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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別哭了,仔細和我說說,究竟發生什么事?”白奕彎身蹲在燕兒面前,揉了揉她烏黑的秀發,柔聲問道。
面對‘漂亮公子’的關切詢問,燕兒再次委屈的流淌下兩行清淚,斷斷續續向白奕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就在今天白天,白君昊的弟弟白君遠,突然叫住往家走的燕兒,讓她將一塊火紅色的貔貅給白君昊送去。
本來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心思純粹的燕兒也沒多想,接過后便往白君昊的府邸走去,誰知途中被一道飛快閃過的身影撞倒在地,連火玉貔貅也摔了個粉碎。
這可把小燕兒嚇壞了,雖然她父親每個月能領到不少的金幣,主母申婉靜也時常給她些零花,可跟火玉貔貅的價值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面對白君遠的威逼恐嚇,燕兒只能苦苦哀求,誰知白君遠居然說,只要能把白奕最近在干什么告訴他們,并在以后將白奕的情況隨時匯報,便不需要賠償。
燕兒生性憨厚淳樸,即使受到威脅,也咬牙拒絕了白君遠無理的要求,這才被狠狠的扇了幾巴掌。
聽燕兒說這還是因為他遭受的無妄之災,白奕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很明顯,這是白君遠故意設局威脅燕兒,目的就是為了控制這個在盤龍島通行無阻的小女孩,讓她監視自己。
突然地,白奕頭腦猛然一清,沉思片刻,嘴角掠過一抹嘲弄。
他這才將目光看向一旁默默無言的中年侍衛,沉聲道:“身為白家侍衛,我不信你連基本的洞察力都沒有,為什么要責罰燕兒?那些柴火,是她能劈得動的嗎?”
中年人的臉色更加苦澀了,還有便是掩藏不住的憤怒:“少主,燕兒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也不想的啊,可君遠少爺說了,我若不懲罰她,他們就會自己出手,我哪敢讓著丫頭落到他們手中啊?”
“為什么不告訴我爹?”白奕不滿的道。
“島主日理萬機,這幾天幾乎都在外奔波,這點小事…就不給島主添麻煩了!”
聽得這話,白奕頓時明白,這是不敢說啊!
說了,白君遠等人或許會暫時受到懲罰,可后續的報復卻不是這父女倆能夠承受的。
想到平日里以白君昊為首的諸人丑陋的嘴臉,白奕心底升騰起無邊怒意。
陡然,他站起身,一把拉起燕兒,回頭對著中年人說道:“我現在要去幫燕兒討個公道,有膽的話就跟我一起,我雖然沒什么本事,保你父女平安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她一把抱起驚訝的燕兒,頂著月色大步流星而去。
中年侍衛面色變幻不定,白奕的話不斷在耳旁盤旋,又想起女兒憋屈的遭遇,頓時如醍醐灌頂般驚醒,內心突然有久違的豪氣翻涌,惡狠狠的抹了把臉,便是趕緊跟了上去。
……
白君遠最近的心情很糟糕,因為那個原本注定廢材的白奕,居然神奇般的好了?
原本按他的預想,身為廢物的白奕,總不能一直占著少島主的位置吧?那么最有可能的繼承者,無疑就是自己的兄長---白君昊!
作為一名資深紈绔,白君遠自認要比普通紈绔更有遠見,并不似刑熠一般整日只知道拈花惹草,而是在風花雪月的同時關注局勢的變化。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那點斤兩,少島主之位注定與他無緣了,可他們兄弟間關系還算和睦,自己哥哥將來繼承島主之位后,他必然也是手握重權,在這紫靈郡再怎么也能算是一方豪雄。
可是…白奕那廢物怎么就好了呢?!
他好了,自己哥哥白君昊豈不是要被淘汰了?
念及此處,他不由得一陣煩躁。
望著下方這幫噤若寒蟬的狗腿子,白君遠露出幾分不耐之色,沉聲道:“你們確定白奕會來嗎?”
白君遠手底下,威望最高的莫過于袁峰這位嫡系謀臣,聽到白君遠的問話,眼中閃爍著毒蛇般陰險的寒光,道:“白少放心,據我觀察,迄今為止白奕每天都會去后山修煉,而燕兒那下賤婢女的居所是他回來的必經之地。
以那廢物的尿性,知道了這事必然會插手,探尋之下便會明白燕兒是因他遭罪,進而必然會來興師問罪。
遲則明日,早則今晚,白奕…必來!”
看著仆從信誓旦旦的樣子,白君遠神色恢復正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恨恨的說道:“要是他真來了,勢必要侮辱暴打一番,為了個下賤的仆人對付自己兄弟,就算鬧到島主那里,道理也在我們這邊……”
無故殘殺同族是白家禁忌,是必死之罪,白君遠不敢觸犯,可切磋之下誤傷、又或者被動防御反擊傷人,這完全是‘情有可原’的啊。
想到這里,白君遠笑得更加陰險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