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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鐘靈清心寡欲,她能這般放下心來,只是因為她很了解師父田不易,小凡這般失控為哪般?還不是靈兒的問題,師父當年也是能把師娘蘇茹追到手的人,這點小心思怎么看不出來,肯定不會真下了狠手。
不過光讓小凡跪十幾個時辰,淋一宿雨也是夠了,鐘靈想想還是有些心疼。
看到田不易與張小凡二人回來,田靈兒忙跑了過來,什么也不說,先上下打量了張小凡一番,確定他不曾受到田不易的“虐待”之后,才輕聲道:“小凡,這一大早的,你和我爹去哪里了?”
張小凡笑道:“沒事的,師父帶我出去走了走,教誨了我幾句,現在已經原諒我了。”
田不易走在前頭,似是聽到了這小徒弟的話,哼了一聲,也不見他什么神色,慢慢走了回去。望見妻子蘇茹和愛徒鐘靈站在洞口,甚是和諧一致的輕輕微笑,他不禁臉上神色一窒,白了她二人一眼,也不說話,就走了進去。
到此,這一場小小的風波,也算是過去了。接下來的日子,鐘靈便日夜和田靈兒,分別許久的師兄們在一起,別忘了小凡去空桑山歷練,她也出了趟遠門,對大竹峰想念的緊。
不過這兩日驚羽倒是十分的老實,她因為那天昏迷著沒能攬住驚羽,心里不覺有些郁悶,可轉念一想,隨即又被最近莫名的嗜睡勾了去,可惜想來想去卻沒個結果,只得先放下來。
林驚羽對于保護小凡這事,倒是不后悔,小凡是他的兄弟,朋友,按他的性子必然不能置之不理,可這事過后驚羽的郁悶了,往后要怎么面對田不易呢!
他和鐘兒的路怕是要更長了……
鐘靈還是嗜睡的很,田不易和蘇茹心疼,并未叫她搜索的多勤快,鐘靈因而算是清閑的很。但她并未忘記那夜瓢潑大雨,意外看見了陪小凡的那個綠衣女子,不知怎的心念一動,難得多事的問了小凡。
張小凡對于鐘靈這個師姐一向敬愛有加,又知她的性子,不知怎么的就對她說了在死靈淵下的種種,鐘靈聽后不覺有些詫異,但也沒多說什么。反觀小凡,將心事說出來后倒是輕松了許多。
中午,鐘靈跟著田不易去找蒼松,正好齊昊與林驚羽也在,便一齊候在外面,林驚羽一見鐘靈就來了精神。
也不曉得怎么回事,給人感覺在風月事上木訥的驚羽,每每同鐘靈在一起,畫面總是異常的和諧,實力寵心上人,頗有醋罐子的風范,所有盯著鐘靈不善的目光一并被他瞪了回去,讓小竹峰的女弟子們好生羨慕。
饒是田不易見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哼了一聲便走了。
三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洞內二人聲音卻逐漸大了起來,鐘靈等人紛紛看向里面,不多時,田不易便負手走了出去,鐘靈唔了一聲,看了看驚羽和齊昊。
“鐘兒!走了!”田不易微微回頭,向鐘靈叫道,
“哎,來了師父!”鐘靈趕緊轉過去,小走兩步跟上田不易。
齊昊與林驚羽對視一眼,一起走進洞里,他二人乃是蒼松道人最看重的弟子,也只有他們才敢在蒼松道人心情不是甚好的時候接近他。
齊昊小心地道:“師父,怎么和田師叔吵起來了?”
林驚羽本想說什么,但還是住了口。蒼松看了他一眼,轉頭對齊昊道:“他是還記著當日你們放棄找尋張小凡的事。”
齊昊愕然。
蒼松哼了一聲,道:“你們莫看他平日里似乎對那個徒弟不甚看重,但那是在他自己門中,到了外面,他卻最是護短。更何況這一次那張小凡在七脈會武上為他露了一回臉,我私下聽說他心里其實極是高興。”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對齊昊道:“你可知道,這一次那個張小凡大難不死,平安歸來,對你卻是大有好處的嗎?”
齊昊一時沒回過意來,道:“怎么?”
蒼松冷笑一聲,道:“你不是與他女兒田靈兒要好嗎?”
齊昊臉上一紅。
蒼松道:“雖然我請了掌門師兄為你說項,他也勉強首肯你們往來。但我看他今日神態,顯然對這件事耿耿于懷。若不是這次張小凡活著回來,只怕將來你還有的苦頭吃了。”
齊昊醒悟,連連點頭,道:“多謝師父成全徒兒。”
蒼松擺了擺手,轉而看向林驚羽,“驚羽,你與那大竹峰的鐘靈……”
話畢,林驚羽和齊昊同時變了臉色,林驚羽支吾了半響,剛想開口說話,卻聽蒼松繼續說道:“你那日招惹了你田師叔,他向來記仇,卻也十分疼愛那女弟子,我聽人說過,他們夫婦二人是當女兒養的鐘靈,你也知她身世特殊,便是道玄掌門都對多有幾分關心,倘若你二人真心真意,便要看你的表現了……”
“為師不能像你師兄一樣去說項,不過那女弟子,資質實力都是極佳,你還要多修煉才是。”
林驚羽大有動容,向蒼松深深的施了一禮。
蒼松緩步走到洞口,向田不易所居的那個山洞看去,臉上毫無表情,默然不語。但林驚羽與齊昊在旁邊看去,只見他目光炯炯,顯然在思考著什么東西。
蕭逸才的突然出現,在青云門中著實引起了一陣騷動,田不易又驚又喜,一早就尋了過去,卻是在回來后面色微妙,鐘靈挑了一雙修長的眉毛,也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