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二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
一個服務員如此不給面子,是所有人沒有料到的。
菊花廳里,十個有頭有臉的人,都覺得臉上被狠狠地抽了一耳光。
尤其是周金山,汪曉準備給他撙酒那會兒,當他的目光投向莞兒時,他在心里十拿九穩地計劃道,讓這個聲音特別入耳,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青味十足的清純女孩,給自己撙酒,然后陪他喝上二杯,并且繼續下去,還會有許多可能的事情發生,最起碼可以向著自己心中理想的方向發展。
而他想要的一切,對于他來說,并不是多難的事。
以往,在類似的酒店,類似的宴會之后,只要自己看中的女孩,無論什么角色,只要他有心想搞到手,幾乎沒有一次失過手,那些女孩子最后都會聽命于他,主動睡到他的床上,睡到他的身體之下,供他玩弄和發泄。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晚上,他一直在心中計劃的好事,隨著莞兒摔門而去,在幾分鐘之內就被無情地掐斷了。
周金山心有不甘,懊惱無比。
但他并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接過學者秋魚的話說:“秋教授看的準,說的對,這丫頭真是一個有個性又剛烈的女孩,是應該有個人來好好**才是”。
他把秋魚口中所說的馴服改成了*,雖然意思差不多,但顯得溫柔了許多。
如果雷小連聽不出周金山話語背后的潛臺詞,那他市委辦主任干了那么多年算是白干了,這個市長也可能是自己官場上的最后一站。
這個酒桌上,也只有他最了解周金山的心思了,從周金山的目光投放到莞兒的臉上,然后慢慢下移到并不豐滿的胸脯上時,他就知道周金山的那顆老心臟在萌動了。
當然,說萌動那是對周的贊許和恭維,準確地表達是,周金山對小丫頭起了色心。
“如果不能隨了領導的心意,那今晚上的這一桌花費不低的宴席,不但不如不請,說不定他的官場前途就此結束”。
雷小連在心里這樣想著,起身端起酒杯走到周金山面前,二話沒說,把滿滿一杯白酒干了。
“領導,都怪屬下辦事不力,我雷小連該罰”。
周金山看也不看他,只是象征性地端起酒杯又放下了。
“罰什么罰,哪兒對哪兒。只是這酒再喝下去真是太沒勁了”。
他說著又把剛剛放下的酒杯端起來,望著秋魚教授說:“秋魚老師,學生不才,敬教授一杯,您隨意,我干了”。
周金山把酒干了,從端杯到現在,他這是第二次干的比較徹底。
如果不是心里不爽,就算是秋魚教授是他的老師,他也不會干了滿杯。
等他干了之后,端著空杯子轉臉對雷小連說:“雷市長,我看,今天的酒就到此結束吧,再喝下去實在沒勁。當然,你是東家,你說了算”。
雷小連臉上堆滿著笑容:“領導,如果您說結束我哪能說個不字,只是這酒才剛剛開始,還沒喝交圈呢。沒必要為那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壞了我們的氣氛,您說是嗎?”
雷小連回答周金山的話,心里早已明白,如果今晚不能把那個已被周金山看上的小丫頭,想辦法弄過來讓他‘*一下’,那這個酒真喝的沒勁,也沒辦法再進行下去了。
想到這里,他轉過臉貼著章二江耳邊,小聲地說:“你應該明白哪兒沒勁了吧。你出去一下,找酒店老板林小強,讓他無論想什么辦法,也得把剛剛跑掉的那個丫頭弄來。我覺得,總不會比你做拆遷辦主任那會兒處理訂子戶困難吧”。
章二江是個地地道道的粗人,他雖然沒有雷小連看的那么透徹,但經雷小連的點撥,一下子如醍醐灌頂,就什么就明白了。他明白,一個省領導,為什么當面呵斥他這個公安局長,全是因為他看上了那個黃花閨女。
在章二江的字典里,男人好色,古往今來,天經地儀。
在他所接觸過的人群當中,官員也好,商人也好,教授學者也好,沒有哪個不好色的,都是他媽的像魯迅所說,滿嘴里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他知道,這位省委秘書長已經看上了那個該抽的丫頭,只是他不明白,那個連胸部都不夠一把抓的丫頭,有什么地方值得他那么上心?真的腦子進水了。
章二江起身走出菊花廳,在走廊里,拉住一個胸口夾著微型麥克風的女服務員。
“去,叫你們老總過來,現在,立即”。
女服務員一看是穿著公安制服的,又長著滿臉橫肉,雖然不知道是公安局長,心里已經恐懼幾分了。
她連忙用麥克風說:“阿玉,林總在哪兒,這里有領導讓他立即過來一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叫阿玉的在電話里問:“伍媚,是什么人呢,讓我們領導立即去,幾號包間?發生了什么事?”
