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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煙離開了。

陳零這段時間每天都一個人上課、吃飯、回家。家里也空蕩蕩的，曾經的愛之屋只剩陳零一個人。

“好處還是有的嘛，可以隨便抽煙了。”陳零雖然這樣說著，可是眼神中的黯淡無光，誰都知道這是反話。

而鐘韻書聽說了陳零和凌煙分手的事情之后，最近一直都和陳零走得十分近。陳零只覺得這個女生和他很聊得來，于是慢慢開始和她搭伙吃飯、上課，漸漸地兩人就像情侶一樣，每天幾乎都同時出入。

“你不吃醋？”“吃。”

呂雪和凌煙有一次在飯堂偶遇陳零和鐘韻書二人，呂雪對凌煙問道。

陳零和鐘韻書卻是沒有看見她們的身影。兩人有說有笑，吃個飯都要花上半小時才慢慢離開。

“可是我知道，零哥只是在想該怎么和我談談而已。”

“愛情，就是信任。”

呂雪看了凌煙一眼，沒有說話。

陳零確實也在想，自己該怎么將天臺大戰的事情和凌煙交代清楚。畢竟陸梓瑤一直都是凌煙的禁區，自己不敢提，怕會有反作用。可轉念一想，不提陸梓瑤，難道自己吃飽了沒事干，半夜出去打架？還一打就是單挑幾百個人的混戰？

凌煙又不是傻子。

這段日子里，陳零和凌煙也沒有聯系。期間，張安一直在做陳零的思想工作，而秦蓮音也一直在勸凌煙，可兩人都很有默契，就是不為所動。

終于，攤牌的日子來了。

這一天，陳零和鐘韻書要留在教室晚自習。快要放學的時候，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陳零看了天氣預報，帶了傘，而鐘韻書并沒有帶，所以陳零提出送鐘韻書回去。

兩人走在雨中，笑著交談的樣子真的就像熱戀中的情侶，路人也紛紛側目，認出陳零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果然是校草啊，這么快就換了一個，還這么漂亮？”

陳零無從得知，不然肯定抓著他們的領子大聲爭辯起來。

走了一會，鐘韻書的宿舍已經就在不遠處。鐘韻書突然停住腳步，陳零則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鐘韻書醞釀了好一會，才抬頭看著陳零的眼睛，緩緩說道：“陳零，我問你個問題吧。”

“你問吧。”陳零一頭霧水。

“你，喜歡我嗎？”鐘韻書的眼睛水汪汪的，正滿眼期待地看著陳零。

陳零此刻只想撞墻。

“怎么又來一個啊！”陳零內心在咆哮。

“這個……”陳零面露難色，他不是個擅長拒絕別人的人。你讓他殺壞人是很輕松的事，可你讓他拒絕人家臨死前的合理愿望，他做不到。

“我懂了。”鐘韻書卻先開口，笑著搖搖頭。“你還在等凌煙，對不對？”

“是的。”陳零大方承認，自己確實也快要找凌煙談談了。

“嗯……”鐘韻書應了一聲，“走吧，送我回去。”

于是又走了一段路，終于到了鐘韻書宿舍樓下。鐘韻書跨上臺階，然后回頭看了一眼陳零：“我有機會嗎？”

陳零正準備離開，聽到鐘韻書的話，轉身的動作僵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

鐘韻書倒也大方，對陳零揮揮手，轉身說道：“別讓愛你的人等你太久了。”說完就進入了宿舍樓，一下就不見了身影。

陳零聽到這句話，耳邊轟隆作響。他急急忙忙掏出手機，一個電話就撥了出去。

“煙兒，你在哪？”陳零急急忙忙地問道。

“我在等雨停呢，我剛晚自習下課。”凌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