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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應邪就在沖向車陣中心的幾個人當中,這會兒他心中別提多后悔了。可是木已成舟,他還是撲了下來。和他一起撲進陣中的3個可都是好手,他們原定的計劃是巨型火球能建功,兩邊的人發(fā)力猛攻,他們在中心開花,以最快的速度殺光所有人。大火球意外的被擋住的時候,他心里就隱隱的有不妙的感覺了。不過他們都已經(jīng)沖到一半距離,也不可能停下來了。
果然這會兒他們在車陣中心打了那么久,也沒有殺掉對方一個人。反而好像是,對方有意留手了?蔡應邪進退兩難了。
不一會兒車隊前后的靈盾相繼告破了,混戰(zhàn)開始。可這時候越人戰(zhàn)士一往無前的氣勢已破,反而是車隊的人都知道鐵嶺鎮(zhèn)就在不遠處,這里又是火光沖天,戰(zhàn)斗的聲響肯定傳過去了,他們要不了多久就有援兵,所以個個都是沉著應戰(zhàn)。現(xiàn)場的局面竟然僵持起來了。
陳燦運起易陽劫火靈功,和齊清陽、魯單、趙和靖一起迎戰(zhàn)突入陣中的3個越人戰(zhàn)士,他手里的黑晶劍時不時閃起一絲兒紅光。車陣中心打的是飛沙走石,一道道靈光一聲聲炸響,竟然是蔡子謙和越人首領(lǐng)在激戰(zhàn)中。
蔡子謙這會兒感覺完全摸不著頭腦,這個越人首領(lǐng)一進車陣就沖他殺了過來。那架勢好像和他有什么生死大仇一樣。難道是他之前在戰(zhàn)神殿做任務的時候打過他,或者曾經(jīng)殺了他的某個親人還被他認出來了?
這樣想著,蔡子謙不禁又把身旁的土靈盾加厚了幾分。他控制著飛劍一輕輕抖,一把小一號的靈劍就飛了出來。這是他的子母靈劍,這個越人首領(lǐng)的靈力厚重無比,和他正面硬抗實在吃力。他想著子劍繞到對方身后擾敵好歹能分擔點壓力,反正他不用打敗他,只要拖住就好了。
蔡應邪一邊抵擋蔡子謙子母劍的攻勢,一邊在心里罵娘。本來他們遠遠的看到車隊的時候,明顯認出是普通的運輸給養(yǎng)的車隊,襲殺了也就當是耍著玩。等到近前的時候看到了錦衣白扇的蔡子謙,他們認為這是個恰好和車隊順路的世家子弟,心想好巧的一頭肥羊。齊清陽、魯單他們都被看作隨從和護衛(wèi)了,這些世家子身邊的護衛(wèi)久不見血,一看都是虛有其表的樣子貨。蔡應邪想著有可能的話干脆綁走這個世家子,自己也是心動了,到時是羞辱也好勒索也罷。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素來是個心思縝密的,埋伏突襲在前,雷霆之擊在后,結(jié)果竟然打成了這樣。
“操!”蔡應邪又一次劈飛了公子哥的子劍,看著3個同伴被打的縮手縮腳的樣子,心里一沉,情形不對。開始的時候他還想著先擊敗或擊殺了這個公子哥,這樣車隊的氣勢就破了。后來發(fā)現(xiàn)這個白臉小子頗棘手就想著拖住他,等其他人先擊敗敵人再回援,結(jié)果外圍的戰(zhàn)斗也陷入糾纏之中,沒有迅速分出勝負的可能。
不妙!蔡應邪看見只3個“護衛(wèi)”,就輕易的拖住了他3個兄弟。尤其陣中那個黑衣的青年男子,特么的竟然給他一種閑庭信步的感覺。他在干什么?蔡應邪的腦子瘋狂運轉(zhuǎn)。拖延,拖延什么?等鐵嶺鎮(zhèn)援兵?不對,沒必要,鐵嶺鎮(zhèn)的援兵還得幾刻鐘,車隊每時每刻卻都有傷亡。難道真的等援兵?除非,他想留下我們!