沒等伍媚回答,章二江扯過伍媚夾在胸口的麥克風:“你告訴你們林總,我是章二江就行了,文章的章,老二的二,長江的江。我在走廊里等他,你限他三分鐘之內過來,多一分,看我不把這酒店給砸個*爛”。
如此口氣,如此霸道的人,把伍媚嚇了一跳。
電話那邊的阿玉,也一下子嚇的手忙腳亂。
她不知道章二江是誰,也從來沒見過這么牛B的人,聽口氣比黑社會還要黑社會。
阿玉哪敢怠慢,掏出手機就給酒店老板林小強打過去,顫抖著說:“林總,一個叫章二江的人,砸場子來了,限時讓你趕過去,只有三分鐘時間,并揚言遲到一分鐘,就要砸了酒店?”。
林小強是章二江的哥們,他知道章二江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特別的事,不然也不會放出這樣的狠話。
他幾乎以跑步前進的節奏,很快站到了章二江面前。
章二江抬腕看了看表,這塊表還是林小強送他的,少說也有三五萬。
等林小強有點氣喘吁吁地站定在自己面前時,他冷冷地說:“總算你沒遲到,不然我真的要砸你的酒店了”。
林小強連忙低聲下氣地說:“章局,發生了什么事?惹您局長大人這么不高興,還要砸酒店?可是章局您忘了,這酒店也有你的股份呢,你砸這酒店,不等于是要砸自己的酒店?”
章二江說:“是嘛,我哪來的股份?我什么時候入的股?”
林小強悄聲地說:“章局,是不是女孩玩多了,體力透支了記性也差了。酒店配給你的干股,每到年終可是一分沒少地都給你了呀”。
章二江說:“先別扯蛋,趕快解決問題要緊,我找你不是談論干股不干股的事情。你他媽的這酒店里的服務員怎么*的?一點規矩都不懂,一個小丫頭騙子,搞了大家喝酒全沒了心情”。
章二江說著,就把菊花廳包間里發生的事,簡單地告訴了林小強,然后幾乎不容置疑吩咐道:“一,立即讓那個丫貨弄到包間,給我們省里的領導撙酒,還要陪好我們的領導,還有我們的雷市長。二,省領導就住在這個酒店總統套房里,是雷市長政府辦的人安排的,晚上想辦法把那個丫頭送過去,送到他的床上,不能太生硬,更不能冷冰冰的,要熱情服務周到。我不說那么多,你懂的,不然領導還有什么興致可言。你還不知道吧,據雷市長說,這位省領導是下屆省政府換屆時省長的不二人選。小強,我可真兒八經地告訴你,這兩件事,你如果給我辦砸了,辦得領導不能開開心心,心滿意足,我可真會砸了你的酒店”。
章二江的分量和能量林小強比誰都清楚,他知道這個公安局一把手,雖然穿著一身制服,但骨子里卻充滿著黑道和土匪氣息,說話從來說一不二。
林小強望著章二江,近乎表決心地說:“章局章大哥,放心回您的菊花廳吧,肯定讓省里來的領導滿意,一百個滿意,一萬個開心,也讓哥您滿意開心。還有,要不,晚上您也別回家了,就在你的老套房,到時候我安排一個給你送過去,絕對讓您感覺新鮮,保證比那個莞兒強上一百倍”。
林小強話風一轉,接著又說:“章哥,我真就不懂了,你們這位省里大領導,怎么會看上那個小丫頭?那丫頭*都沒發育正常呢?”
章二江說:“別考慮我的事,領導開心才是真的開心,領導滿意才是真的滿意。趕快去把事情辦好,這比什么都重要。再說,省領導喜歡什么的樣女人,那是他的事,你操那么多心干嘛,你只要負責把她現在就弄過來。快去辦,越快越好,別在這里*哆嗦沒完沒了的瞎扯蛋”。
章二江說完轉身回到菊花廳,他相信,林小強這點事應該能擺平。
意外的是,林小強把整個酒店都找遍了,也沒找到莞兒。
他的心里急的有點發毛,他知道,這件事處理不好,問題就大了。
省領導看上他酒店的服務員,如果弄不到領導的桌子床上,那可真是天大的事情了。
林小強來到監控室,趕緊調取了錄像,一看才知道,莞兒一邊捂著臉哭著,一邊從菊花廳里跑出來,然后穿過走廊,乘坐電梯,穿過底層的酒店大廳,跑出酒店消失了。
也就是說,那個小丫頭已經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