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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零開著車在街道上，心情有些復雜。

陸梓瑤說突然對他動了心，到底是真是假？自己死要面子，拒絕了陸梓瑤的情意，感覺有點可惜啊……

“唉，紅顏禍水。”陳零嘆了口氣，“不過，要不是她，我也沒那么多麻煩。”

這時，陳零旁邊有輛警車呼嘯而過，方向就是水川大廈的位置。陳零看著后視鏡里警車越來越遠，心中若有所思。

到家后，趕緊把身上破爛的衣服扔了，然后就好好洗了個澡，沐浴露都抹了三遍，畢竟身上血腥氣太重了。

回想起自己砍人的場景，陳零有些后怕起來。才17歲的少年，怎么能做到一點都不為所動？

陳零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話響了。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的名字讓他安心下來。

是凌煙。

“煙兒，怎么了？”陳零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這一幕一定讓張志崇哭暈在廁所。

“零哥，今晚水川大廈的事情是你干的不？”凌煙的聲音有些緊張，聽得出她很在乎陳零。

“你怎么知道？”陳零驚訝，在場的人不可能會說出去的啊，難道陸梓瑤她……

“水川大廈地下室的監控錄像，拍到了你的背影，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你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的？一個人能打一百多個？”凌煙繼續說道。

“你在哪看的監控啊？”陳零猜到了大概，然后輕輕避開了后面的提問。

“你傻啊，百人混戰啊，不驚動官府才怪了。”凌煙哭笑不得，怎么這個時候陳零智商有些低了。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我回來的時候有輛警車過去了。”陳零頓了頓，“沒事，我給我爸打個電話，應該能處理妥當。”

“好，那你今晚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陳零又給陳老爹打了個電話過去，和陳老爹敘述了一遍事情經過，陳老爹覺得這事情有點棘手，畢竟有監控，影響也大，要壓下來不容易，不過沒什么大問題。

陳零道了句謝謝，就掛了電話。

躺在床上，陳零又回顧了一遍今天的戰斗過程，實在是人間煉獄啊……

“你今天這場戰斗，打得勉勉強強吧。”劍中仙傳念，“不過這場戰斗也導致你身上戾氣太重，這戾氣對你有利也有弊。”

“有利有弊，分析一下？”陳零疑惑道。

“利就在于，這一身戾氣能幫你鎮住很多跟你修為同階或修為低于你的敵人。而且一身戾氣久而久之會形成你的獨特氣場，對敵作戰有氣場加成。”劍中仙伸出一根手指，活脫脫像個亂侃大山的神棍。

陳零憋著笑，再問他：“那弊處呢？”

“弊處就是，戾氣會侵蝕你的心靈，在未來會成為你修仙路上的心魔。”劍中仙嚴肅道，“取舍在你，自己決定吧。”

“當然還是祛除吧……我可是文藝青年，還想當書生一樣的人呢，以后還要寫一本小說，就關于我的修仙之路……話說這怎么祛除？”

“很簡單，到武當山去一趟吧。”劍中仙笑著說，“武當山是道家圣地，去歷練一趟，對你的修仙之路有好處，你還能在當地取景，寫在小說里。”

“……我還……不想當道士啊……”

過了一會，陳老爹打來電話。

“小零，搞定了。”陳老爹的聲音中好像帶著些疲憊，“張志崇已經被認定為主謀，過幾天就開庭審判了，我覺得你到時候還是去看守所看看他吧，畢竟……”

“我懂。”陳零嘆了口氣，“謝謝老爹。”

“小兔崽子，少找點麻煩給老爹就好了。”陳老爹嘀咕了一句，掛掉了電話。

6月20日，北川看守所。

“好了，可以進去了。”陳零過了牢房門口的安檢，門口的守衛對陳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