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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還未出言,靜靜地以目光描摹著愛人的輪廓,周遭人的存在感變得極低,眼中只余下他一人。
真好,又遇見了。自己的愛人,這一世界的未來未婚夫。
宋辭來的時候原主已經同宋家人說過愛慕靳王爺的事情,在她百般撒嬌下,宋老將軍也已經進宮同皇帝請旨,被皇帝暫且壓下,說等靳齊修回京再議。
她旁邊的施彩蝶看見靳齊修也在這,喜上眉梢,笑盈盈福身:“見過靳王爺。”
如同原劇情那般,她因為密切關注靳齊修的行蹤,自然知道靳齊修不是如同表面那般無所事事的浪蕩子,雖然知道的不是十分真切,但是起碼兩年前他出手干涉郊外劫匪的時候就顯示出了好身手。
看到她行禮,眾人回神,也行了個禮。部分人心中則暗暗稱贊施彩蝶,不愧是施仙子,面對著兩大紈绔,神色還如此自然。
“都起身吧,”靳齊修一展折扇,眉目間盡顯風流,走到宋辭跟前,劍眉輕挑:“你就是京城有名的女紈绔?”兩年前見她時似乎是年紀還小,并未全長開,而今紅衣勁裝柳眉杏眼,更令他動心。
動心?想到這個詞,靳齊修不由得握緊了折扇,他對眼前的女子一見鐘情了?
眾人嘴角抽了幾下,這人會不會說話?他身為京城最大的紈绔,是有什么立場來說別人是女紈绔的?
卻不料宋辭驕傲地抬起小腦袋,脆聲道:“聽說你也是京城有名的紈绔?”
眾人原以為靳齊修被當面懟會發怒,結果并沒有,他合起折扇,摸了摸鼻子,如玉的臉龐一點自然也沒有,笑道:“是。”
施彩蝶看著他們兩說這話,不知怎地心中有些慌亂,急忙上前幾步,說道:“宋家妹妹身為待嫁閨中少女,只是性情坦率,并非女紈绔。還望王爺慎言。”
依她的心性,素日里本不會如此。只是現在精神不佳,又被靳齊修與宋辭兩人間似有似無的牽扯刺激到,不由得亂了方寸。
靳齊修這才看了她一眼,相府的嫡長女他知曉,也知道這一兩年來她曾多次窺探他的行蹤,雖然都被他的收下避開了,但是如此招惹著也令人心煩。他的左右手就曾與他說此女心大,不得不防。
“方才宋小姐自己承認了是紈绔的。”靳齊修似笑非笑看了施彩蝶一眼,果然是心思很多。
怎么會?
施彩蝶急忙看向宋辭,以往旁人若說她是女紈绔,她便會氣憤無比,怎么今日反而承認了呢?她的手不自覺要挽住宋辭:“妹妹……”
宋辭巧妙躲過,“我方才是承認我是女紈绔并沒有錯。”這話說得坦蕩蕩,卻讓在場的旁人覺得更羞愧了。
看見這一幕,靳齊修失笑,方才還擔心這小紈绔被心機女欺負,看情況原來也是留了個心眼的。想到皇兄傳給自己的信息中提及與宋家的婚事,問他的意見時,笑意加深了幾分。
京城紈绔王爺與將門紈绔女,聽著似乎也不錯?他回宮應該就可以和皇兄說允了這門婚事了。
“你真愿?”
靳齊修這話問得突然,在場其他人都蒙了,唯獨宋辭與宋文斐知曉。
宋辭笑得明媚,眼睛彎成月牙,道:“愿。”
個中默契流淌,圍成一個小空間,里面只有他們兩人對視,華衣紅裝。
眾人不得不承認,這顏值相當高的兩人站在一塊還挺賞心悅目的。只是想到他們都是紈绔,不由得有些牙疼。
靳齊修得了這一字之后便回宮。
施彩蝶按壓不住想法,在宋辭挑話本的時候,上前問道:“妹妹可否同姐姐說,方才靳王爺問的事情是什么?”
“他說,要同我定親。”宋辭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施彩蝶聽清,瞬間花容失色,手里一松,捧著的書籍掉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