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你說什么?”蘇平安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們結婚。”夏詩清繼續說道。
“什么鬼?為什么?你不是不想嫁給我嗎?”蘇平安非常震驚的問道。
“不是我嫁給你。”
夏詩清淡漠的說道:“而是我娶你,我以夏家長女的身份,娶蘇家少主蘇平安為妻!”
“不行不行不行,蘇家有祖訓,凡蘇家男子不論如何,都不能入贅,這是奇恥大辱,我可能不能做。”蘇平安不斷搖頭的說道。
他原先說要入贅只不過隨便想想的罷了。
入贅夏家,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要是讓蘇家列祖列宗知道了,非得親自出來扒了他的皮。
不對不對,他們根本不用出來,就光是一個蘇圣象就會直接過來,把自己這個不孝兒子給扒一層皮再說其他的。
“我聽說當年你爺爺臨死前曾經給你寫過一封信,信里面說一定要你嫁給我,不然他會死不瞑目,難道你真把信里面的內容當真了?”蘇平安說道。
“我不會讓爺爺死不瞑目,我答應爺爺的一定會做到!”夏詩清說道。
我靠,這小妞為什么這么執著。
“你爺爺讓我們結婚,但是并沒有說讓我入贅啊,你這是不聽你爺爺的話。”蘇平安說道。
他現在只想逃走,就算是這夏詩清再漂亮如何,她可是把自己當做敵人來對待啊。
別說和正常夫妻那樣可以做些羞羞的事情,這夏詩清不拿刀捅他就算是不錯的了。
”爺爺在信里面說要和我和你結婚,但是并沒有說不能讓你入贅我夏家。”夏詩清冷冰冰的說道。
“夏詩清,你用這樣的手段報復有用嗎?”蘇平安嘆息了一聲,然后問道。
“有用,我對付不了蘇家,但是我能讓蘇家蒙上奇恥大辱。”夏詩清滿是恨意的說道。
“這樣你會覺得好受嗎?”蘇平安問道。
“會!”夏詩清肯定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我答應你。我蘇平安,從今天開始,自愿入贅夏家。”蘇平安說道。
……
京城,某地!
“《史記·淮陰侯列傳》中曾道:“諸將易得耳,至如信者,國士無雙。“
“我堂堂華夏,現在可還有這無雙國士?”
一座巨大的古宅內,兩位穿著唐裝的老人坐在院中,石桌之上的一盤圍棋,已到中盤,即將收尾。
而這個時候,一位老人捻子落棋盤,然后頗為感慨的說道。
對面胡子已經花白的老人聞言后,捻子的手頓了頓,然后非常認真的說道:“有!”
“哦?”發問的老人聞言后眼中劃過一道亮光,饒有興趣的問道:“是誰?”
“蘇家,蘇平安!”那已有花白胡子老人說道。
“你說的是蘇圣象的兒子蘇平安?”老人問道。
“正是他,現今二十一歲,是當今的龍榜第一人。”那花胡子老者撫須笑道。
“二十一歲的龍榜第一?比他父親當年還要早兩年啊。許兄,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務必讓他進入龍組。”
“二十年前那一戰,龍組十二名成員全部犧牲,直到今天,才恢復一絲元氣,但也只收攬了七名,我們必須在三年之內讓龍組成員再次達到十二名,不然以后我們的兵在世界巡查時上會在其他國家手上吃大虧。”老人無比嚴肅的說道。
那花白胡子的老者聞言后立馬一瞪眼,說道:“齊老頭,那可是蘇圣象的兒子,他要是不愿意,那我可沒轍,惹惱了蘇圣象,我可沒有好果子吃。”
“既然是我華夏的男兒,那就必須得為我華夏出力,兵鋒所指,就該敢為國亮劍,你去告訴那蘇平安,楚漢之爭時,有一韓信,被稱為國士無雙,你就問他蘇平安愿不愿意做那無雙國士!”
“至于那蘇圣象。”
他咳嗽了一聲,不再有剛才的慷慨激昂,反而是頗為小聲的說道:“蘇平安十八歲成人禮之后,蘇圣象就把蘇平安趕出了蘇家,并且說永遠都不會再管這個兒子,所以你不用擔心蘇圣象那邊,他短時間之內是不會知道的,就算日后他知道了,蘇平安也早已經是我們軍隊里的人了,他蘇圣象又拿那我們怎么辦?”
白胡子老者聞言后眼睛一亮,拍手大笑道:“竟有此事?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只要我們能在蘇圣象之前把蘇平安那小子給弄到軍隊來,那么日后他蘇圣象想要人,我們也不會給的,哈哈,強行問國家最機密的部隊要人,我相信就算是他蘇圣象也沒有這個膽子。”
白胡子老者說完后,又望向那齊老頭,說道:“好你個齊老頭,恐怕你早有讓蘇平安入龍組的意思了吧?”
“要不然你也不會連這事情都打聽的那么清楚,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當年蘇圣象為什么把蘇平安趕出蘇家?”
那齊老頭嘆息了一聲,說道:“說出來你有可能還不相信,蘇圣象在二十一年前不是為了宋月素三次上昆侖嗎?最后一次斬昆侖護法一百三十位,硬生生的把宋月素從數百位昆侖高手中救了回來。”
“就是那一次,蘇圣象破昆侖護法一百三,拼盡所有的力量,救下了宋月素,但是因為宋月素本就體弱,硬生生的在上面待了數日,再加上還懷有身孕,早已承受不住,身體已經接近枯竭。”
“蘇圣象尋遍世界名醫,都無果,直到最后夏家的上一代家主親自找到了蘇圣象,以行醫懸壺濟世百年所積德厚,最終以命換命,救下了蘇圣象的妻子宋月素!”
“那位老圣手臨死之前對蘇圣象只說了一個請求,那就是蘇圣象之妻宋月素生下的兒子,在十八歲成人禮之后,必須娶她孫女為妻,而當時蘇圣象自然答應了下來。”那姓齊的老者說道。
“所以蘇平安那小子在十八歲成人禮后,知道了這件事情,不想娶那夏家女子,直接把蘇圣象氣的直接趕出了家門,讓他永遠都別回來,但是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志氣,硬是三年沒有回一次家。”那姓齊的老者笑著繼續說道。
白胡子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也是,才剛滿十八歲,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他不想那么快被婚姻束縛也實屬正常,我們當年不也是一樣?說起來,還是同病相憐呢,當年可都是上一輩包辦的婚姻啊。”
“怎么?你現在就開始嫌棄弟妹老了?下次上你家竄門,一定把這話說給弟妹聽。說這李老頭喜新厭舊,開始喜歡一些小姑娘了。”齊姓老者笑著說道。
“齊當國,你這老不死的,你可不許胡說,你要是敢這樣說,下次我就敢不給你丫的開門。”
“哈哈哈,少年時不怕你,老年又豈能怕你丫的?你不開門,我站在門外也要說。”
那齊當國仰起頭哈哈大笑道。
……