身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不動聲色間兩個丫頭已經用身體將小榻遮住了。萱萱的琴聲雖沒停下,可注意力已經不在上面了,仟依依舊似醒非醒的。
陳燦和張得勝沿著泰陽河岸一路慢悠悠的逛著,各種各樣的消息的源源不斷的通過快馬、靈船匯集過來。附近的山川地理信息收集完畢,附近的家族勢力信息收集完畢,附近的歷史典故查找完畢,綜合分析后,已經開始從最可能的地方開始找起。同時又命人隨時準備在相鄰的地界生點事,轉移一下地方的注意力。如今萬事俱備,反倒是他自己目標太大了,干脆裝作給自己放長假到處閑逛好了。
張得勝見對方是個婢女裝扮,穿戴也不俗,便也下馬行禮道:“姑娘有禮了!”陳燦已經明白不遠處的那個看臺上的彈琴的是個姑娘了,他沒有招惹的心思,就預備走個圓弧從邊上繞開。
萱萱這會兒整好轉頭看了過來,一見陳燦的連她就認出來了。她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紅著臉手足無措的站了起來,想了想又朝他行了個正式的禮節,道:“陳燦公子,安好。”
她認識我,陳燦一時半會沒想起來她是誰,只覺得看起來是有點眼熟。看著對面的姑娘緊張的不得了的樣子他忽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柳生城法會那個裝大人的小姑娘的姐姐么。既然對方行了禮,那么他也不好失了禮。陳燦下馬走近幾步,抱拳道:“這位師妹,安好。”說罷,就見對面姑娘的臉漲的更紅了,然后越發緊張了,吱吱嗚嗚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囫圇話。兩個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把陳燦也弄的很尷尬,他實在是沒有搭訕小姑娘的經驗吶。
“啊,誰呀?”伴著軟軟糯糯的聲音,仟依瞇著惺忪的睡眼小小的腦袋堂從姐的背后伸出來。她這一連十幾天不間斷的練功,看似越練精神越勃發,可心理上實際也是很累,就是那種腦子里思維脫韁,身體卻不聽使喚了,控制不住眼皮子不斷下沉的狀態。
她的二心二用只是初學乍練罷了,副思維在體內瘋狂的運轉功法,她絲毫不敢放松。主思維控制言行,但還是會有意無意的關注功法運行,因此表面上她的說話動作都難免慢了兩拍。
幾天下來3個丫頭還有萱萱都已經看習慣了,但對陳燦來說那就是這小姑娘更奇怪了。之前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現在么,說話慢吞吞的,眼睛還不斷眨啊眨的,尤其是,還眨的慢。
“是你啊。”仟依不像萱萱,她對皇甫陳燦不是太害怕。她這心理是典型的吃著老百姓的飯,不操中南海的心。因為中南海離的實在太遠了,要說論害怕程度,還不及小區派出所呢。
“陳,額---,皇,甫,公,子,安,好。”小姑娘的話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她努力瞪大了眼睛,眉頭都沒眨一下,呆萌呆萌的。
對面的陳燦看著覺得很有趣,不知想到了什么竟脫口而出道:“叫我陳燦哥吧。”這話一出口,就叫對面的仟依吃了一驚,萱萱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然后陳燦自己也突然意識到這話說的不妥了,修士之間一般是以師兄師妹相稱的,假如是有一些親戚關系的,稱哥哥姐姐也無妨,但一般也是以排行相稱,比如陳芷就是和皇甫泰一樣稱他作四哥。那為什么他會脫口而出這聲“陳燦哥”呢?
陳燦轉而又想,這句話既然是他下意識的說出,那么就代表他潛意識里對這個小姑娘的確是有親近的意思。對面的小姑娘才10來歲,說身材也太勉強,身高嘛,踮起腳尖估計能到他胸口。所以,大概,他是真想有個妹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