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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下次？”

陳福借了趙師傅的電話報了警。

過了半小時，一高一矮兩個胖警察撥開灰襯衫等人走進病房。

“老黃，這不是陳福么？”矮胖的警察認出來病床上的陳福。

“嗯，真是他。”高個的老黃點點頭，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問陳福：“是你報的警？”

“嗯。”

“姓名？”

“陳福。”

……

看到這兩個警察，一段沉埋心底的恥辱記憶又像沉渣一樣慢慢泛起。

這兩警察一個姓黃、一個姓汪，全都是阮立雄那個派出所長父親的手下走狗。

上次他的頭被阮立雄打破，暈了三天才醒，就是被這兩條走狗連唬帶嚇不敢吭聲的。

今天又在這里遇上這兩人，陳福覺著按著他的倒霉德行，估計這一萬八千塊多半找不回來了，沒準還得惹上什么事非。

“你說你住院時身上放著兩萬五千塊現(xiàn)金，那錢是哪來的？”老黃問道。

“是四方山下珍味酒樓的經(jīng)理給我的，他能證明，他派的司機把我送過來，一路我都是清醒的。”陳福猶豫了一下還是答道。

“你就是胡說，他為什么給你兩萬五千塊，是你碰瓷敲詐他對不對？”

胡護士不知何時領著方主任走進來，當看到警察正在做筆錄，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質問道。

“我被一條巨蟒差點吞了，殺了巨蟒之后我賣給了珍味酒樓，不信就打電話去問問！”陳福生氣地說。

“這位護士，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汪警官不滿地看了胡護士一眼。

“兩位警官，打斷一下。我是方慰憫，跟你們阮所是好朋友。”

“啊，是方主任啊，你好。”兩個警官一聽說方主任跟他們所長熟，馬上換了一副笑臉。

“嗯，是這樣。我們醫(yī)院是文明單位，與你們派出所共同合作，這兩年以來可從來沒出現(xiàn)過病人財物被盜事件。

所以我看這位病人多半是神智不太清醒，記錯了身上有多少錢。請兩位警官一定要好好調查，千萬別鬧出笑話！”方主任說著看了陳福一眼。

“方主任說得對，他分明是想訛詐醫(yī)院，他說有兩萬五就有兩萬五哇，要是說丟了一千萬，那醫(yī)院還不得賠一層樓給他。”胡護士贊同道。

方主任此時又看到灰襯衫等人還在等著，又對陳福皺眉道：“不管如何，你現(xiàn)在押金不夠了，我有權請你出院，你不能賴在這里影響我們正常工作，否則我可以請求兩位警官把你帶回去。”

看他那態(tài)度，就差沒指著陳福鼻子說，沒錢就快滾蛋吧，別跟著浪費時間了。

“主任，這位患者的事情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我們這么對他是不是太過份了點？”小傾終于忍不住報不平道。

“小傾，你要注意一下你的立場。”方主任淡淡地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