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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凌煙比陳零先從睡夢中醒來,一雙翦水秋瞳正溫柔地看著枕邊的這位男人,眼波流過之處,昨晚已經親密接觸過。看著他堅實的胸肌因呼吸引起的均勻起伏,不由想起昨晚他在自己身上的粗重喘息,臉色又是一紅。
“大懶豬,真能睡。”凌煙嘟著嘴,用纖細的手指點了點陳零的鼻尖,然后起身穿上陳零的外套,扣上扣子走出陽臺。
陽臺外一片藍天白云,夏末的水川空氣很清新,就算在市中心,高樓上的空氣質量也十分不錯,凌煙貪婪地閉眼呼吸著,感覺自己都和大自然融為一體。
這時,陳零醒來,扭頭看著陽臺上正穿著他外套的女孩,一抹微笑就掛上了嘴角。這個女孩在昨晚淚珠輕掛,因撕裂般疼痛的嬌吟回蕩大大的套間內,讓他回想起的時候也是一陣意動。他翻身下床,穿好褲子,打著赤膊就悄悄地踏上陽臺。
他走近這個正閉眼深呼吸的女孩,張開胸懷就摟住了她嬌小的身軀,懷中的女孩睜開眼,抬頭看到這個自己最深愛的男人,輕輕一笑轉過身來,也擁抱住他。
“醒啦?”凌煙在陳零的懷里喃喃著。
“嗯,剛醒。”陳零也輕輕應著。
“睡得好嗎?”凌煙問道,她知道昨晚這個男人有多么辛苦,都是第一次,甚至他比自己用的力氣還多。
“挺好的,因為夢里有你。”陳零回答道,寵溺地摸了摸凌煙的頭。
“貧嘴。”凌煙切了一聲,臉上的幸福卻掩飾不住。
兩人就這樣抱著,看著水川的藍天白云,看著街道的車流涌動,一會低聲細語,一會開懷大笑,實是一對璧人。
不一會,旁邊的陽臺也開門了,張安走了出來,點起一支煙,并沒有察覺到一旁陳零不懷好意的目光和凌煙一臉懵逼的表情,還看著天上的飛鳥,感嘆道:“哥終于也不是處男了!”
陳零、凌煙:原來你之前是處男!
這時候,陳零輕輕咳了一聲,張安轉過頭來,一臉“見鬼了陳零怎么在這我剛剛的話全給聽見了”的表情,然后尷尬地笑了笑,對陳零和凌煙揮了揮手:“你們好啊,你們怎么在這?”
“你說呢?”陳零摸了摸懷里凌煙的頭,一臉“你是白癡嗎當然和你一樣”的表情。
“咔”一聲,張安那邊的陽臺門又開了,秦蓮音穿著張安的白襯衫走了出來,從背后摟住了張安。這次輪到凌煙輕輕咳了一聲,然后秦蓮音轉過頭來,一臉“不會吧你們這樣都能和我們偶遇”的表情,對凌煙尷尬地笑著,揮了揮手:“你們好啊,你們在這干嘛呢?”
凌煙一臉冷漠地看著秦蓮音,然后指了指抱著自己的陳零,一臉“你們干了什么我們就干了什么”的表情,對秦蓮音笑著說:“偶遇,偶遇。”
這時候,熟悉的背景音樂響起: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過了一會,兩邊都穿戴整齊一臉正氣地從各自房間走出來,對視一眼,四個人都是“敢說出去你們就死定了”的表情。
“早啊。”“嘿,好巧啊,早啊。”
……
因為秦蓮音家里還有點事,張安便和陳零二人道別就說再見了。陳零也載著凌煙離開了酒店,回到了所住的小區,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里,陳老爹正在沙發上看電視,陳零微微驚訝,對陳老爹說道:“怎么今天回來了?”
“你老子的家,不能回來嗎?”陳老爹頭都沒轉過去,看著電視里的奶油小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