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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腿部中槍倒地以后,掙扎著站起身來,相互攙扶著繼續(xù)逃跑。
楊奕眼睛套在瞄準(zhǔn)鏡上,淡淡的說道:“鷹爪,廢了他們的四肢!”
“好的!”袁橋非常明白楊奕的意思,是怕那三個人在逃無可逃的情況下,會采取極端的方式自殘,廢掉三個人的四肢,讓他們連自殘的機(jī)會都沒有。
‘砰砰砰!’楊奕連開三槍,分別朝其中一人的雙肩以及左腿打了一發(fā)子彈,而后迅速調(diào)轉(zhuǎn)槍口,依法炮制攻擊另外一個人。
楊奕和袁橋火力全開,三個人先后中槍,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沖!”楊奕大喊一聲,將突擊步槍往背后一甩,竭盡全力奔跑起來。
很快,楊奕來到中槍倒地的三個人身旁,然而三個人身體如同蠶蛹般蠕動著,做著最后的掙扎。
楊奕走上前去,伸手挨個將三個人的下巴托起來,確定他們的身份。
劉正偉和開普拉多越野車的那個人,就在這三個人當(dāng)中,另外一個卻是那個身穿趾高氣揚、呼和武裝份子訓(xùn)練的那個大胡子。
那個大胡子的手里,用手銬銬著一個黑色的皮箱子,開啟裝置為指紋加密碼,而劉正偉和開普拉多的那個人,沒人手里則提著兩個相同的金屬密碼箱。
三個人在逃命的時候,都要帶著這五個密碼箱,甚至不惜逃離的速度被拖慢,顯然里面裝著的東西非常重要。
此時,三個人滿臉怨毒的望著楊奕,牙關(guān)緊咬強(qiáng)忍著傷口上傳來的痛苦,似乎恨不能將楊奕和袁橋生吞活剝。
楊奕完全不理會三個人的目光,半蹲在劉正偉的面前,淡淡的說道:“劉正偉,連跟你日夜共事多年的同事,你都能下得去手,你的心也太狠毒了一點吧?”
劉正偉一臉的不屑,要緊牙關(guān)猙獰的笑著說道:“一條賤命而已,殺了就殺了,誰讓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呢?”
開普拉多的那個人,吃力的抬起頭來望著楊奕,滿臉不甘的問道:“我自認(rèn)為撤離計劃天衣無縫,你又是怎么找到我們的,而且速度還這么快?”
楊奕癟了癟嘴,說道:“你以為弄個注銷了公司的抵押車,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別逗了,任何精密的計劃,總要疏密的地方,這叫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突然,袁橋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捏著那個大胡子的牙關(guān)之間用力一扭,只聽‘咔擦’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那個大胡子如果大口喘息的土狗一樣張大嘴巴,晶瑩的液體如同念珠一般最嘴角掉落。
大胡子因為痛苦而滿臉猙獰,眼睛深處閃過一絲絕望,而后怨毒的望著袁橋。
袁橋很是嫌棄的拍了拍雙手,淡淡的說道:“想咬斷舌下動脈自盡,這種小兒科的把戲,當(dāng)著我的面如果被你得逞,我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楊奕上前一步,翻開大胡子的耳朵,果然在后面看到嘯月狼的刺青。
袁橋朝劉正偉和開普拉多的那個男人努了努嘴,滿臉不屑的說道:“我勸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不然下場只會跟他一樣,白白遭罪而已!”
聽到袁橋的警告,劉正偉和那個男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沒有做出其他的舉動來。
楊奕站起身來,在無線電里沉聲說道:“魅影,趕緊過來,給三個俘虜緊急救護(hù),免得他們流血過多而死!”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