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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怎么說?大約是叫做日久生情吧。
這句話不大合適用在林驚羽和鐘靈身上。兩年前,自打鐘靈第一次見了林驚羽開始,便顯現(xiàn)出了與眾不同的對待,而林驚羽,則是被那雙不溫不涼的素手給掐出來的情意。
翩翩少兒郎,正是年輕火力旺,鐘靈又是人中絕世,難為的他思慕兩年,念念不忘。一路相處下來,鐘靈的點滴習慣,喜怒哀樂,都被林驚羽深深的印在了腦袋里。
敦煌并沒有出什么大事,完卿是這么告訴鐘靈和林驚羽的,內(nèi)涵意思便是一切都解決了,都安好。鐘靈自是放下心來。
而完卿和白玖對林驚羽十分和善,友好,問問東,問問西,整的鐘靈頗有些帶女婿回娘家審核的感覺,只是這女婿說的很牽強,這娘家也很牽強。
答應師父的不能白答應,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回去的路上,多了兩個大包裹,當然,不歸鐘靈拿。
趕了一天的路,二人在一處繁華的都城里住宿,鐘靈下樓尋了些點心上來,哪知上樓轉身時,卻不著意迎面撞上一副硬邦邦的胸膛,從頭到腳的酒氣。
鐘靈揉著鼻子后退兩步,定睛一看,面前一身酒氣的男子,正瞪著亮晶晶的雙眼將她望著,隨后將他那破折扇往面前瀟灑一甩,道:“這位姑娘真是傾國傾城,本爺好生欣賞。”
鐘靈被他扇過來的酒氣熏得晃了晃,嘴角一抽,勉強拱手道:“公子客氣。”便欲轉身離開,誰知這位仁兄甚是敏捷的側身擋住,執(zhí)起鐘靈的一只手,涎笑道:“好白好嫩的手。”
鐘靈呆了。
自己這輩子,再加上上輩子,竟然被一個俗世里的男子揩了油水!一路上,因的這張面皮沒少惹人注目,鐘靈也就習慣有搭訕的,可他卻是頭一個敢動手的人。
鐘靈今日心情甚好,便寬宏大量地抽回手來,叫他知趣一些。
不成想這卻是個很不懂事的少爺,竟又貼近些,道:“本爺一見姑娘就很頃心,姑娘……”那手還預備摟過來摸她的腰。
這就出格了些。
鐘靈摸上長白,微抿了一下嘴,正欲發(fā)力,背后卻猛地傳來股力道將她往懷里帶,鐘靈抬頭看向來人,正是林驚羽。
林驚羽單手摟了鐘靈,青色袍子在璀璨燈火里晃出幾道冷光來,對著茫然的仁兄皮笑肉不笑道:“你調(diào)戲我娘子,倒調(diào)戲得很歡快么。”
鐘靈愣住了,
扇子兄惱羞成怒,冷笑道:“哼哼,你可知道本爺是誰么?哼哼哼……”
話沒說完,林驚羽一個手刀劈過去,將他踹下了樓梯,
鐘靈眨巴眨巴眸子,輕嘆道:“嗯,你這腳,踹的很霸氣……”
林驚羽看了那人半晌,又轉回來細細打量鐘靈:“怎的被揩油也不躲一躲?”
鐘靈愣怔了一下,就在剛剛,她感覺到了林驚羽的怒氣,不覺有些詫異,但還是按實道:“今日心情好了些,不過被摸個一把兩把么?趕緊回去洗洗就好了。”
林驚羽面無表情低下頭來,面無表情在鐘靈嘴唇上舔了一口。
鐘靈傻了。
“不過是被親個一口兩口么?”
唔,周邊的小二小客已經(jīng)不大能相信自己的眼珠子了。先是一個富貴人家的風流子弟不要命去調(diào)戲修道中人,再是兩個修道中人你儂我儂?原來現(xiàn)在的仙人都這個樣子了么……
這般無甚關聯(lián)的人鐘靈自是沒空注意,半響,鐘靈忽然展了笑顏,眸子里滿是掩不住的戲謔,和小雀躍。林驚羽被笑的愣怔,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驀得紅了起來,身子往后退去。
“……嘿嘿,你吃醋了”
“我沒有,你想多了......”
鐘靈不依不饒,“你剛剛叫我什么?”
驚羽的臉越發(fā)的紅了起來,呢喃道:“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