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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尷尬一笑,開口道:“成成成,下面,舉行拜師儀式!”
我站在原地十分尷尬,不知道這拜師儀式要怎么弄,只見底下有人抬上來一個金色大盆,盆里裝的不知道是水還是酒。
大盆端上來后,老道拿出一張金黃色符篆,念叨幾句咒語之后,點燃拋進盆中,那盆里的液體一下子便燃起了藍色火焰,由此看來,那里面裝的應(yīng)該是酒。
片刻后,老道將火滅掉,拿出一把刀遞給我道:“來吧。”
我接過刀,尷尬地問:“拿這干什么?”
老頭朝金盆努了努嘴說:“往里面放點血。”
感覺就跟江湖草莽結(jié)拜似的,但是規(guī)矩是這樣,我不能不做,于是拿起刀在手上割了一刀,朝盆里滴了幾滴血。
誰知道我才割完,老頭搖搖頭說:“不對,是要割中指,放中指血。”
我十分無語,這要割哪里不早說,等我割了才說,這不是坑我嗎?
往金盆里放了幾滴中指血后,臺下人開始一個個走上來,每人飲一口金盆里的血酒。
全部走了一遍之后,老道對我道:“現(xiàn)在你就是金光派的一份子,下面給你師父磕九個頭,就正式成為門中弟子,以后要是有誰敢欺負你,我金光門定當(dāng)傾巢而出,為你打抱不平!”
額,太尷尬了,我趕緊跪下朝著師父磕了九個頭,就在我要起身的時候,師父一巴掌拍在我的腦袋上,一股力量躥入體內(nèi),感覺體內(nèi)血液加速,經(jīng)脈中一股奇異能力量游動。
體內(nèi)幾聲啪啪爆鳴,震得我口中吐出一口黑血,師父對我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為你打通任督二脈,記住我金光派的派規(guī),不濫殺無辜,其他的就沒了。”
我站起來鞠躬給師父道謝,感覺金光派真的太奇葩,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師父從他的黃布包里拿出一個小玉墜遞給我說:“這個是送你的拜師禮。”
“謝謝師父。”我接過墜子,發(fā)現(xiàn)和我褲兜里紅布包著的那個很像,也就是父親當(dāng)時給我的那個。
我好奇地拿出來對比,可這一拿出來,師父和臺上的兩位老者都驚住了,立刻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喊道:“參見掌門!”
我勒個擦,除了一臉蒙逼,還是一臉蒙逼,我完全沒搞懂怎么回事,怎么三個德高望重的道人會突然喊我掌門。
我嚇得趕緊去扶師父還有兩位老道,但是他們就像是長在地上一樣,不論我怎么用力,都扶不起任何一人。
“師父,你們別嚇我,我膽子小。”我蒙逼地說道。
師父抬起頭看著我手里的另一枚玉墜說:“這是我金光派的掌門信物,只要持有此物,便是我金光派的掌門人。”
我趕緊把玉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這不是我的東西,你們趕緊起來。”
師父繼續(xù)道:“這枚玉佩叫做龍牙,唯有金光派正統(tǒng)血脈才能持有,本以為我金光門血脈已經(jīng)斷絕,實屬門派大幸,天下大幸。”
我十分無語,這都怎么回事,按照老爹所說,這是爺爺留下來的遺物,難道爺爺是當(dāng)年金光派的掌門人?
說不通啊,按照村里人傳,我爺爺并不是個道人,就是一普普通通的農(nóng)民,要說不一般的,只是他懂些中醫(yī),別的和一般人無二。
說實在的,這頂帽子我可不敢戴,當(dāng)金光派的掌門,我可不認為會是一份美差,于是趕緊道:“可能中間有什么誤會,我爹說這是爺爺?shù)倪z物,但是我爺爺和金光派并沒有什么聯(lián)系,說不準這東西是意外得來,我并不是什么金光派的正統(tǒng)血脈。”
一邊的老道說道:“也是,我們太長時間沒看到龍牙了,剛才太過于激動,沒反應(yīng)過來,總不能誰拿著龍牙來,就認誰當(dāng)掌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