瞬間豁然開朗,蔡應邪大喝一聲“撤!”他不想冒險了,這次外出主要任務早就順利完成了,劫殺車隊只是他們臨時手癢,實在沒必要冒險搭上性命。越人勇士們此刻戰(zhàn)的正酣,突然聽到撤退的命令雖然非常不解,但畢竟是訓練有素隊伍,他么開始逐漸脫離戰(zhàn)團。
“拖住!”陳燦大喝一聲,想走,晚了!一股炙熱的火靈力瞬間涌入黑晶劍,熾紅的劍芒爆閃而出。魯單、齊清陽、趙和靖他們此刻也真正開始發(fā)力猛攻,車陣中頓時劍氣呼嘯縱橫。陳燦加入了戰(zhàn)團,黑晶劍徑直斬與趙和靖對陣的那越人背上,對方根本騰不出手來抵擋。“噗”的一聲輕響,這越人背上黃色的靈盾猛的一閃之后就被擊破了。熾熱的飛劍斬進了身軀,劍氣上附帶的熾熱的靈力直沖心臟,一陣猛攪后這越人勇士便立刻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蔡應邪看見這一幕心里痛的咬牙。不等他回過神來,又是“啊!啊!”的接連兩聲慘叫傳來。那越人戰(zhàn)士死后,陣中變成是4對2的局面,其余兩個越人好手也就先后赴了黃泉。此刻勝局已定,陳燦沉聲道:“圍住,別叫他跑了。”
外圍的皇甫泰他們也是越戰(zhàn)越勇,尤其皇甫泰剛才在陣中心經(jīng)歷了一番生死,此刻反而豪氣沖天。剛才陣心的戰(zhàn)斗他幫不上手,就跑去了邊上混戰(zhàn)去了,這會兒越人想跑他還真不答應。
“追!”
“追!”
“左右各一隊,后邊跟上,別讓他們跑了!”
這會兒陣心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停了,眾人都只受了輕傷,蔡子謙的樣子也有點狼狽,貼身近戰(zhàn)壓根就不適合他這樣的翩翩書生。蔡應邪此刻已經(jīng)確定陳燦才是車隊的首領(lǐng),狠狠的瞪著眼不甘道:“某蔡應邪,越蔡氏子弟。今次算是栽定了,敢問閣下姓名?”
“竟是越蔡氏的公子當面,今日得見有緣,殊為欣喜。在下復姓皇甫,名陳燦。”陳燦黑劍入鞘,淡淡的道。
“青州四公子?果然名下無虛,手下也人才濟濟。你之實力并不在我等之下,”蔡應邪咬牙,深恨自己等人多事,“為何開始時竟不發(fā)力?你竟不怕有傷亡,就這么有信心能留得下我們?”
陳燦聽了,卻沉著臉并不作答。
“哼,此刻你已成困獸之斗,還敢挑撥離間。公子的思慮你這等跳梁小丑般的人物豈能知之。”趙和靖朗聲道:“你我的實力天上地下,公子讓我等拖住你們消耗你們的神識靈力,同時待鐵嶺鎮(zhèn)的援兵趕到,也算一股生力軍。我們內(nèi)外交擊,便是要把你們一網(wǎng)成擒!”
“好,好,好!”蔡應邪一臉說了3個好字,愿賭服輸不得不服。他此刻被眾人圍在車陣中,暗暗運氣把臉漲的通紅,一副要擇人拼命的樣子,眾人見了都暗自提高警惕。這越人首領(lǐng)想臨死拼命吧,這會兒戰(zhàn)斗都結(jié)尾了,可別陰溝里翻了船了。
眾人見遠處飛奔過來一道身影,身法輕盈姿態(tài)優(yōu)美,原來是皇甫泰回返了。
“四哥,我們在前面不遠處的坡上圍住了他們。鐵嶺鎮(zhèn)援兵有30個,煉氣圓滿的5人。”說著說著,他看著陣心的越人首領(lǐng)的狼狽樣子心里得意,聲音越發(fā)的大了起來:“對方氣勢已衰,久戰(zhàn)之后靈力不足。我們在后面追得急,對方慌不擇路,剛好被鐵嶺鎮(zhèn)的援兵一頭兜住了。我們當場便殺死9人,生擒3人,12人無一落網(wǎng)!”
“彩!”眾人聽的是熱血澎湃,大聲歡呼起來。一般來說修士之間打敗容易打死難,尤其是生擒,這簡直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